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纤纤道:“要是你跟我回蓬莱阁,你不就失信了吗”
天笑道:“你是说临时镖师一事吗?”
“对呀,对呀,就是临时镖师一事,你既然答应了杨玉萍,黄哥哥就不能出尔反尔,我作为黄哥哥的女人,我不会让黄哥哥失信于人的。”
天笑深受感动地道:“蒙妹妹,你真好!”
蒙纤纤嘻嘻笑道:“哪有你说得这么好,我只是爱你,对你一个人好罢了。”
天笑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蒙纤纤那笑脸又变得伤感道:“现在吧,你与杨镖师上京城,我们就在此分别吧!”
天笑虽舍不得蒙纤纤离开自己,他又怎会伤了蒙妹妹的一片孝心,说道:“那好,我给你拿些银两作为盘缠。”
然后他解下包袱分出二百两银子给蒙纤纤,蒙纤纤一看这么多银子,连忙说道:“黄哥哥,我用不了这些。”
天笑道:“多带点好,爱吃啥就买啥,一路上别委屈了自己。”
蒙纤纤无奈道:“好吧,可我怎么拿呢?”
天笑一看,可不是怎地,蒙妹妹空着手,你让她如何拿这些银子,虽然怀中能揣些,但也揣不了这么多呀,他抽出无名的剑,在自己长衫下襟一割,割下一块布,将银子包好交与蒙纤纤,说道:“蒙妹妹一路上多保重,没有我在身边一定要多加小心,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蒙纤纤说完,如蜻蜓点水般的在天笑朱唇上轻印一下便倏然分开,含着两行热泪便跑走了。
天笑知道,这是因为不远处还站着那些镖局的镖师,不然这离别之吻又怎会如此短暂,如昙花一现,一闪即逝。按蒙妹妹的性格,不吻得青山褪,日月无光,又怎能罢手。
天笑看着蒙妹妹的背影放声喊了一句:“我报完仇一定会去找你的!”
声音响彻四周,听得县衙里的人都真而且真,何况是外面的镖师了,那十名镖师都齐刷刷地看着天笑,不知道天笑口中的仇指的是什么?
天笑回转身子看着他们,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刚才是我失态了。”
然后走到十位镖师近前,相互询问起了姓名。
时间不大,便听见县衙后门“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赶出来十辆马车,每辆车上装着至少二十只木箱,每只木箱之中少说也得有一千两银子,这总数就得有二十万两银子,不用想也知道南京总镖局接的也是个肥差。而那马车之后便是满面风的杨玉萍三人。
杨玉萍来到天笑身前,洋溢着喜道:“我们这就启程了,兄台也该把姓名告诉我们了吧?”
天笑道:“不好意思,是我先前失礼了,没有讲明,在下黄天笑,是个无名之辈,不值一提。”
杨玉萍面立时尽显惊异,她有些激动地道:“你可是那夺得‘江南第一’金牌的黄天笑?”
天笑点头道:“正是在下,不过那金牌夺得倒是有些惭愧,在下并未胜过一场比试,反而输在魏老前辈手中,他还赐予在下金牌,在下觉得并不光彩。”
杨玉萍道:“那也不能这么说,没人挑战你,就说明你武艺超群,别人自知不是对手,又何来挑战之心呢,我看黄兄当之无愧。”
“哪里,哪里,杨少镖头过奖了。”然后天笑看着都站在那里等着少镖头发话启程的镖师们,接着说道:“少镖头,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启程了,也不能让景前辈及年兄弟和众弟兄在这听我俩闲谈吧?”
杨玉萍脸一红,道:“对对,我们马上启程,咱们边走边谈。”
她冲着那十名镖师中的一人喊道:“冀大哥,将镖旗上,我们出发。”
那名镖师应了一声,便从背上解下一面三角形,展开能有四尺长的大镖旗。杏黄的旗面,红的狗牙镶边,旗面正中绣着一个醒目的杨字,镖旗在镖车之上,立有一种威慑之感。
这镖队便正是上路了,一路之上,众镖师都一语不发,默默前行。
天笑觉得奇怪,问景不韦镖头道:“景前辈,我们这镖局是不是有规定,走镖途中不许镖师乱讲话?”
景不韦道:“你小子蛮聪明的,确实如此。”
天笑又道:“那我与景前辈的问话算不算触犯镖规呢?”
景不韦一笑道:“不算,你是个新人,又不懂得镖局的规定,而且凡是有问题请教镖头的,或者有事情禀告的都不算。”
天笑一乐说道:“您看这漫漫长路,我实在觉得无聊,您是否可以给晚辈讲一讲这镖局的一些情况?”
还未等景镖头出口,杨玉萍少镖头忙搭言道:“景叔叔,让我来讲与他听吧。”
她在众镖师面前正愁找不到与天笑搭言的由头呢,这下有了机会,岂能错过。
杨玉萍微红着俊脸与景不韦换了位置,景不韦无奈地笑了笑,与年伦走在一处,那年伦郁闷得像要哭了一样,但他又阻止不了这个少镖头的师妹。
杨玉萍对天笑道:“黄兄,我讲与你听。这镖局又称镖行,是为保护财物或保障人身安全的机构,镖局有镖旗、镖号,晚间走镖时还有镖灯。通常镖局走的镖有六大镖系,即信镖、票镖、银镖、粮镖、物镖、人身镖。镖局生意还要有三:一是在官府有势力;二是在绿林有靠山;三是自身要有功夫,三者缺一不可。我们镖局的规矩是:走镖途中不得饮酒,不能窃窃私语,镖不离人,武器不离身,新开的店房不住,娼妇之店不住。我们这次走的是银镖,数额虽不是太大,但也不小,如遇劫匪,还望黄少侠鼎力相助啊!”
天笑道:“那是自然,我既为镖师,当尽我的职责,我会尽心尽力的将镖银护送到京城。”
杨玉萍道:“那我多谢黄兄,至于工钱我会照普通镖师的三倍给你的。”
天笑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这个人最爱做好事,安安全全将镖银送到地方,我就功德无量了。”
杨玉萍淡淡一笑道:“黄兄真幽默,说起话来倒像个得道高僧,想必黄兄读的书可不能少喽!”
天笑风趣道:“我读的书加起来不过一筐一篮而已,实在不多,让少镖头见笑了。”
杨玉萍夸赞道:“这书读的还真不少,想我也读了不少书,我要以文会会黄兄,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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