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身法,谁也不能跟骏驰司的弟子相比。而若论身法的灵巧、敏捷、流畅、稳定,骏驰司的弟子则更不能跟楚天阔相比。
毕竟在双重内力的加持下,爬上最顶端的房间并不算是太大的问题。
但这柱子毕竟是有倾斜角度,不但要担心左右平衡问题,更要担心自己不会重心太过靠后而跌落下去。虽然倾斜的角度不算非常大,但他还是屏住呼吸,小心再小心。
他来到这根柱子的终点,抬起头来,去触碰头顶大约一只手臂距离的柱子,将身体用力往上一提,便又来到了更高的柱子上。
如此不知过了多少根柱子,他终于来到了第五层,而额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密集,汇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汗珠,从下巴滴落。
这滴汗不偏不倚落在了一个弟子脚前。那弟子止步,疑惑抬头向上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此时,楼上的楚天阔已经翻到了环廊之上,紧贴着墙壁,大气也不敢出。
弟子张望了片刻,什么也没发现,又低头匆匆离去。
楚天阔这才长舒一口气,蹲了下来,歇息片刻。
他突然感觉到后背有一块石头似乎有些奇怪——他比普通石头要突出一些,硌得他后背生疼。他用手摸去,却发现这块石头摸起来很是光滑。
他站起身来,若有所思地望着这块石头。他总觉得这石头有些蹊跷,但他心里发慌,又着急紧迫,他终究只是望了望,便转身回到了柱子上,继续往上爬去。
终于,他来到了最顶端。柱子的缝隙变得越来越窄,在他旁边便是那盘蛇吊灯。他从未注意到着吊灯的上方还盘着一只蛇,而这只蛇看起来比bsp;旁边就是那屋子。他翻过连廊,来到屋门前。这屋子并未上锁——事实上,除了各自的卧房,五猖院的每一间屋子都不会上锁。
他伏在门外静静地听了听,确定屋内无人之后,这才悄悄推门而入。
屋内密密麻麻摆放着架子,架子上堆放了很多册子,每一本下方都标注了年份。
他来到七年前的架子旁,取下册子,打开来看。
自七年前始,地虺司的暗杀记录便充斥着很多云水金檀的残部。雾灵山云水金檀总部在一日之间死得干干净净,而未在雾灵山的江湖残部诸如各个地区的线人、物资接头人等,都在暗杀之列。
而每一条记录的上方,都会画上一道横线——即,这个任务,是由首座委派。
不仅如此,连李怀星都在名册之列。但关于李怀星的记录下方,都画着一个大大的叉,即全部暗杀失败。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云水金檀旧部基本都是民间之人,常是些老农、小二等,既不会武功,也没有去过雾灵山,即便不杀,也不会构成多大的威胁。
为何地虺司如此针对云水金檀,甚至连李怀星——这种就算整个五猖院联手也未必杀得死的存在,也要去暗杀不下十次?
他迷惑不解。
突然,他的心猛地一震——他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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