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飞奔了一程,来到这座庙前。
这竟是一座破庙,门上尘埃重重,不似有人住过,好像荒废了多年。
天笑推门而入,二人来到里面,见那塑像虽年久失修,依稀辨得出正是关羽的塑像。
天笑上前躬身施了一礼,以表示自己对关公的敬仰。他敬佩关公两点,第一点:关公是武圣人。第二点:关公是正人君子,也是义字的化身。
天笑转身用手扫出了五尺之地,让蒙纤纤坐下休息,自己也盘坐下来,又施起了搬运术。一堆柴火,一盘大饼,一盘小菜,一壶茶出现在二人面前。
天笑冲蒙纤纤道:“蒙妹妹,饿了你就吃吧,吃完了把衣服烤一烤,我先运功驱毒,你不用管我。”说完挪动身子背对着蒙纤纤开始运起玄妙法门来。
蒙纤纤也不觉得饿,索性脱下外衣烘烤起来。
天笑此时只觉得自己体内热气腾腾,热浪翻滚,犹如火烧的那种痛苦,并且丹田之处也有一种奇热直涌,不免心中暗骂:“东野老贼太过阴毒。”
这至阳药物之中竟掺杂着邪药,那种痛苦可想而知。
天笑运转着玄妙法门想以此逼出毒物,可谁曾想这药物早已融解于四肢百骸之中,玄功运起的同时,至阳之毒也跟随运转,这一下,至阳之毒更是威力大增,行走于任督二脉,贯通于大小周天,使得天笑全身炙热难耐,通红无比,这脸比那关公还要红上数倍,丹田之内那股邪劲陡然冲起,那炙热气浪加上难以忍耐的邪劲冲得天笑头昏脑胀。
不多时,只听他大叫一声,双手抱着头,发了疯似的跑出庙外。
蒙纤纤听到天笑大叫,放下手中的衣裳,急忙追了出去,抱住发疯般的天笑呼道:“黄哥哥,你怎么啦?”
“啦”字尚未吐尽,只见天笑挣脱她的双臂,反手将蒙纤纤紧抱在怀中,那炙热的面孔也向蒙纤纤娇面迎来,滚烫的双唇在蒙纤纤脸上胡乱的亲吻着。
这还不算,接着只听到“嘶嘶”数声,她只感到身上一凉,衣衫尽碎,那柔弱无骨的身体被天笑紧紧地抱在怀里,是想把对方融化了融在自己身体里一般。
蒙纤纤哪见过这种情形,心中一阵害怕,她拼命的扭头,颤抖着声音问道:“黄哥哥,你是不是控制不住毒性啦······”
一语未尽,但觉身上一阵如割如裂的剧痛,刺心扎肺般,使得这未经人事的蒙纤纤,忍不住尖声大叫起来!
然而,这一声为时极短,那一阵剧痛同样也极为短暂,她虽想挣扎,可是她知道这不是黄哥哥的过错,黄哥哥是被毒性侵蚀了心智,她要救自己的黄哥哥,她就要承受这一切,随他去吧,她黯然的流下了两行热泪,默默地承受着天笑对她的摧残。
一个时辰之后,天笑在邪劲稍退,炙热稍减之中清醒过来,虽是清醒,但毒性并未解除,只不过减了一成而已。
他推开蒙纤纤,看着的蒙妹妹,这心有如万根钢针刺入了一般,他觉得羞愧,羞愧得无地自容,他对蒙纤纤内疚道:“蒙妹妹,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你杀了我吧,我现在没有脸见任何人了。”
蒙纤纤又重新扑到天笑怀中,哭道:“不!这不是你的错,这不能怪你,这样也好,我们成了真正的夫妻,你就不会抛下我不管了。”说完竟嘻嘻笑了起来。
天笑自以为是个正人君子,可没想到让这“至阳之毒”害得将自己变成了一个,他是有一百个死的心,可看到蒙纤纤一点不在意的样子,这心也放开了,对蒙纤纤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赶紧把衣服穿上吧,这女儿家家的光着身子成何体统。”
“还不是你的好事!”蒙纤纤边说着边离开天笑,跑向庙内穿她的乞丐装去了。
天笑用点穴手法封住了自身几处大穴,防止这“至阳之毒”卷土重来,随后也进入了庙内,对关公塑像道:“我黄天笑今日竟下这般无耻之事,不仅玷污了您这宝地,也污秽了您的双眼,实是罪过,我黄天笑哪有面目再呆在此处。”
转而又对蒙纤纤道:“蒙妹妹,你吃点东西,然后我们连夜赶路。”
蒙纤纤问道:“黄哥哥,为什么要连夜赶路?”
天笑苦笑了一下道:“这至阳之毒根本就没解。”
蒙纤纤疑惑道:“适才我们做过那事,你不已经好了吗?”
“那只是解决了燃眉之急,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解毒,没想到东野老贼用毒之绝是我没想到的,想我也懂得一些解毒、治病之理,这种至阳之毒,必用至阴之物解之,方可有效。我们还是尽早赶路去那南宫堡,免得······”
还没等天笑把话说完,蒙纤纤毅然地说道:“我不怕!”
“你又来了,这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我若发了疯般,会要了你的命的!”
蒙纤纤听了这话,才一时没有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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