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舞女一个个神态端庄,眼波撩人,身材好的没话说,赤着莹白玉足踩在软毯上,随着乐师弹奏的曲调起舞,充分展示了什么叫柔韧缠人。
最后,歌舞完毕,刚才还一脸端庄的舞女们顿时各自散开,媚笑着各自入了一个席位,被位置上的主人大笑揽入怀中,开始享受下半场娱乐。
“陈老弟,我给你叫了两名条子过来伺候你。”
正吃得欢快,被张元宋拍了下肩膀的陈朝猛然抬头,一口酒水顿时喷他一脸,大惊道:“条子?条子在哪里?!”
要不是周围环境没变,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又做了个梦,回到前世。
看遍港片的陈朝,对这两个字不要太熟悉。
周围人都惊呆了。
刚刚走到跟前的两名漂亮歌舞伎,同样惊疑不定望着这名上来就“喷酒”的男子。
抹了把脸上酒水,张元宋也没生气,只是很懵,惊讶道:“陈老弟为何如此急切,你之前不说未修正果之前不能**吗?”
“你说的条子呢?”
“这两位就是啊。”
张元宋指点身边两位歌舞伎,回头说道:“秋一,秋五,这位是陈公子,瞧瞧他都等不及了,你们可要好好照顾,我先去清理一下。”
说完,他对陈朝做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雅阁。
这会儿陈朝已经渐渐明白过味。
好像自己想岔了?
“陈公子,奴家来给你倒酒。”
“陈公子,奴家来给你捏肩。”
“陈公子......”
两名漂亮的歌舞伎到一点也不生涩,嬉笑颜开着,捏肩捶腿,倒酒喂酒.....熟练的就给陈朝安排上了。
甚至还偷袭陈朝的弹药库,陈朝及时阻止,才侥幸保住弹药库没有损失惨肿。
这让周围的其他几人略感不爽,他们才只分到一名歌舞伎。
所以究竟为什么叫条子.....陈朝无形化解一波攻势,随口问道:“你们为什么叫秋一秋五?”
“因为我们是去年秋天被卖到翠玉楼的呀。”
见她们说的轻快,满脸不以为意,陈朝反而一怔。
看了她们一眼,身段还有些青涩,不过十八九岁年纪,脸上成熟多是胭脂水粉支撑。
这个年龄段在他记忆中,应当还是花样年华的高中生,而她们已经为生活所迫,不得委身求全。
果然是没人权的万恶封建王朝......陈朝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天下身世疾苦的人多了去了,老子干嘛多愁善感的?
“陈公子你干嘛?”
两名歌舞伎吓了一跳。
“哦没事,打蚊子。”
这金秋时节哪来的蚊子?
陈朝放下酒盏,犹豫了下,摸出两粒碎银:“这是赏你们的,继续倒酒,接着捏。”
“多谢公子!”连忙收起碎银,二女喜形于色。
一两银子虽然不多,却也不少,张元宋在这里宴会,那都是提前付账,不是每次都能好运碰上喜欢打赏的花客。
“但请你们不要再搞偷袭。”
闻言,两名歌舞伎脸上一红,嬉笑点头。
看着她们这样子,陈朝忽然就有点心疼那二两碎银,喝了口酒,他又暗自骂道:这狗日的是兑了十比一的雪碧吗。
周围那些歌舞伎看到这一幕,艳羡不已,望着陈朝眼睛发亮。
这时候,就有不少人喝高了,又见到陈朝这边动静,有人开口笑道:
“陈公子,张首出身名门,到令人好奇你一介武夫,何德何能能让他如此照顾?”
此人口中的张首显然就是张元宋。
刚才大家只把鄙夷藏在心中,现在张元宋不在,酒壮怂人胆,便干脆说话也不再遮掩。
不过陈朝到没有直接生气,喝了口酒,淡笑道:“刚才不是说了么,因画相识。”
“嘁,武夫也会作画?”
“为何作不得?”
瞥了那人一眼,陈朝接着说道:“我不仅会作画,还能做出举世无双的画。”
说到后面陈朝心里补充了一句,举世无三,反正那副画在莲香姑娘手里,这些人现在也不知道。
“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除非你现场作画一幅,若是真,我曹永就干了这壶酒!”
“行啊,不过喝酒算什么本事,咱们来点新鲜的。”
不等对方回应,陈朝扫了眼四周,笑道:“若是我这武夫能画出来,你就给在场这些歌舞伎没人赏三两银子好了。”
听到这话,雅阁内所有歌舞伎纷纷惊喜不已,那热切的目光恨不得扑上来啃陈朝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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