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这几人,还都是沾过赵牧小便宜的,属于那种只可能赵牧怒起杀人,没道理反过来。
仅剩下三人被带回衙门问话,其中就包括赵来宝夫妇。
嘹亮的威武声响彻高堂时,陈朝正跟郑捕头黄晁章庆几人就蹲在旁边角落里,喝着茶,一边看着堂中。
“啪!”
许县令一拍惊堂木,面目威严,大喝道:“堂下何人!”
青石地板上跪着一名穿着打补丁发白衣衫,身形消瘦男子一个激灵抬起头,支支吾吾道:“草草草....草民庞庞庞....庞春。”
“你哆嗦什么,好好说话!”
许县令侧着耳朵才听清,瞪着眼睛说道。
“草草草.....草民不不不.....不是哆嗦,是结结结.....结巴。”庞春一脸无辜的表情。
许县令面沉如水。
角落里郑捕头拍了黄晁一巴掌,有点生气:“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
“是啊头儿,这庞春跟赵牧早年就是牌友,庞春起初接触赌坊还是赵牧带去的,现在一人独住,没有不在场证明,此人嗜赌如命,听说还欠了一屁股债,嫌疑非常大。”
“赵牧早年好赌?”陈朝喝了口茶。
“嗯,赵牧家里以前也算个富户,加上老伴死的早,没人管着,那段时期是赌坊常客,但输多胜少,听说最后连城北的宅子都抵押了出去。
后来儿子赵来宝用积攒下来的银子在平乐街买了一处小院,一直到现在,有过这个教训后,赵牧也学乖了,近几年就靠种点新鲜小菜在街上摆摊糊口,在那一片风评还算不错,就是偶尔会遇到些地痞无赖。”
黄晁把走访后得知的消息娓娓道来。
这么说来庞春确实有嫌疑,好赌,缺钱,并且导致他沦落这般凄惨下场的罪魁祸首就是赵牧,动机充足。
“赵来宝赵孙氏娘家那边有派人去查吗?”
这件事是章庆负责,闻言点了点头:“查过了,那三天赵来宝跟其娘子一直都待在那边,期间连门都没有出去过,事发当晚两人都在房间里睡觉。”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陈朝咬着一片湿润的茶叶,问道:“从赵孙氏娘家到赵牧家里脚程多少?”
“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吧,不走大街,抄小道的话,半个时辰就够了。”
要说对县城的路线分布谁最熟悉,捕快绝对算其中之一,经常跟那些地痞无赖上演一出速度与**。
半个时辰就是一小时....赵牧死亡时间为凌晨左右.....只要速度够快,杀完人再跑回去睡觉,时间很充足,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但是,动机呢?为什么要这么做完全没头绪啊.....陈朝嘴里咀嚼几下吐出茶叶。
这会儿堂上经过艰难的交涉后,许县令总算审完了庞春,没有不在场证明,且具备杀人动机,所以被县令老爷暂时收押。
紧接着一男一女上场,男的穿着绣有花纹的灰衣,女子头发盘起,一身青色罗裙,体态丰满,释放着独有的熟妇风韵。
两人双双居中跪倒。
许县令再次一拍惊堂木,喝问:“堂下何人!”
似乎还因为晕血没缓过神的赵来宝脸色还有点憔悴,强打起精神:“草民赵来宝。”
身旁妇人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惊堂木一拍吓得嗓音发颤:“民妇赵孙氏,孙雅婷。”
“嗯?”
许县令脑门似乎有一串问号蹦起。
这报案的人怎么成疑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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