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笑冷哼道:“真会说,你怎不说是你捡来的,你认为我会相信么?”
褚海天冷傲的道:“爱信不信,你还说是你家的呢,谁能证明?”
天笑冷笑道:“我家有七颗宝珠,被抢走了五颗,其中一颗便是避尘珠。你问我谁能证明?我们家三十二口都被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你让我找谁证明?”
“既然没人证明,这珠子又是朋友送我的,你想我会给你吗?”
天笑冷冷道:“给不给由不得你!”
说着右手一伸,手掌上托着的正是那颗放出异彩的避尘珠。
褚海天眼见着天笑手掌上的珠子正是自己心爱的避尘珠,不由怒火陡起,喝道:“这珠子你是怎么偷去的,赶快还给我!”
随着声落,身子已向天笑欺进,探手来抢天笑手上的避尘珠。
天笑没有回答,缩手将珠子揣入怀中,右掌一扬,朝对方口印去!
这一下,褚海天不得不换招应敌,他掌势一立,迎着推出,仓皇之中两掌乍接,褚海天站立不稳,后退了五六步。
“嗬!这一会儿的功夫不见,竟然长能耐了,你来接我这一掌试试?”
褚海天即运起“九阴玄冰神功”,顿时周遭气温立时降了下来。
空气中散发着阵阵寒气,刚开始你会觉得凉爽,可一点点的就让人不寒而栗,随着玄冰掌一出,寒风如刀,冰冷刺骨。
天笑怎敢轻视,忙运起“火阳神功”奋力推出。
热风怒卷,劲风激**,两种气流相撞,“蓬”的一声,二人各自后退不说,这空中竟下起了小雨。
于是,两人都各自运功,注视着对方,一瞬也不瞬,一动也不动。
这正是暴风雨将来临时片刻的沉寂,而唯一观战的褚小悦心情非常忐忑,她不希望两人之中有任何一人受伤,如若有伤害的话,宁愿是她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的血热一滴一滴的在沸腾······
蓦地!褚海天施出玄冰掌法与天笑打在了一处。
若以火候及经验来说,天笑尚不是褚海天的对手,但武学一道,讲的是谁功力深,谁会的本事多,谁又更聪明,谁才能永远长胜。天笑本身的功力就不低,加之与南宫燕阴阳结合增长了十年功力,又喝过南心竹的千年参茶,又增长了十年功力,他的功力远远超过了褚海天。但因为天笑给五女提功,消耗了十多年功力,而这次消耗可不是一天半天能恢复的,所以天笑才与褚海天打成平手。
三百招下来,天笑越打越勇,褚海天却步步后退。
褚小悦却在一旁珠泪满面地道:“黄公子,可否看在小妹的面上,不要伤了我爹爹!”
天笑微微一怔,他觉得褚小悦心地善良,令人柔肠百结,况且为了自己······
他手上动作立时慢了下来,这高手过招,最怕分神。
褚海天抓住机会,大喝一声,顿时劲风生啸,狂涛骇浪,挟着排山倒海之势朝天笑袭来。
天笑竟被迫退了七八步。
天笑不由激起怒意,一横心忖道:“今晚之战已不能两全其美,我还是让他吃点苦头再说!”
他运起全身功力,猛击而出。
而此时,褚海天也打红了眼睛,也以平生功力推出一记“冰封大地”。
就在这生死互博之时,褚小悦娇呼一声,竟一头向两人中间撞去。
变生肘腋,天笑和褚海天都未料到。虽然二人收回了不少功力,但这两掌仍然打在了褚小悦身上。
只闻“蓬”的一声,褚小悦同时挨了两掌昏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天笑和褚海天立时止了手,齐扑向倒地的褚小悦。
天笑抓起褚小悦的脉门,号出的结果是:脉息微弱,经脉错乱,内腑伤势极重。
天笑清楚,凭自己的医术要想治愈褚小悦根本不可能。褚小悦同时受到了两种真气的打击,这一冷一热所造成的伤害可想而知。
此时褚海天悲愤交加,他抱起自己的女儿,冲着天笑愤怒道:“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天笑也内疚道:“我也有责任,我能帮上忙的。”
褚海天厉叱道:“你能帮上什么忙?你能将我女儿治好吗?”
“我······”天笑支吾着。
褚海天道:“你要觉得内疚,就去一趟青海红霞谷,为我女儿讨取红莲碧液。只有喝了那红莲碧液,我女儿才会内伤痊愈。”
天笑急忙答应道:“我去!我去!”
天笑自知理亏,将功补过吧。不管褚海天是不是自己的仇人,那褚小悦却是无辜的,作为一名大侠,应该恩怨分明。
他掏出避尘珠道:“这避尘珠我先给你放回去,我跟您说一句,避尘珠的的确确是我家的,至于你是不是我的仇人,我回来之后再问个清楚。”
“黄天笑,我也告诉你一句,我不是你的仇人,避尘珠确实是一位蒙面的朋友送的,至于他为什么给我避尘珠,当然是有条件的。现在我先为女儿疗伤,等你回来之后,我再告知。”
“好,咱们一言为定!”
天笑利用搬运术又将避尘珠放回了滕王阁,转身回奔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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