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壁在宁远城时闲着无事便被她便拉着去逛街买东西,唐壁一走,她便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就是她的好友玉兰婷,都忙的不可开交,没时间搭理她,终于有时间可以聊天,唐冰的问题好似十万个为什么,多的让人烦躁。
“你觉得无尘怎么样?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玉兰婷问着唐冰。
“他一个道士,我又不是道姑,不喜欢,不怎么样。”唐冰摇着头。
“白晔?”玉兰婷觉得白晔挺不错,人品背景容貌都是上等。
“白晔喜欢冷月,全宁远人都知道。”虽然冷月选择了无心,但并不代表她不会移情别恋。
“向映月呢。”玉兰婷希望唐冰嫁个好丈夫,也希望向映月能娶一个好女孩,他俩在一起,自己烦心的两件事同时解决了,岂不美哉!
“他只喜欢你。”唐冰一口回绝。
向映月睡得较浅,听到说话声便醒了过来,许是生病的缘故,他脑子有些晕晕乎乎,下意识的就唤着那个他最依赖的人,“爹,月儿好难受。”
“把喝了药就不难受。”玉兰婷将迷迷糊糊的向映月揽在怀里,用小匙将那黑乎乎的药喂进向映月口中。
喝了两勺药的向映月渐渐清醒了过来,他虽然头晕,但脑子里还很清醒,玉兰婷明日要朝会,他不能在这干扰她。
“唐冰你去通知我爹,我待会搬回太承殿。”向映月吩咐着唐冰。
听到向映月的话,玉兰婷的火气又升上来,怒道,“你又要闹什么!”
“你是我师姐,男女有别,要避嫌,若有心人传出去影响不好。”向映月说完话用手捂着头,他的头实在太晕。
玉兰婷伸手替向映月按了按太阳穴,又给他输了一些真气,才缓解了他的头晕。
“你能有此觉悟,甚好。”玉兰婷表示很欣慰,她这次狠罚了向映月,虽然她不知这家伙是否还有什么别的想法,但最近这段时间,他大概不会再惹事生非。
唐冰走后,空气寂静了片刻,二人都没有话说,向映月这次见到了玉兰婷的狠,心有余悸;玉兰婷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更是不知道说什么话。
想起午时向映月看自己的那种带有恳求和不服的眼神,玉兰婷用枕头垫在他背后,才缓缓开口,“伤口还痛吗?”
“嗯。”向映月浅浅应了一声。
听着向映月有气无力的声音,玉兰婷心疼道,“以后若是身体不舒服要说出来,别逞强。”
她一直都把他当作弟弟一般来宠爱,甚至纵容着他用流星来威胁自己,这一次,还在病中的向映月被她施以酷刑,她也很后悔,若是自己没那么冲动多好,就算要审他,待他病好了再审也不迟。
“好。”向映月依旧应她,并没有因为这次的事便恨上她。
见向映月不怎么想说话,玉兰婷估摸着向前进快到了,起身走向梳妆台取下头上的发饰,束了一个高马尾,又在衣橱中挑了件丹青色的劲装,“我还要去一趟校场,你爹来了我就走。”
“嗯。”
玉兰婷去正殿换衣服的时间里,眼中含泪的向前进终于赶到了太和殿,但介于这是玉兰婷的寝殿,他只能候在殿外候着。
唐冰作为玉兰婷的闺蜜自然随意进出,她先去汇报了玉兰婷,而后便去小阁楼中推了一架木制轮椅。
梦氏上了年纪,一碰上阴雨天膝盖处便会隐隐作痛,玉兰婷便命人一直备着轮椅,近几月,梦氏一直没有犯腿疼病,倒是向映月先用上了这物件。
换好衣衫,玉兰婷回到偏殿,从衣橱里拿出一件披风给向映月系上,才和唐冰将向映月抬到轮椅上。
“我的伤是仇家所致,你派了人暗中保护我,才救了我一命。”向映月知道他爹很反对他和玉兰婷在一起,若是知道自己的伤是玉兰婷所致,肯定会想法带自己离开这里。
“委屈你了。”玉兰婷还要轩辕氏为自己效命,向前进若是知道自己把向映月弄成这样,估摸着轩辕氏也要叛变了。
“没什么好委屈的,你去忙吧,让唐冰推着我就行。”向映月心中已有打算。
“那我走了,你好好养伤,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玉兰婷说完便驰步走向殿外。
“玉兰婷。”向映月叫住了她。
玉兰婷顿足,转身看向他,“何事?”
“听祖母说你昨日给我炖了汤,我想喝。”若是昨日他不曾提到婚书,想必他的病都已经好了,还能喝到玉兰婷亲手炖的汤;现如今,他却伤病一身,除了燕窝粥和药,什么都没得吃。
“好,晚些有空了给你炖。”
玉兰婷的身影完全消失,向映月才道,“唐冰,你去看看床下的暗格中是否有东西。”
唐冰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才去床边摸索着那个机关。
纤细的手指碰到机关,唐冰听到声响,便俯身将手伸到暗格中。
暗阁不大,唐冰一伸手就摸到了一个盒子,她直接将盒子拿了出来,“是这个吗?”
向映月看着那盒子,心中微微有些忐忑,不知那盒子里的东西,还在吗。
“打开看看。”向映月闭上眼,不敢去看。
唐冰打开盒子,见到了一卷红色的布。
摊开布卷,唐冰看着红布上那金线绣的字,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
“帝君,是婚书,你和婷儿的。”
得知婚书还在,向映月松了一口气,笑道,“放回去吧。”
玉兰婷走到殿外,看到向前进的一刹那,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愧疚感,向前进曾经是一个强国的中流砥柱,如今为了向映月,苍老成了这样。
走近向前进,玉兰婷朝着他一拜,“伯父,没有照顾好向映月,是我的错。”
“天尊使不得,你是国君,国务繁忙,小儿给你添麻烦了。”向前进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我现在有事,晚些再去看他。”若是不给向映月炖汤她倒是可以多待一会,但现在时间紧迫,没时间浪费在这里。
向前进看着玉兰婷的背影,眼中浮现出一抹冷意,向映月病重压根就出不了城,他在宁远城安排了不少人寻向映月的下落,却都没有半点痕迹,而如今他却出现在皇宫,种种迹象只能说明向映月是被玉兰婷抓了,还对他用了刑。
这女人年纪不大,虚伪的很,压根配不上他的月儿。
诺尔成,哥维纳。
黛西静静的坐在营地外的一处草地上,南宫晴日的势力瓦解后,又传来了库勒在锁魂教称帝一事,聂尔旺便下令全军向哥维纳前行,颂涵和她被下令收集粮草,加弗亚的百姓虽不喜欢南宫明月做王君,但比起邪恶的锁魂教,他们还是选择了相信朝廷。
攻打加弗亚并未有多大伤亡,百姓的物质也较为齐全,阿达家族被抄家充军也收获了不少好东西和粮食,黛西和颂涵的任务完成的格外顺利。
如今,一切准备就绪,她闲下来便会去想阿达祚死前的那句话,她觉着,自己在聂尔旺身边就像是潜伏的间谍,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背后那个人的提线木偶,她虽然恨聂尔旺和南宫汝瓷,但她更恨那个在背后操控他的人。
一阵恐怖的声音覆盖整个哥维纳,随即,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短时间内,整个哥维纳的人只有约莫千分之一的人没有被魔音所影响。
在帐中和将军们议事的聂尔旺和颂涵看着接连倒下去的人,一脸的震惊,颂涵跑到帐外,却发现很多人都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聂尔旺也走到了帐外。
“王爷,可能有邪物在附近。”颂涵微微皱眉,俯身拔出自己靴中的匕首在左手划了一道伤口,又凝神召出自己的子衿鞭。
长鞭染血,原本浅灰的鞭子隐隐泛出红色。
颂涵挥鞭向长空,扫过一道罡气,随即,覆盖在营地周围的魔气散去,倒在地上的士兵又渐渐清醒。
异界魔宫中,蚩尧看着蚩少梓身上那些突然出现的鞭痕,心中大惊,喊道,“来人!”
一个魔兵战战兢兢的走进魔宫,跪在地上等着魔帝的命令。
“即刻去通知魔尊,让他去灵异大陆把蚩少梓抓回来。”蚩尧怒极。
看着榻上的蚩少梓,蚩尧的拳头捏的咔咔直响。
凝望着坐在远处的紫衣姑娘,蚩少梓悄无声息的来到黛西身后,“姑娘,我能帮你不再受人控制,但你得按我说的去做。”
黛西回眸,一位玄色服饰的俊逸男子兀地闯入她的视线中,他眼中的温柔,让忧虑不已的黛西渐渐安下心来。
“你是何人?”黛西问着眼前颇有仙气的男子。
“你的生命里,有着我的一滴血液,有人就是用那一滴血,控制着你,只要你让你的至亲剜掉心头血,你便再也不会被控制,但是,被至亲剜了心头血,你便会渐渐同那个至亲离心,无论谁都挽救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蚩少梓看着黛西,这么多年,她是唯一一个过得还算幸福的人。
“你到底是谁?你说的我凭什么要相信。”黛西虽然是个颜控,但她的防备心格外的强,她并不相信眼前这个人。
“我是天上的神仙,有坏人试图通过你来毁灭整个人间,我来解救你,更是来解救天下苍生。”蚩少梓说完,便化作一缕烟,消失在了黛西眼前。
蚩少梓离开后,哥维纳周围的魔气瞬间消散,所有被他定住魂魄的人都同一时间醒来,继续做着之前的事,恍若什么事都未发生。
“黛西!”聂尔旺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黛西远远的看着那位父亲,又想起了阿达祚的话,她坦然一笑,听取了那位仙人的建议。
最坏的打算就是自己死了,对聂尔旺来说,少了一个隐患,何乐不为呢。
“父王。”黛西唤了一声,便朝着聂尔旺跑去。
瀚海之上,绕过重重阵法的渐离和李金琪终于来到了格拉尔领域下的雅拉达。
渐离看着脚下这片土地上的那些光点,很是动容,这个地方的小伙伴太多,但这个地方的魔气格外的重,不太安全。
“爹爹,下边就是格拉尔了,这里有很多抓我们的人,不安全,我们要快点找到娘亲,带她离开。”渐离对李金琪道。
“渐离,你真会成为我的孩子吗?”李金琪很不相信这个小灵识说的话。
“爹爹,待我的灵力全部融入你和娘亲体内后,我便会给你们消息,只要你和娘亲的用鲜血助我降世,我就是你和娘亲的孩子。”渐离朝李金琪解释道。
“好吧,去寻你娘亲。”李金琪很喜欢这个小灵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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