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伸手抓住吊桥边缘,才得以侥幸没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对面几人笑哈哈,陈朝额头冷汗密布,强行动用真气,那股反噬之力犹如电钻攻入心肺,让他身体都开始**。
但心中并没有惊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将计划继续下去才行。
不然,就不是疼痛这么简单。
陈朝费尽力气刚爬上吊桥,迎面又是一道剑气落下,陈朝脖颈发寒。
就在这时,一道兵器碰撞声响起,一抹刀光划破天空,将剑气击溃。
旋即,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落下,翩若惊鸿,单脚轻落在铁链之上,目视那被击飞的弟子。
“是那天那个女人!”
对面有人认出红鸢,表情先是震惊,随后有人发现不对。
“这女人身上还有伤,不用怕,大家一起上,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领头的师兄说着对另一人吩咐道:“去把其他人都叫出来,这两人要是逃了,堂主追究下来你我都要倒霉!快去!”
那名弟子闻言一个踉跄,连忙跑进院子。
远远看到这一幕,陈朝知道自己计划成功,看向红鸢挤出一丝笑容:“多谢,我又欠你一条命,真是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你还是关心关心如何在接下来解决罗天峰那边的麻烦吧。”瞥了他眼,红鸢表情波澜不惊。
说起这个,陈朝也恢复正色,看了眼对岸,强忍着疼痛赶紧爬起身:“走走,快走,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交给肖乙就行。”
两人跑到对面山上,回头就发现那些丹鼎堂弟子已经追上来,没有多做停留,选了个方向就继续逃亡。
藏在暗中的肖乙,眼见陈朝和那名红鸢的女子跑过去,身后一大批丹鼎堂弟子紧追不舍,暗自捏了把冷汗。
他没有立刻出去,又等了片刻,就看到之前离开去报信的那名弟子,又带着两名丹鼎堂弟子从吊桥上下来,顺着众人的方向追去。
这两人肖乙认识,正是昨天对他冷言风语,负责看守讯房的两名弟子。
知道那些人远去,肖乙才从林子中走出,迅速跑过吊桥,冲进院子找人。
一切都很顺利,之前留在这里看守的丹鼎堂弟子,都已经被陈朝那边引开,现在整片院子都空****看不到一个人。
肖乙顺道去了趟杂货屋,然后找到讯房直接推开门,找了一圈,果然就看到里屋的**躺着一个浑身包着纱布的人。
看到旁边换下来的血衣,还没有被清理,肖乙就知道这是他要找的人没错。
血盟弟子正在小憩,乍一听到房门被大力推开,吓了一跳。
说实话他自己也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还能留在这里,并且还得到医治,那位丹鼎堂的堂主之前过来问话,也没有质疑他的身份,只是简单问了些问题便让他好好休息,就离开。
虽然内心忐忑加怀疑,但现在能活下来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平静这两天,血盟弟子想的最多,还是那死去的血衣卫,要是消息传回盟里,他这个打下手的肯定讨不了好。
所以刚才正在思索是逃出齐鸣山,还是留下。
然后就见一个人道教弟子闯了进来,审视他几眼,二话不说就将麻袋把他套起,抗出了屋子。
整个过程说来话长,实则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
血盟弟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视野和意识就已经陷入一片昏暗。
因为肖乙在套住他的同时,并将其击昏,这样省的路上对方大呼小叫引人注意。
找到人,肖乙就连忙走出讯房,朝院子外狂奔。
不过,就在他拐过长廊,即将来到大门的时候,两名弟子从外面有说有笑走了进来,言语间,似乎是武斗场那边发生了什么趣事。
刚一进门,三人就对视到一起,同时停下脚步。
“肖乙?”
两人中的一人认出肖乙这位首席弟子,顿时皱起眉,看了眼他肩上的麻袋,脸色微变:“里面装的什么?!”
“二位师弟,念在多年同门之谊,还望莫要多问,让出路来。”肖乙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露出一丝笑容。
那人闻言,更加惊疑不定。
另一人却发现那麻袋外面露出的一双鞋子,猛地瞪大眼睛:“你把讯房的人抓走了?!”
“肖乙,你好大的胆子!”
经同伴提醒,之前那名弟子也反应过来,惊怒交加指着肖乙。
肖乙此刻反倒没有之前的紧张,也没有否认,直言道:“丹鼎堂一脉,乃道教正统,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而非曲解是非,此人关乎我朋友的清誉,我要带走,还望两位师弟莫要阻拦,若是堂主那边问起,我肖乙一人承担便是。”
然而这句话,并没有让对面两人松动,反而嗤鼻一笑。
“肖乙,知道你是进门最早的弟子,可是这么多年来你做过什么,所有事务皆是少堂主在打理,你不过就是挂了个首席弟子的名头罢了,现在来跟我们讲大道理,想让我们服从,呵呵,我看你是白日做梦!”
另一人同样冷笑:“我劝你把人放回去,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你继续做你的首席弟子,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肖乙眼皮低垂,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似有苦涩,又像悲愤,最终长叹一声:“既然如此,那就莫怪师兄我不讲情面了。”
“铿铿铿!”
就在对面两人意识到情况不对,准备动手时,院子里陡然响起一道剑鸣,旋即,两人手中的佩剑便不受控制的脱鞘飞出,划出两道优美的弧光。
下一刻,锋利的剑刃紧紧贴在二人的脖颈。
登时,两人身子一僵,呆滞在原地。
其中一人难以置信的转过头,看向肖乙吞了吞喉咙:“御剑术,你竟然将御剑术练到这般地步?!”
御剑术,是道教的基础术法,但是这是在控制自己的飞剑前提下。
每个弟子得到飞剑后,都会日夜祭炼,附注自己的气息,简单点来说,非是原主人,外人的御剑术是难以奏效的。
当然也有例外,除非是把御剑术修炼到极高的境界,比如罗天峰那种,便可以随意调动手下弟子的剑匣。
但这个层次,整个丹鼎堂,目前为止,也只有罗天峰一人达到,其余人等,都还没有那份实力。
可肖乙展露出的实力,彻底颠覆了两人的想法。
如果早知道肖乙将御剑术修炼到这般境地,他们也不会对对方不设防。
肖乙没有杀两人,从他们身旁路过时,略一停留:“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希望诸位师弟莫要误入歧途,助纣为虐,有朝一日大祸临头,悔之晚矣,丹鼎堂属于道教,而非罗系一脉,好自为之。”
说完,便扛着麻袋头也不回远去。
知道肖乙离开好一会儿,悬浮在两人脖子上的飞剑才摔落。
发出的轻响惊醒两人。
“他刚才是什么意思?”
“我...我感觉肖乙想要造反。”
另一人迟疑了下,摸着脖颈的印痕,结结巴巴的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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