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啊,以后又多了惹不起的人。”就在张乙在那里大发凶威,且镇住所有的人时候,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看起来非富即贵,且大部分人都是鼻孔朝天,或者淡然的面孔中透露着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表情的一群人,在啧啧称奇的同时,突然有一人却有些出人意料的,站出来给张乙长脸,就他说的那这些话,不仅狠狠的抬举了张乙一把,而且更是一杆子打死了所有人,言语之间的意思更是不顾旁人的徒然色变,且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等人说成了用来衬托的张乙的绿叶,其人语气很是严肃,且谁也听得出来他绝对不是在反话正说。
“就他?太抬举他了吧?不知哪里钻出来的土豹子,够看吗?那帮人也是一群废物,认准他一个人,那么多人一起上堆也堆死他了。”如此就在那么一瞬间,当时就有人不满意了,其人先是恶狠狠的瞪了说话的那人一眼,然后便毫不客气的损起了张乙,且在这个时候还挑、衅意味十足的看着那个人,意思在说‘你就这点眼力劲儿,也太跌份儿了吧?那个土豹子你都瞧的起,是不是太过于没出息了?’。
“呵呵~承认自己的不足之处,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没看到吗?枉死的鬼都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呢!”对于这人的挑、衅,知道他是一副什么尿性的孟少君,先是轻轻一笑,然后也不见他恼火,而是颔首示意那人往张乙那里看的同时,更是意有所指的告诉那人,要用事实说话,那些尸体都在那里摆着呢,不是你想不承认就可以不承认的。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那小子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看到欧阳虚被孟少君的挤兑,李坤一下就不干了,出生李唐皇家的他,本来就对张乙没什么好感,如今看到孟少君如此抬举张乙,那一刻他先是眯着眼睛冷冷的看了一眼张乙,然后便瞪着孟少君语气冰冷至极的说道。
“就是!如果咱们是冲着他去的,就凭他?恐怕现在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吧?他就是在那些废物跟前抖抖威风,有头有脸的谁稀罕与他计较?”而当李坤说完话的一瞬间,早就想显摆显摆的封彪顿时大声的应和起来,看那模样他对大放光彩的张乙,同样也没什么好感,否则也不会这么急着跳出来,拆孟少君的台。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不过等封彪刚一露完脸,封道顿时便厉喝出声,显然他对自家的族弟,如此的不知轻重,根本就是极其不满意的。
“你、”对于此封彪哪里会服气?别看封道是他的族兄,可是从小在仙门之中长大的他,可是打心底就看不起在家族之中长大的同龄人,对封道如此对封九也是如此。
“够了!你们啊真是越活越不明白,莫非一味的贬低别人,就能凸显出你的能耐了?一只手捏死人家?我看是人家一只手捏死你们吧?人家的一切可是实打实靠着自己的双手赚来的,你们呢?自己的情况自己还不清楚吗?你们觉的如果你是他,能活到现在吗?”而就在这时,当封彪就要和封道顶牛的时候,孟少君突然强行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就在别人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位很少发脾气的好好公子的同时,且却是毫不留情的,一刀又一刀的把他们捅的差点儿闭过气去,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如今他又打脸又揭短的,顿时让在场的二世祖们,脸色一下子就便变阴沉似水,就如同暴雨倾盆的黑夜里的天空。
“怎么?你好像挺推崇他?有必要表现的这般另类吗?不要忘了你和我们一样,同样不被别人稀罕,同样也被别人厌恶!”如此在那一刻,就在别人黑脸盯着孟少君看的时候,听到他的那番话终于有人忍不住炸了刺,且在那么一刹那更是毫不客气的回以凌厉的还击,字里行间的意思挑的明明白白,告诉他某些东西是洗刷不掉的,与其两边不讨好的跳脱,不如一条路走到黑。
“呵呵~你这么一说我还挺害怕,但是我想要交什么朋友,还需要你的批准吗?他能挺过这劫,且以一人之力击溃那么多不怀好意的家伙,这样的人又凭什么不值得我去结交?”可是对于此,孟少君却是根本没有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出身河东孟家的他可没有必要,在这些人面前做小,和他们闹掰都不惧,又岂会被他人的夹枪带棒给吓倒?
“你说什么?你说你要让那人融入我们的圈子?这怎么可以?你自甘堕落是你自己的事,你有什么资格带着我们一起下水?”孟少君好像打定了主意一条路走到黑,那一刻别人也就不会在顾忌什么了,孟少君不怕撕破脸,他们自然也不会怕。
“带着你们一切下水?你想多了吧?更何况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你们呢,傲慢固执且又目无余子,我都觉的这些所谓的骄傲,恐怕在人家的眼里,根本连个屁都算不上,拖你们下水?你们自觉长的不赖,想的也挺美!”可是对于某些人的恼羞成怒,像是铁了心似的孟少君,当时便也没给对方好言语,且他的话语之中的那种不屑之情,更是毫不掩饰的,如同一块幕布一样,把所有的人包裹了进去,不仅讥讽他们马不知脸长,同样更是指着他们的鼻子大骂他们,太过于自不量力。
“你、”对于这样的孟少君,可谓是一下子激起了众怒,且性格最为火爆的司马敬,当时便拉开了架势,要与孟少君大干一场,让他知道知道,“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讲”的道理。
“行了,人各有志,他要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情,你代表不了他,他也代表不了你,他愿结交就由他去吧,眼看着好戏就要收场了,我们也该离开了,毕竟我们来这里的目地,可不是观摩别人杀人的,要分的清轻重缓急。不知这场历练什么时候就会结束,尽量多收集灵材灵物才是正理。咱们这些人也是好聚好散,谁也不是谁爹,别觉的你就该凌驾于别人之上,颐指气使的对别人指手画脚。
好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是去是留悉听尊便,你们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维持本心去走就行,只要做好了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而负责的准备就行。”
而就在这时,唐徕作为这些人里面的领头者,却是等他把视线从战场上收回来的同时,先深深的望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孟少君,然后便出言制止了还想在说些什么的司马敬,以及其他气不过的人。
张乙的实力其实也出乎了他意料,尽管他在心中更是已经把张乙当成了一位劲敌来对待,但是却也没有必要,在这时就表现出一副迫不及待,要把张乙除之而后快的样子,他的身份很特殊,出身道门的他不站在张乙那一边就算了,现在如要急吼吼的去张乙的麻烦,别说打不打的赢,反正他是绝对承担不起这么做的代价。
所以等他把满腔的杀念压下去的同时,便丢下几句话,然后再也没有多看张乙一眼,也没有多看其他人一眼,根本不管谁走谁留,便迈步向着密林深处走去,他觉的他说的那些话,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该看到的人也应该全部看到,如此如果现在还不走的话,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将会变的毫无意义,这根本就不是他想看到的。
而像他们这样的人,其实也不占少数,等到看到无利可图的时候,便也不管是争吵还是沉默无言,且不管他们心中怎么想,反正看到张乙的手段之后,等到张乙杀了觉远和尚的一瞬间,等他们从那种震惊之中回过神儿来的同时,有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选择了离开,至于仅剩下的那些家伙,现在也没有了要与张乙动手的意思,他们之所以还会留下了来,只不过是想要得到一个结果罢了,今天这事闹的有些大,既然已经耽搁了那么多时间,索性不如多留一会儿,反正多看看是没有什么坏处的,之后兴许会与张乙遇上,多了解他一分便多一分应对他的手段。
不过对于这些人的这种做法,作为当事人的张乙,却是一概不知,等他杀了觉远和尚之后,且等就在别人因为看到那一幕,而连思考能力都丧失的时候,他却是只是发了一会儿愣,便又举起屠刀,开始无情的收割那些人的性命,对于这种事情,他在梦界之中的时候做多了,如今再去做的时候,自然尤为的轻车熟路,不过此时此刻的他,却还是与身处梦界的自己,有着极大的不同,那时杀人的时候心情是极为兴奋的,现如今却是感到很是厌恶。
如此大概也就这个缘由,他动手杀起人来,却更是显的尤为凶残冷漠,且丧失了对生命的敬意,对于现在的自己,他知道有句话怎么形容,“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想到这里他多少有些尴尬,可是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了,就是想回头都难,这些人既然敢来杀他,那么张乙自然也觉的他杀别人,是理所当然,这就叫“天道昭昭报应不爽”。
关于这些人的身份,张乙几乎没有半点顾忌之意,对于想要要自己的性命的人,只要自己有机会杀了那些人,那么自然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他可不是什么好好先生,你扇我一个耳光,我只假装没有感觉到,甚至笑脸相迎,张乙是比较记仇,有人想要一巴掌扇死他,那他当然要斩断那人的胳膊,别人想要要他的老命,那么自然也没有让那些人活下去的道理?
如此也因为这样的原因,这场厮杀终于再次迎来他的高、潮,且在一阵鸡飞狗跳、哀嚎谩骂、以及兴奋的嚎叫之中,随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逃出去的人越来越多,也终于画上了句号。对于这样的结局,一开始的时候,说什么别人也不会想到的,可是等张乙等人把那些人杀了个落花流水,且等到殷胖子等人为了胜利,而兴奋的歇斯底里的嚎叫着庆祝的时候,不管别人因为看到这种情况,存着什么样的心情,泛起什么样的念头,反正到现在为止这场本不该出现的厮杀,却是以张乙为首的几人的胜利而告终,倒是成了别人哪怕有一百个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而等到这场闹剧以这种结局收场之后,张乙之名更是掀起了满城风雨,别人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不过倒也有看得通透的人物,尽管这场厮杀到了这时终于结束了,可是他们却不觉的,其真的就至此截止,张乙的性格在那里明摆着,他们觉的这个家伙,可不会因为杀了那么多人,就能完全泄去心中的戾气,他们倒是觉的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实际上却有点睚眦必报的家伙,在不久的将来,定还会掀起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只要该死的人还未死绝,他们觉的想要让他收手,却是有些太异想天开,如此那遥远的未来,对于这些家伙而言一下子便显的极具**,甚至在不经意之间都生出了几分无比期待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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