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人已经带来了。”舜还和小毛头背着林金奕来向楚浩复命。
楚浩勾了勾嘴角,抚摸了一下林金奕俊美的脸颊,“没人知道这件事是你们做的吧。”
“师兄放心,没有人。”舜还和小毛头信誓旦旦道。
“既然如此。”楚浩打了一个响指,只听到两声惨叫,小毛头和舜还皆瞪大着双眼,死不瞑目。
看到林金奕身上对穿的伤口,楚浩阴冷的眼神中露出怜惜,“这么可爱的孩子,李刚也下得了手去折磨,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丰宁,左相府
“陛下离都,太子监国,这可是个好机会。”楚恒眯着眼睛,看着纸上那几个人名,用朱色的笔将林金奕的名字划去,吩咐道,“传令下去,让北国那边弄点小乱子。”
“大哥,现在下手是不是太早了?”楚钰较为忧心,太子为了对付他们竟放下了灭族之仇,同秦王一条战线,天地教的人也在明里暗里找麻烦,他们的处境非常危险。
“怕什么!林金奕失踪,李金琪哪还有心思管朝堂的事,天兰贵地域那么大,短时间内他们没时间搭理我们,捣乱的不过是几个小喽啰罢了,北国那边让唐门去作乱,到时候向陛下请旨去平乱,又是大功一件,还能顺了唐炎和唐炔的意,得不偿失。”
“二哥会怎么对待林金奕?”水月山庄在整个武林都是神话,天音阁也是赫赫有名的江湖组织,能人义士不少,不多时就能查到无欢谷头上,要是李刚知道楚浩劫持了他的儿子,后果不堪设想。
“你二哥什么德行你不清楚?”
“可他还是个孩子,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楚钰有些于心不忍。
“小钰,对待敌人不能心慈手软,你的肚子现在没动静,一旦陛下驾崩,太子和秦王不论谁即位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楚钰听到肚子两个字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大哥,我怀了陛下的孩子。”
“真的?”楚恒即刻命人请了大夫,确定楚钰有孕,欣喜若狂的他当即给府中人发了红封,又派人去无欢谷告知楚浩。
与此同时,段果带着影子部队在祥和旅店等待李金琪,等了约莫一刻钟,才看到牵了十来只猎犬的李金琪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
给猎犬闻了闻林金奕带血的贴身衣物,李金琪才松开绳子,让影子部队的人分别去跟着。
所有的猎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最终在一座石桥附近停下。
影子部队下水找了一阵,没有发现任何暗道。
李金琪又拿了一件林金奕没有沾血的衣服给几只猎犬闻了闻,这一次,猎犬跑的方向倒是不一样。
其中一只猎犬朝着南门的方向跑去,李金琪犹豫了一番,还是跟着那条猎犬前行,慕云为保护李金琪也随他而去。
“老臣参见秦王殿下。”一位年老的将军向李金琪行礼,拦住了他的去路。
“孙将军,本王有要事在身,要谈政事去找太子和相国,谈私事就回府等着,本王迟早会找你谈。”李金琪施展轻功绕过孙氓,朝着猎犬离开的方向追去。
孙氓脸色一变,这丰宁城他应该是待不下去了。
“孙大人,楚相国还在等着您呢。”赵高看着孙氓,脸上露出玩味的神情。
丰宁城外,猎犬跑了很长一段距离,李金琪和慕云终于在一颗枯死的树干旁边看到了止步的猎犬。
猎犬冲着树干狂吠了一阵,李金琪和慕云狐疑的上前探寻了一番,毕竟这些猎犬是向映月养出来的,指不定和它主人一个德行。
一脚踏空,李金琪和慕云纷纷掉进了一个洞中,猎犬见两人掉下去了,在原地转了两圈也跳了下去。
李金琪咧了咧嘴,这一摔,腿骨都错位了。
有李金琪垫在下边,慕云情况稍微好点。
洞中漆黑一片,慕云用灵力生出一团火,将整个洞穴照的很亮,李金琪将错了位的腿骨扭了回来,带着钻心地疼痛走向前方的通道,没走几步,一只不明物体从天而降,扑灭了那团火,洞中再次一片漆黑。
“小宝贝,五天了,你的伤终于好了,哥哥这些天心里可痒痒了,就需要小宝贝来给哥哥治治这毛病。”楚浩画着浓浓的妆,扮成女人的模样,一脸**欲的盯着林金奕。
“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了等我伤好之后再说,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哼!”林金奕佯装很生气。
楚浩这些天用的惑心蛊越来越多,林金奕也越来越温顺,再没有刚来时的那股子狠劲,有的是对他的依赖和爱慕,他很满意。
“小宝贝,你这么可口,哥哥等不了了。”楚浩说罢,朝着林金奕扑去,一手便撕碎了林金奕身上的锦缎,像极了扑向无辜小羊的恶狼。
“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我可不喜欢这样的楚浩哥哥。”林金奕声音嗲嗲的,听的楚浩很是舒服。
看着娇小的林金奕,楚浩又在铜镜中看了一下自己,确实不怎么体面,难怪小奕儿嫌弃他,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当然不能随随便便。
“小宝贝等着,哥哥去洗香香再来。”楚浩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貂皮给林金奕披上,“谁也不可以看小宝贝。”
楚浩刚走,林金奕一改媚态,双眼尽是狠厉。
这次还得多亏玉兰婷那一剑,不然他早被惑心蛊迷失了心智。
“汪!汪!汪!”
三声犬吠声传入耳中,林金奕紧紧地按着冷魂。
楚浩速度极快,很快就披着长卦回到林金奕所在的房间,却发现林金奕双目有神,没有一丝被祸乱心思的模样。
“你没有被控制!这些天你都是装的!”楚浩语气中带着些愠怒。
“楚浩,你是什么东西,本君也是你能动的!”林金奕笑了笑,那意味不明的笑容里藏了半分锋芒。
楚浩深褐色的眼中欲火潮天,嘴角却微微上勾,似笑非笑,“林金奕,你敢玩我,就用你的身体来还这笔债吧。”
话音刚落,一把剑就架在了楚浩的脖子上。
“楚浩,敢动我弟弟,你,该千刀万剐。”李金琪幽灵似的声音在楚浩耳边响起。
“看在你面部表情如此丰富的份上,本君让你做个明白鬼,我,林金奕,天音阁阁主,水月山庄少主,天兰贵长轩天君。”
楚浩面露惧意,林金奕竟然是天兰贵的国君。
李金琪趁楚浩分神,快速废掉他的武功,“慕云,送去老地方。”
处置了楚浩,李金琪即刻带着林金奕去往无欢谷。
青冥城
向映月父子二人在林志刚的带领下来到了青冥城禁地,极乐河。
风过,河水泛起的波涛轻轻拍在岸边的石子上,风止,水面却依旧泛着涟漪。
向映月注视着这片水域,心下微微撼动,这黄昏之际的极乐河,总是给人一种老年迟暮的悲凉感。
向前进则目不转睛的看着满身金光的向映月,有个道士曾说向映月是来渡劫的,一旦渡劫失败,向映月将会永远的消失,以前他不相信那些谬言,现在,他不得不去接受这个事实。
“家父和祖父在世时不曾告知关墨陵的事,最近这些年奇怪的事太多,青冥最让人不解的就是极乐河,这里,或许有你们想要的答案。”
“林少爷,老夫与小儿的身份你应该知晓,如今这天下是谁的想必你也清楚。”向前进将目光移向林志刚,他一直都记着林出奇让血怪攻击向映月那件事,青冥林家和墨陵,甚至是韩杰,都有着很不一般的关系。
具体是什么关系,他不得而知。
林志刚离开后,向映月拿出明月笛吹了起来,他敢肯定,如果合欢夫人真的在这里,听到笛音必然会现身。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合欢夫人才幽灵般从天而降。
她们不是向映月的对手,只得将重心放到向前进身上,直接朝他撒了一把红色的粉末。
向映月心下一惊,只得施展轻功快速的来到向前进身边,用自己的身体将向前进护住,又用内力将向前进震开。
肌肤触碰到粉末,向映月即刻感觉到了灼痛。
化笛成剑,向映月那凌厉的剑矢刺向合欢夫人。
合夫人侧身避开剑失,手掌运气,和向映月交手,欢夫人又对向前进出手。
只见寒光一闪,伴随着一声吟啸,合夫人的头颅孤零零飞在空中,随即坠入极乐河中。
欢夫人武功不高,很快也命丧向映月剑下。
“哦!有贵客上门啊!”陌生的声音响起。
向映月看着来人,不男不女,极乐河这破地方专产怪胎。
“向前进,你竟然也打墨陵的主意。”来人摇了摇头,觉得好笑。
“我知道墨陵是谁的长眠地,但他死有余辜,我来这里,就是要毁了墨陵。”向前进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直接摆明自己的立场。
墨陵中埋葬了大殇的朱赫太子向德谦,年少的向德谦心思缜密,聪明伶俐,皇帝都自愧不如,年仅八岁就被封为太子,上朝议事,成为大殇朝年纪最小的参政太子。
后来因为一个男人,皇帝和太子关系日渐恶化,最终皇帝杀了那名男子,太子逼宫谋反,被当时的成王,率领二十万兵马才拿下了太子,皇帝盛怒之下将太子杖责五十,下狱死牢。
太子早就给自己想好了退路,一旦失败,他便去追随爱人,自杀的前一夜,太子和他关系较好的弟弟吴王彻夜长谈,次日,皇帝去死牢审问时才发现太子早已服毒自尽。
失去最爱的儿子,皇帝悲伤过度,生了一场大病。
太子发丧之日,天降惊雷,无数乌鸦分食了太子尸体,皇帝和官员大骇,当即让占卜师推算国运,不料占卜师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后来一位世外高人来到皇宫,告知皇帝太子已成怨鬼,孤零零躲在青冥城外的一条大河之中。
皇帝以微服私访的名义来到青冥城,才发现这个地方穷苦不堪,当即派了官员来打理青冥,还让大殇的影卫在太子栖身的地方建造了一座陵墓,供太子栖身。
向映月扬笛奏曲,笛音在极乐河回**,河水汹涌,不男不女的人终是魂飞魄散,就连朱赫太子都被重伤,狼狈的逃往他处。
向映月收起笛子,才发现向前进受了严重的内伤,向映月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将体内的真气全部拍入向前进的身体,泪眼婆娑道,“爹,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渡完所有真气,向前进依旧没有转醒,向映月将向前进背起,朝着医馆而去。
青冥的大夫无能为力,向映月又骑马带着向前进赶往东教。
跑死了三匹马,向映月终于赶到东教。
银针在上官明清手中翻转,向前进双眼紧闭,向映月面上全是担忧。
“爹,你睁开眼睛看月儿一眼好不好?”向映月哽咽道。
“爹,我再也不任性了。”
“是月儿不好,是月儿伤了您,您快点醒过来啊!”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顺着脸颊滑落在向前进手上。
“月儿,爹没事,你的伤怎么样了…”向前进用尽全力说着。
“爹,爹您醒了?”向映月擦掉眼泪,将耳朵凑到向前进耳边,才听清他说的话,“月儿,爹看到你吐血了,你没事吧。”
“主子,向将军肺腑受到重创,不宜激动,您先出去吧。”上官明清道。
向映月很想留下,又不忍心看父亲那一身的血迹,只得踏出房门。
没走几步,向映月就倒了下去,身上的衣衫全部被血浸染。
时至正午,上官明清才放下手中的银针,刚出门,就被不远处那抹鲜红刺痛了双眼,向映月安静的蜷缩在一滩鲜血中,如同母亲怀中的婴儿那般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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