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明白发生何事。
郑良娣面色缓和,回过头就瞪着晋阳公主:“出宫一趟就惹祸,回去禁足。”
听到女儿被圣兽银麟追赶,要不是李宫长守护在旁,可能发生危险,赵承炽也意识到问题严重,点头附和:“下次就待在宫中,不许她乱跑。”
这种事没有撒谎的必要,随时都能到李守则那里印证。
正因如此,所以大家没有怀疑陈朝的话,至于惊吓之类的,虽有不妥,但那种时候事态紧急,情有可原。
“父王......”
晋阳公主仰着小脸,委屈巴巴噘着嘴,“可我真的摸到银麟啦,以前都没人做到呢。”
“那又如何,刚刚发生危险你这么快就忘了?而且,上次我听李宫长说起,你以母妃病卧在床为由接近银麟,这次又是什么?”
一听这话,郑良娣胸口剧烈起伏,有被气到。
晋阳公主连忙跑开,躲到太子妃怀里,“娘娘,他们都欺负我。”
太子妃性子温顺,在宫中人缘很好,虽非己出,对晋阳公主同样疼爱,此刻替她整理散乱的发髻,笑道:“这也是为你好,下次可不要再这般胡闹了。”
在怀里拱了拱,晋阳公主温顺的点点脑袋:“现在不是没有事嘛。”
指着陈朝,忿忿不平:“可是他之前吼我......”
赵承炽眉头一皱,“晋阳,不许对陈画师无理,当时情况是在救你,你应该道谢。”
什么画师,我才是你女儿诶.....晋阳公主有点郁闷,不清楚父王为什么要对这个人如此客气,只闷闷回了句:“我才不要。”
陈朝连忙摆手,笑道:“不用了不用了,公主没事就行。”
然后对张之谦几人拱手,“天色不早了,在下家里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张之谦笑着点头,“元宋,去送送陈画师。”
等到两人离开,赵承炽看了眼外面天色,也起身告辞,领着一众侍卫下山。
来到山脚下,陈朝牵回自己的坐骑时,转眼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四匹马跟一辆三匹马,皆雕饰精美的豪华马车。
周围没什么人,但在一些角落里陈朝却隐约察觉到许多若有若无的气机,给人压迫感强烈。
回想刚才所见,陈朝撇撇嘴,没有多看。
这些暗中蛰伏的气息,应该都是太子府上的护卫高手。
在学宫门口跟张元宋抱拳辞别时,后者笑道:“今天多亏你,等为兄腾出空就去找你。”
关于陈朝现在的住处,刚才已经告诉张元宋,长盛坊那地方很好认。
“没问题。”
玄清司上班应该不如县衙那般轻松的,到时有没有时间还是两说。
陈朝摇摇头,不再多想,掏出藏在袖子里的飞鱼纹钱袋。
轻轻一抖,一块三寸大小两指厚的黄鱼掉落掌心,还挺沉。
有磷纹,鱼头,鱼眼,造型如鱼儿,不是鎏金工艺品,而是足秤的黄金打造。
这是中元朝廷独有的货币特色,据说这种风格最初是星天监给出的提议,一开始受争议,现在颇受好评。
一两黄金可兑十两白银,手里这块黄鱼起码有七八两。
“啧,皇家出手就是阔绰......这波不亏。”美滋滋收起黄鱼,陈朝心情愉悦,在马上哼着小调。
感觉像这样的机会多来几次,一夜暴富不是梦。
骑着大黑没走多远,看到路边站着一位面带笑容的老人,白发披散,连眉毛都是白的,一身粗麻编织的褐色儒服,笑着看他。
勒马停下,陈朝抱拳道:“李宫长。”
之前在后山远远看到一面,后来亭阁内谈话便知道这位宫长姓李。
虽说对方出现在这里,陈朝隐隐觉得不妥,但也没有直接跑路,神色镇静。
李守则微微颔首,满含笑意的目光却打量起大黑,最后赞道:“坐骑不错,不过你应该不是原主人,买来不久吧。”
“呃,宫长何出此言?”
大黑确实才买不久,但这件事远在锦绣学宫的李宫长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是黑马的原主人。
可看了大黑反应,陈朝便否决了这个想法。
李守则轻轻拍了拍大黑的脑袋,陈朝阻止不及,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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