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笑默默地听着,既不嘴,也不争辩,表情也很严肃。
章巧巧继续说道:“可恨,可怕,该死,该杀······除非把天下的男人斩尽杀绝,否则这世界休想太平!”
天笑听完,脸上却一抹微笑。
章巧巧呵斥道:“你笑什么?你以为我只是在发牢骚?说气话?”
天笑摇头道:“不!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感而发,想必是哪一个薄幸的男人刺伤了你的心······”
章巧巧微微一怔,忽然仰面狂笑起来。
说道:“我会为了臭男人伤心?那简直太可笑了。男人如想从我身上获得一份快乐,我一定要他付出千百倍的痛苦作为代价。男人玩我的身体,我却玩男人的生命,这世上何曾有半个男人放在我的眼中!若说我是一个薄幸的女人,刺伤男人的心,只怕还有几分可能。”
天笑听罢,直到她的笑声停止,才缓缓道:“你心里一定有很深的痛苦和委屈,你脸上在笑,心里却在哭,你越是在诅咒男人,越表示你曾经深爱过一个男人。”
章巧巧大声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天笑道:“你有的,你只是不想承认罢了,是不是跟那个姓吴的有关?”
“你不要提他,他是个!”章巧巧忿忿地说着。
“你不要激动,坐下来慢慢与我说,没有听完姓吴的事情,我暂时不能走。”
章巧巧有些发狂道:“为什么我看好的男人都要离开我?为什么······”
她一边吼着,一边扑向了天笑。
天笑已看出章巧巧内心有着无比的痛苦,为了让章巧巧解脱痛苦,也为了让她改变对男人的看法,更为了让她能踏上武林的正义之路,所以他没有躲。
章巧巧扑到天笑的怀中,抽搐着道:“你告诉我为什么?”
天笑搂也不是,抱也不是,只得拍拍她的香肩,同情道:“章姐姐,我知道那个男人负了你,他有可能就是你所说的,你说出来,弟弟为你主持公道!”
章巧巧仰起泪脸道:“你愿意帮姐姐?”
天笑微微点了点头。
章巧巧用衣袖拭去泪水,道:“弟弟先坐下,姐姐与你道来。”
两人对面而坐。
章巧巧幽幽讲道:“十五年前,苗人谷的苗寨来了一位姓吴的俊美公子。他自称中了金蚕蛊,找到了阿爸求其解蛊。”
天笑打断了一下,问道:“姐姐的阿爸是······”
章巧巧道:“我阿爸是苗寨的首领‘苗人王’章良,他虽不是名医,但他精通蛊术,不论什么蛊毒他都能解。”
“姐姐你继续说。”
章巧巧接着道:“我阿爸给他解了蛊毒之后,见他风度翩翩,模样又俊,就问及了他的家世。他说他叫吴天,家住河南洛阳,是个武学世家。阿爸又问他可曾娶妻?他说未曾婚配。阿爸见他家世好,人样子也好,就想把我许配给他。
当我们见面之后,他给我的印象非常好。他在我面前总是文质彬彬,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因此,我便爱上了他。
在我们相处的几天里,我们感情与日俱增,我们漫步在沱江江畔,泛舟在沱江之中,我们甜甜蜜蜜,恩恩爱爱。
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他与我说:‘情蛊是你们苗人蛊毒中最厉害的,你给我下情蛊吧,让我死心塌地的爱着你。’
我一听这话更是备受感动,当晚我便把贞给了他。
第二天,我给他下了情蛊。
我以为他中了情蛊之毒,根本就不可能有离开我的可能,更会一生一世爱着我。谁曾想,他竟是一个伪君子,他阴笑着从怀中掏出一颗散发着紫光芒的珠子。
对我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他说:‘这是避毒珠,可解世上一切的毒,我这一次来苗寨,就是想试试这颗避毒珠是否有传说的那样神奇,今日已检验过了,我也该走了。’
我一听这话,顿时瘫软在地。
我抱着他的腿,苦苦说道:‘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已经把身子给了你,而且我花费了十年心血制的情蛊也给你下了,虽然你未中蛊,但我却只能属于你一个人。’
他听了这话,没有一丝的同情,而是绝情的对我说:‘实话告诉你,我有老婆,我玩过很多女人,你只是我泄的工具,我不会对你有感情,你赶紧撒手!’
因为我非常非常爱他,所以我哀求他道:‘你不留下也可以,你带我走行不行?’
他冷哼道:‘我说过,女人在我眼中就是个,我不会对你们动真情,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然后,他一脚踢开了我,最后说了句:‘既然你的身体只属于我,等我以后再走到这的时候,你依然可以和我行**。’
他走了,绝情的走了。”
说到这里,章巧巧放声痛哭起来。
天笑关心道:“姐姐,你哭吧,将痛苦哭出来就好了。”
然后将一块手帕递到章巧巧面前。
章巧巧接过手帕,擦去泪水,眼中散发出仇恨的目光,继续道:“我恨他,恨男人,恨天下所有的男人。我发誓,要报复他,报复天下所有的男人!因此,我与妹妹拜了‘苗疆三姥’的‘玄阴鬼佬’为师。五年之后,我离开了苗寨,来到昆明五华山,在这山谷之中建起了赤身教。”
天笑听完,终于明白了章巧巧为何恨男人。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