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难得,今天还不动手,更待何时?”漆黑的角落里,一道压的很低且带着强烈的兴奋之情的声音徒然响起。
“谁都知道机会难得,不过现在动手纯属找死,从你这里传下去,告诉他们谁也不能轻举妄动,否则......”那个声音刚刚传出来,下一瞬间便又有另外一道,同样声音压的很低的话音响起。
这两个家伙原来好像是有什么了不得的计划要协商,如此才会这般鬼鬼祟祟,不过为了保密,这两家伙定下的接头地点,却是别人出恭的地方,如此也难怪他们的声音压的那么低,原来他们不仅要担心两人的密会被旁人撞破,同样也因为在这种地方待着,要是不压着呼吸,恐怕就只有那些癖好特殊的存在,才会甘之如饴。
在今夜里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虽然接头的地点尽管也是不尽相同,可是其本质却是一样,不管和那位选择在茅房接头,还是选择的接头地点在其他什么地方,都具备同样的特点:人迹罕至。
当然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们秘密接触的目地,这些人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白天的时候,看到张乙走出了流云商会,而对于这些家伙来说,他们能够克制自己,在白天的时候保持冷静,已经算的上难能可贵了,如此本来时间越来越少的他们,好不容易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煎熬,盼到了黑夜来临,自然会迫不及待的去联系他们的上一级,想着等到双方一定计,便会一刻也不会耽搁的,去找差点把他们折磨的疯掉的那个人算账,只是他们这些家伙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得到的答案根本就不是他们想要的,甚至听到他们的上级所说的话,在那么一瞬间,都以为这一切根本就是幻觉。
“你有没有搞错?还要让我们等下去?阁下是不是真的非要逼死我们才肯善罢甘休?”代表着下属身份的家伙,听到与他接头的人的话,情绪顿时变的异常激动,还拿那个藏身于茅房家伙的为例,其在听到他的上级传达给他的命令的时候,在那么一刹那,这家伙连扑鼻的恶臭都没时间理会了,而且他不仅忘记了压着呼吸,甚至就连说话的时候,都忘记了他现在的处境和身份,一道嗓音都变了的质问声,顿时就在第一时间,尖锐的划破了茅房所在的,那一方空间的寂静。
“找死!”与他接头的人没有想到这家伙会如此的激动,这个时候他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如此面色大变且现在只想离开这里的他,顿时厉声呵斥起来,随后还不等,待在茅房里,觉的对方欺骗了自己的感情,觉的自己快要爆炸的那个家伙说什么,便又抢先继续冷声说道:“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想死我会立马成全你,如若不然就按我说的去做,今天的账先给你记着,攒够了咱们一起算!”就在这时这个家伙根本就是惊惧异常,在他说话的时候虽然还没忘了怒喝茅房里面的那个人,可是等他说完话之后,却是连给里面那人反应的时间都没留,便火急火燎的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外面那人逃难似的离开,这让里面的那个家伙顿时傻了眼,不过就那么一刹那,他想起了那人离开之前说的话,瞬间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如此这个家伙的脸色顿时变的一片煞白,且因为自己方才说的话而后悔的如同毒蛇噬心的他,心里更是想着如果时间能够倒流,自己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但他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所以这个家伙,感到无比绝望的他,却好似失去了灵魂,一时间之间都觉的,天下之大却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所,甚至被绝望渐渐吞噬的他,都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等他听有驳杂的脚步声传来的时候,才堪堪回过神,然后满脸惊恐之情的他,也来不及多想便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心情,且压着内心深处的绝望,匆匆忙忙的从狗洞里爬了出去,如同第一个人一样,快速的融入了黑暗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于这些半夜前来接头的存在,这两个家伙最为狼狈,不过其他人的情况纵然比他们俩要好一些,但是分别之后的他们,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保持良好的心情,其实这种情况很好理解,属于他们这个时候的绝望,和一对新人步入洞房之后,却发现他们不具备行周公之礼的条件没有多大的差别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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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会狗急跳墙,没想到还真怂的可以,看来一番苦心是要白费了。”昨天夜里那么热闹,张乙又不是聋子当然也能听的到,而且因为一种错觉,虽然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什么,但是他却认为,这件事肯定和自己有着某种不可开脱的联系,他隐隐觉得那些家伙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如此虽然张乙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令那些家伙会突然全体出动,并且还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为了一些可能会出现的不速之客,准备一些最适合那些人的节目。
不过令他失望的是,直到天亮了却也连个鬼影都没看见,出于这种原因,不管那些家伙为什么没有现身,但是他更是看不起那些家伙却铁打一般的事实,在他看来,如果他是那些人的话,绝对不可能忍受那么长时间,而不去找自己的麻烦,且就算之前迫不得已,但是昨天晚上无论说什么也要把账一次算清。
“距离最后一场生死考验还有三天的时间,所有打算参加的人要做好准备了,在这最后的三天里,不管你有什么身份,如果胆敢触犯流云市坊的规矩,一律当场格杀,尔等好自为之!”就在张乙对那些想要为难他的人鄙视不已,且想着那些家伙昨天夜里究竟为什么会那么做的时候,突然一道洪亮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中,那一刻张乙眼中顿时精光四射,那一可他终于也想明白了,那些人走到半路为何会拉稀。
“终于要来了,终于来了!”一声好似长叹般的感慨,彰显出了张乙现在的心情,究竟有么的复杂,他一路走来付出了那么多,双手更是沾满了鲜血,虽然闭上眼睛之后,从来没有过冤魂讨债一事的发生,可是想到仅仅只是为了这么一次机会,就有那么多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自己同样也经历了生死一瞬的场景,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他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不过他很快就回过了神儿,且紧接着更是极其严肃和认真的告诉自己,“赢的这样的机会,是多么来之不易,我张乙不该作女儿态,而是应该倍感珍惜且全力以赴啊。”
同时就在感慨无限的时候,也就在那么一刹那,他更是想到了远在灵县的家人,知道了自己对于那些人意味着什么的他,心里很清楚尽管那些人现在还没有把自己的家人怎么样,但是他坚信只有自己通过了这场考验,真正的拜入山门,他的家人才真正的算的上相对安全,无垢老道留给他的书里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拜入山门的人,只要没有欺师灭祖,只要没有判出山门,所有人的家人都会被所在的山门无偿庇护一百年,如果在这一百年的时间里,拜入山门的弟子身死道消,这样的规矩也不会更改,当然山门被灭自然合该另当别论。
而从殷胖子那里知道了所谣传的谣言的内容的张乙,同样也知道就算自己拜入了山门,家里人也不一定会得以安全,因为不认为那么些的人品行有多么的高尚,且不认为那些人会那般严格的遵守修仙界的规矩,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想要保全他的家人,也只能坚定不移的按着原计划进行下去,且如果不尽快拜入山门,张乙心里很清楚,别说他的家人的人身安全难以保证了,就算他自己也会被那些饿疯了的家伙,毫无人性的分食掉,想到这里张乙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如此就在那一刻他便立马压下了冗杂的念头,然后态度认真的开始考虑,为了能够通过那一场生死考验,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准备不足,且竭尽所能的要去做好自己所想到的每一件事情。
“为了晋级炼血期,几乎耗尽了所有身家,让我瞧瞧如今还剩下些什么吧!”心里那么想的张乙说话的中间,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只储物袋,然后等他的神识探入里面的时候,在那么一刹那,便在他迅速的把神识收回的瞬间,也格外夸张的把头偏到一旁,做出了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实在是太穷了,甚至都到了让张乙以为这是一种错觉的地步。
这只储物袋是他从李正身边的那名修仙者那里夺来的,他本来有三只储物袋,为了突破炼血期,他把另外两只以及一些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因为这只储物袋的空间最大,张乙便把它留下了来。这只储物袋的空间大概有两丈见方,可以存放不少东西,但是现如今在这两丈见方的空间里,张乙却只是看到了两样东西,他认为还算有价值且可以卖掉的物件,一样是他杀死刘成阳所用的游龙剑,至于另外一样,却只是五块下品灵石。
“哎~!”对于这种情况,张乙其实是知道的,他不知道其他的修仙者,究竟有多少身家,可是就他见识的过的几名修仙者,与那几人相比,好似作为张家的六少爷的自己,与聚集在灵县城隍庙的乞丐相比一样,且在张乙看来,自己甚至还不如那些乞丐,这简直让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现在的心情。
“装备是不能少的,尤其像自己这样满世皆敌的存在,更是只能富余而万万不能缺少,如此看来只能想想其他办法了,嗯~殷胖子不是打算和我组队吗?那就去找他帮忙好了,大不了在欠那家伙一次人情,呃~怎么把柳风那个家伙忘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也在流云市坊,这小子欠我的人头可以先借他多用几天,至于别的东西?却是到了偿还的时候了。
不过殷胖子那里不一定能够赊来多少东西,如此加上从柳风那里收回来的账,应该还差很多,如此看来还需要想想其他办法了,如今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时不待我,看来必须要马上行动起来了!”不过略显糟糕的心情并没有对如今的张乙造成多大的影响,反而更是激起了他的性子,此时此刻他的眼中不时有异样的光芒闪烁着,看来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为了成功,这一次张乙真的已经打定主意要全力以赴了,而且就他眼中闪烁着的那危险性极强的光芒,却也不难想到,为了达到目地,这一次他或许还会动用一些迫不得已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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