池鱼气的瞪起眼睛,却又对这个小鬼无可奈何,说到底她也是不可能真的下狠手去打对方。
在渊看了一眼池鱼,皱起眉头呵斥道:“好了,没大没小的,怎么能跟你池鱼姐这么说话!”
见在渊的面色也冷了下来,黑衣少年才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闷不做声。
池鱼气的坐到椅子上,将头瞥向一旁,黑衣少年见她坐到了自己对面,赶紧站起身子立在一旁,老老实实的不敢吭声,同时惹到了两人,他知道自己该收敛收敛了。
在渊无奈的摇了摇头,倒上一杯茶水,推到池鱼的身前,才轻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的大动肝火。”
池鱼伸出玉指,气愤难消的道:“你自己问他。”
在渊面色彻底的冷了下来,看向一旁的黑衣少年,池鱼对于自己族里的人向来都是很少动气的,何况他们也知道眼前的黑衣少年年纪轻做事浮躁,平时最多也就是管管,像今晚这样惹池鱼如此生气,可还是头一次,想来这黑衣少年一定是犯下了什么大错。
黑衣少年眼神闪烁,低下头不敢直视在渊的眼睛,他知道池鱼因为什么动怒,只是没想到消息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了池鱼的耳朵里。
黑衣少年闷不吭声,打算沉默到底,打死也不说。
在渊面色更加深沉,手掌也是猛拍桌面,冷声说道:“再不说就按族里的规矩办了。”
黑衣少年一听要按族里的规矩惩罚自己,立刻就急了,赶忙摆手说道:“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黑衣少年想了一下,看了看在渊,又看了看池鱼,发现两人的面色依旧很沉,自己也是吸了吸鼻子,支支吾吾的说道:“楼下花姐的肚兜是我偷的。”
“噗!”
在渊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看了看黑衣少年,又看了看池鱼,心道这什么情况。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池鱼才如此生气的?
池鱼也是怔了片刻,待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气到发红,站起身揪起黑衣少年的耳朵,怒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敢跟我打马虎眼,大意帝国使臣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系,是不是你勾结冥都的鬼怪刺杀的他!”
“什么!这是真的?”
在渊闻言,不免大惊,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寂,黑衣少年不管耳朵上传来的疼痛,再次选择了沉默。
黑衣少年的沉默已经回答了在渊的疑惑。
良久,在渊才叹息说道:“小羽,这可不是小事,你未免太冲动了,你应该先和我们商量的,你这么做可能会毁了族里全盘的计划。”
池鱼松开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玉手揉着太阳穴,思索着对策。
小羽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他最开始确实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想为两人分担一些,他只是想做些什么,想证明自己有存在的价值,可自己始终还是为自己的年轻,自己的不理智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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