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下,客栈掌柜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对方手里的刀。
刚想挣扎,就被朱远光的一句话打断:
“不想死,就老实点!”
一瞬间,客栈掌柜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恐怖气机锁定,肢体变得僵硬。
客栈掌柜稳了稳心神,故作疑惑道:“客官,有话好商量,要银子小的马上去拿给你,但你......”
没等他说完,就被朱远光冷冷打断:“老子不要银子,乖乖跟我走一趟,不会伤你性命,不然,你自己考虑后果。”
客栈掌柜张了张嘴,但感觉到腰间的冰冷之物,尤其那股恐怖的气机,果断面对现实。
后院,杂物室。
“怎么去了那么久,不会出事吧?”赵开景起身朝外面看了眼,皱眉道。
陈朝没睁眼,依旧靠在柱子上,嘴里说道:“厚福兄怎么说也是蛮勇武夫,而且当了那么多年的玄师,经验丰富,咱们得对他有信心。”
“话是这么说。”
赵开景摇头失笑,其实他也是被这一路的各种突**况整怕了。
就在这时,两道人影出现在不远处走廊上,正是朱远光和那个客栈掌柜。
后院极少有人过来。
商队那些人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此刻早就倒头大睡,除了陈朝他们几个,恐怕也就问剑山庄的岳清风,还有点活力。
不过也所谓,陈朝几人只是想排除一下可能存在的风险而已。
“来了。”
赵开景说完,朱远光就已经到了门前,把客栈掌柜推进屋子,顺手拉上房门。
看到屋子里其他四个人,客栈掌柜吞了吞喉咙。
刚才他和同伴们说的话,其实指的就是面前这几个人,或许是同为武夫的原因,本能的就有种直觉。
这些人绝对不好招惹。
“几,几位客官,不知找小的有什么事?”
忍着心惊肉跳,客栈掌柜试探性的询问,其实心里多少也有点明白过来。
因为杂物室之前放着他们脱下来的血衣,现在都不见了。
不过心里还是抱有一丝侥幸。
再者,自己囚犯的身份,也只有官府的人比较在意,其他人并不会关注。
陈朝睁开眼,重新审视面前的客栈掌柜,年纪四十出头,留着一撮小胡子,面相看起来也不像是穷凶极恶的歹徒。
不过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
“行了,不要装了。”陈朝缓缓说道。
客栈掌柜心里一惊,面上还是故作不解道:“这位客官,小的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朱远光从旁边把几件血衣抽出来,摔在客栈掌柜面前,冷笑道:“需要老子给你量量尺寸吗。”
客栈掌柜陷入沉默。
陈朝微微一笑:“你并非这家客栈的掌柜,真实身份应该是衙门的囚犯,对不对?”
客栈掌柜抬头看了他一下,内心似乎在挣扎,最终点了点头。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谋财害命,鸠居鹊巢,说,你们是不是把原来的掌柜杀害,尸体在哪里!”
出自本能的,赵开景当即厉声质问。
这是玄清司审案,不,应该说所有衙门审案时,管用的招数,气势上要压倒对方。
但现在情况不同。
不过陈朝也没阻止,只是看着这个冒牌的客栈掌柜:“飞马县的衙门干什么吃的,居然能让囚犯在眼皮子底下作案。”
然而此时冒牌掌柜反应过来,吓得扑通跪倒,嘴里大呼道:“几位,在下冤枉啊,实乃是那飞马县衙的黄知县贪财好色,强抢民妇,我的娘子,还有几位兄弟家中妻女,皆遭其迫害,后又肆意编造伪证,说我们勾结山匪,图谋不轨,方才锒铛入狱。”
说到后面已然悲痛欲绝,倒是把陈朝几人听懵了。
这好像没按照剧情的节奏来走啊?
“但这也不是你将罪祸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理由.....”
赵开景还没说完,冒牌掌柜连忙抬起头:“没有,原先客栈掌柜还活着,我们没有动他们,只是将掌柜一家打晕关在二楼,绝对没有谋财害命。”
一听这话,几人将信将疑。
陈朝观察了会儿,觉得这位冒牌掌柜不像在撒谎,皱眉道:“你先起来。”
等人站起来,他继续道:“你们既然知道飞马县令徇私枉法,只手遮天,为何知道这事后,不及时离开,去州府上报,何至于连自己也搭进去?”
谁知听完这话,冒牌掌柜嘴里发出不屑冷笑。
“不瞒诸位,我与另外几位兄弟,就是在去州府报官后,才被飞马知县知晓,回来的路上将我们抓了起来,州府....呸,不过一丘之貉而已!”
剑州这边有这么乱?赵开景非常惊讶,和陈朝对视一眼,都意识到其中问题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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