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会,最初就有道教五家派系为了争夺下一任主事人的位置,而开设举办。
这些主事人都是一言堂,平时可以说服从宗主,但如果宗主不在,那就是谁也干涉不了谁。
旁边有人闻言插了一句:“这位兄弟说的不错,道教看似强大,实则也面临很大问题,五堂口中,以丹鼎堂居首,实力最强,这也是霞客宗主的最为推崇的治宗理念。
其次便是符箓堂,符文化阵也是妙不可言,可与星天监比肩,占验堂和积善堂处于不上不下的水准,前者对占卜卦象研究颇深,算是仅次星天监,后者以功德为主,但功德存在两极化,修为与之牵扯甚深不是好事,时常会自毁其身。
最后是玄真堂,但因其崇尚无为之理念,不怎么讨喜,又常年云游,在道教弟子极少,影响力也是极低,要不是这些年道教风生水起,有被认可成国教的趋势,不能出太大变故,玄真堂就该被其他几个堂口瓜分了。”
前面的事,陈朝在旁听完,还是头一次耳闻,后面的话,之前也听云鹤居士说过。
本来还以为只是谦虚之言,没想到连其他人都这么认为。
那看来,玄真堂确实在道教没什么地位,说是名存实亡也差不多。
有件事陈朝之前搞错了,就是道教是中元国教的事,当时也是听别人说的。
后来才知道,那只是风闻。
实际上,道教虽然是中元第一大教,但还没有受到朝廷的认可,直白点来说,就是官方的认证。
这一前一后的变化,可是影响极大。
一旦成为国教,那就是将道教挂在与国同休的位置上,只要中元不倒,那道教就是老大哥,谁也不能撼动其位置。
更重要的,得到官方认可,对于江湖其他势力,那将是处于绝对压制性的。
之前陈朝了解这件事的真相后,还有点奇怪为什么,后面得知明德帝与邪道勾结后,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如果星天监是专精型的存在,那道教就属于全能型的,尤其是道教专修精神,对于气息感知不是一般的强。
一旦道教成为国教,必然是要有个代表性人物常驻京城,甚至是常与皇帝见面,时间久了,发现的什么端倪,那是一点都不奇怪。
可能明德帝也是意识到这一点,并没有把道教奉为国教。
除此外,还有一点,那就是先帝惠宗皇帝,就是因沉迷炼丹,死在天雷之下。
不论陈朝后来对此抱有怀疑,以及推测,但在朝廷那些显贵眼中,肯定会将一部分责任归咎于道教的蛊惑。
当然这些事,明面上不会有人去说,私底下那就不得而知了。
道教有大人物出来干扰,架是打不下去了,不过两方的人都在叫嚣要在武斗场上一决生死。
等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轮到陈朝他们的商队。
上山的途中,陈朝看到了另外一幅画面,有轻烟从山上垂落,但在山脚完全看不到,好似云瀑一样挂在山间。
往上走去,就好像在登天梯,犹如仙境。
后来经过同行的江湖人士解释,陈朝才明白这是道教的护山法阵在运作,这些烟雾不是寻常之物。
正常人沾上没有一点事,但如果是妖物,就会立刻被打出原形。
上了山,大家又赶了一段路。
同时,陈朝几人也将提前准备好的斗篷披上,隐藏好面貌。
毕竟上次已经和丹鼎堂的少堂主结仇,倒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主要是过早地暴露,会影响他们执行任务。
最终,在丘来宝带领下,来到山腰一处空旷的广场上。
广场一周是斜坡式的观众席,观众席
区分这些席位,就是那些各色的旗帜。
当然这些陈朝只是扫了眼,就没再注意。
他关注的是另一个景物。
在广场的对面,矗立着一个仙风道骨的巨大老者雕像,慈眉善目,一手持剑背负身后,一手托着一个看似球体的圆形物体,胡须飘扬,目视远方,压迫感十足。
而在雕像前面,有九根巨大的石柱,上面分别盘坐着一道苍老的身影,此刻次在闭目养神。
丘来宝带着大家找到属于他们的席位,然后就领着其他人带着货物去了另一边,看样子是去进行交接工作。
陈朝没有跟过去,几位同僚也同样留下。
看到对面的雕像,陈朝忍不住说道:“这就是那位霞客宗主?”
几位同僚都茫然的摇头,他们也是头一次出远门,道教的宗主更是见都没见过。
刚好这时候岳清风从后面跟了过来,听到这话就说了句:“这可不是霞客宗主,这雕像乃创立道教的初代宗主。”
陈朝顿时纳闷道:“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们问剑山庄,最初就是一个道教弟子创立,不过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说到后面,岳清风神色有点骄傲。
能在一个领域独领**,确实有吹嘘的资本,但你在道教说这些话真的好吗...陈朝点点头,然后继续盯着雕像。
“怎么了?”
见他神色异样,赵开景忍不住问了句。
陈朝目光在雕像左手托着的球体上面徘徊一阵,迟疑道:“右手的剑代表飞剑,左手的圆球是什么,金丹?”
这是他比较好奇的地方。
毕竟这种雕像,做出来就是有一定的象征意义,飞剑是道教的专属,所以拿剑没毛病,那个圆球陈朝能联想到的就只有金丹。
几人对视一眼,又看向岳清风。
似乎是看他们不懂,自己懂有点得意,岳清风嘴角微掀,淡然道:“这你们都不知道,那是道教的镇教之宝,混元宝珠,听说来头很大,但具体什么来历,没人听过,我也只知道这些。”
陈朝长长“哦”了声,这就怪不得了。
周围来的人越来越多,席位逐渐填满,几人也及时终止话题。
当然也不是傻坐着,陈朝开始观察来往的人群,寄希望于能发现目标。
不过结果是徒劳的,来的人成千上万,再加上周围的观众席,奇装异服不在少数,几人眼睛都看酸了,也没有发现异常。
“人多也不是好事。”朱远光抱怨了句。
几人都有同感。
陈朝深吸口气:“稍安勿躁,等五行会开始,实在不行,我们只能亮明身份,找道教的人帮忙,只要那些人来了齐鸣山,肯定不能轻易放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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