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去附近走访一下,打听今日丑时到卯时之间有没有异常情况发生,比如惨叫,呼救之类的声音。”
叫来手下捕快,经验丰富的郑捕头开始有条不紊吩咐后续工作:“记住,任何一点细节都要记下,回到衙门里我要过目。”
“明白头儿。”
自古人命皆是大案,无论破获与否,正负两面影响都不容忽视。
尤其面对这种离奇凶案,仵作的验尸结果,往往就是案件能否顺利结束的关键。
结合陈朝刚才的推断,虽说有用的线索依旧很少,但大致方向已经有了,郑捕头要做的就是朝这个方向继续深入寻找。
就算最终没有收获,也可以排除一条嫌疑,将侦测范围缩得更小。
这年头没有监控,没有DNA比对,所能使用的刑侦手段有限,这种原始法子效果算是不错的。
破获这种案子功劳肯定比其它案件高,另外,一向治安太平的永安县发生人命案,本地官员绝对密切关注,尤其前不久朝廷刚颁布政令。
所以郑捕头对此案还是比较重视的。
其实这个案子并不是很复杂,一开始依照陈朝推测的结果,杜久春算是‘自杀’性质。
但后面仵作清理尸体,才算真正让大家看清原貌。
杜久春那下颚张开的夸张幅度,就算没有陈朝解释,身为刑侦人员的郑捕头也能察觉不对劲。
只不过陈朝说得更具体一些,其实这些都是他法医生涯中用烂的套路,面对这种情况大胆推测小心求证。
按照合理逻辑进行判断、推理,排除不可能,从而得出正确结论。
往往许多不确定因素,都是在这种思维模式下得到答案,破解一桩桩谜题。这种方式比较费脑细胞,加上前世科技发达,也很少会用到。
现在的情况,死者生前疑是受到极度惊吓,这一点暂时解释不通,所以案件无法定性。
当然,这些跟陈朝无关,虽说他有更好的办法帮郑捕头破案,但现在.....还是算了吧。
此刻帮了郑捕头,顶多受几句赞赏,没有实际好处,陈朝才不愿浪费脑细胞。
最后,杜久春的尸体被运回衙门,从了解的信息中,这位杜画师一身孑然,除了隔壁隔三差五叫他喝酒的好友,没有任何亲人。
案子未破之前,尸体会暂时安置在衙门。
宋漪薇陈朝两人对屋子里外又进行一次搜查后,就差把房子翻过来,依旧没有找到那副真画,只能郁闷离开。
“你说杜久春会把画藏在哪里?”
路上,与朱员外分道扬镳后,宋漪薇苦思不解,扑闪着美眸看着陈朝,希望他那里会有答案。
说不定已经转卖掉了.....陈朝摇了摇头:“如果字画真被杜久春私藏起来,那他肯定不会摆在明眼的地方,甚至可能都不在家中,所以我们找了几遍没找到很正常。”
这倒是.....宋漪薇若有所思点了下头。
如果是她做了这件事,也肯定不会让人那么容易就找到。
宋漪薇忽然说道:“也不能把目光全放在杜久春身上吧?在没有见到真画之前,朱员外同样有嫌疑,他能造一张假画,也能造第二张,这人可坏着呢。”
“可能性很小。”
陈朝摇了摇头,替朱员外开解:“他没有必要做的如此麻烦,又不是什么绝世名画,可遇不可求。另外,从老董家开始我就在暗中观察他,应该是真被骗了,不像装的。”
“这么肯定?”宋漪薇微微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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