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愁眉不展的陈府尹,听到动静火气更大,顿时怒斥道:“外面怎么回事,吵什么吵!想造反吗!”
“卑职去看看。”姜厚泽说完正准备出去,就和一个匆忙跑进来的衙役撞了满怀。
姜厚泽一手扶起衙役,训斥道:“外面在做什么?没看到府尹大人正在升堂审案么。”
“头儿,温善的妻儿寻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便响彻衙门,。
三个头发盘起,妇人打扮的高挑女子冲进衙门,身上披着白色孝布,腰细麻绳,哭的梨花带雨扑倒在公堂。
身后还跟着三名七八岁大的孩童,同样身披白布,随妇人跪倒。
“夫君!夫君.....奴家可怜的夫君啊.....”
“府尹老爷,您可要为奴家那可怜的夫君做主啊。”
“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你让我们还怎么活.....”
肃静的公堂顿时就被妇人的抽泣,孩童的哭喊充斥,悲伤的气氛弥漫,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是于心不忍。
连一向支持陈朝的姜厚泽,眼看这情况,也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陈朝退开几步,望着这些妇人,默然不语。
端坐首位的陈府尹沉着脸看了陈朝一眼,随后连忙对三个妇人说道:“几位快请起,本官已然知道事情经过,现正在审问此案,定然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府尹老爷,奴家那夫君身子一向强壮,从无疾病,各种酒水皆有所尝,从未出事,唯独这三杯倒....还请府尹老爷明鉴!”
其中一位眉边有痣的妇人抬起头,泪眼汪汪哭诉,她的姿色算是三人中最好的。
“本官自有分寸。”
说完陈府尹“啪”的一声,一拍惊堂木,怒目看向陈朝:“陈朝,你可知罪,温善酒龄不俗,唯独饮用三杯倒而猝死,你还敢说你那酒水没问题?”
姜厚泽忧心忡忡看向陈朝。
一旁的温昭见状,双手揣袖,露出冷笑。
这几个妇人不应该会让陈府尹如此一反常态,态度与先前大转变,这是温家在施压,陈府尹清楚这其中的利害....陈朝迅速作出分析。
他抬起头对陈府尹抱拳道:“大人,在下还是刚才的要求,我想先见一见死者。”
“你这个奸商害人!”
然而这时,陈府尹还没说话,那名眉角长痣的妇人忽然起身扑过来,双手对陈朝乱抓。
一时不备,陈朝顿时手忙脚乱的抵挡。
不过饶是他反应够快,手上脖子上脸上还是被抓出几道血痕。
“你害死我家夫君,还想惊扰他的尸体,究竟是何居心,我挠死你!”妇人犹自喊叫,声嘶力竭。
但当陈朝对上对方那双眼睛时,忽地愣了下。
再看另外两个望向自己的妇人,那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又看了nbsp;旁边的捕快赶紧上前,用手里的武棍好不容易才将两人隔开。
陈府尹看着那发疯似的美妇人叹了口气,本来还想训斥陈朝几句,但看到陈朝脸上的抓痕,只好冷声道:
“死者已矣,你执意想要检查尸体做什么,验尸的事仵作那边已经给出结果,没有任何外伤与中毒迹象。”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