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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长廊中,郑捕头偏着脑袋看了眼陈朝,笑道:“你是不是想不通县令大人为什么这么做。”
赵牧案水落石出,按照中元律法,等待赵来宝的将是酷吏们的千刀万剐,偏被推迟再审。
“许县令是担心案子传开后,朝廷怪罪下来丢了乌纱帽吧。”
听到陈朝似有讥讽的声音,郑捕头一脸惊奇:“原来你知道啊,那你刚才还问?”
“其实在得悉赵牧案一些线索后,我就想到了这些,不过......”
两人刚好走到公堂外,陈朝抬头看到那高挂的牌匾:“我以为咱们县令大人,真能像这上面‘明镜高悬’四个字一样。”
“他娘的你小子这话都敢说。”郑捕头吓了一跳,并四处看了眼。
拉走陈朝,他叹了口气:“其实赵牧该死,这样想想心里就好受多了。”
“确实。”
“可看你样子好像有点生气。”
“有吗,我很正常啊。”
“你把我的佩刀都快捏变形了,放开。”
“咦,我怎么拿着头儿的刀。”
把刀还给郑捕头,陈朝对他白眼视而不见,独自走着。
其实并不是他矫情,陈朝很清楚顺应大势随波逐流的道理,也明白许县令为何明哲保身。
如果真的什么都不懂,他就不会在郑捕头提醒下及时刹住车。
现在只是观念之间发生冲突,心里有点不畅快而已。
当然也仅此而已,陈朝不会真的去要求许县令必须公事公办,那是在找死。
“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小捕快......”陈朝催眠自己。
两人很快就回到偏厅。
现在大家都得知陈朝又破了案,纷纷上来恭贺。
“陈兄,你又立了一功,必须得请酒庆祝一下啊。”
“就去金河边上那家青楼,细皮嫩肉的姐儿们令人想念的紧啊。”
几人七嘴八舌说着。
刚买了豪华坐骑哪里还有钱.....陈朝正要开口。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衙役,扫了眼众人,朗声道:“赵牧案还有诸多疑点,年后再审,不过县令老爷感念大家辛苦劳累,特赏赐三十两银子,诸位同僚放衙后可以去吃点好的。”
说完就把装有银子的钱袋交到郑捕头手里,告辞离去。
屋子里众衙役莫名其妙。
“案子不是破了吗?”
“怎么又要年后再审。”
“陈兄,这怎么回事啊?”
姓许的有点东西,还知道堵手下的罪.....陈朝笑笑没有解释。
众人只知道案子破了,但其中详情他们并不清楚。
这三十两看似犒劳所有人,实际上主要是针对郑捕头跟陈朝这两个知情者,让他们不要到处宣扬。
郑捕头显然也明白,抬起头跟陈朝对视一眼,样子有些无奈。
“行了,都别问了,可能是大人那边又发现了什么其他情况,你们嚷嚷着要吃酒,现在银子不是来了么。”
郑捕头阻止衙役们好奇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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