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兰兰惊奇地问道:“他怎么可能是女的呢,分明是个大男人,你们眼睛是怎么看的。”
天笑看着邵兰兰,笑道:“江湖上的事,只有江湖人知道,你们女人呀,终归是身居闺房见识短。”
邵兰兰不悦道:“人家看不出来就算了吗,何必瞧不起人家,真是的!”
天笑抱歉道:“兰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油嘴滑舌惯了,难免也有疏忽之时么。”
司马凡心说道:“好啦好啦,咱们快走吧,不然就没有船了。”
三人急步而行,刚刚到达湖边,一只小船已离岸向湖中划去。
天笑急喊道:“等一等,我们这还有三个人呢!”
船上的伙计听见了天笑的喊声,手停了下来,心里有些不耐烦,对天笑三人喊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巧让我划出这么远,才来,真是的!”
心中虽有不悦,“可宫主吩咐的事不能违背,还得接他们!”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回划。
天笑见这船离岸边差不多有十丈远了,对司马凡心道:“老哥哥,这个距离够用了吧,我看您闲云野鸭可不是浪得虚名。”
司马凡心笑笑道:“小老弟真是看得起我,那我就尽力一试,现丑了。”
说完一纵身,向小船跳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小船之上。转过身来,冲天笑点了点头,示意,我是过来了,看你的了。
天笑看看邵兰兰,邵兰兰也看看天笑。
邵兰兰对天笑道:“笑哥,我可不行,距离太远,要是一丈左右还差不多。”
天笑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我带你过去。”
话音未落,他一只左手已揽住邵兰兰的纤腰,同时一提丹田之气,只见两人身躯同时腾起,竟向湖面上跑去,脚不沾水的踏着空气上了船,惊得撑船的伙计直咋舌。
司马凡心也暗暗佩服天笑有这等绝世的轻功。
这只小船由于天笑在暗中使力,所以在湖上行得特别快,不一刻工夫便追上了船队。
西湖上满眼看的竟是船,大船、小船、各式各样的舟向着同一个地方而进发,那就是西湖中最大的一个岛——三潭映月。
船逐渐一一靠岸,众武林人士也都陆续上了岛,天笑三人也夹杂在人流中,来到一个荷花池边。
这个荷花池占地甚大,直径不下四五十丈,水深不下数丈。即武林中“东邪,西狂,南胜,北丐,中僧”等绝世高手也要使出吃的劲方能掠过彼岸。也许有人会怀疑,水深数丈,荷花怎能生长?其实这种荷花产自天竺,茎长数丈,荷叶如磨盘,花朵大逾海碗。
荷花池两旁,留有两个通道,荷花池之后约十丈之地,搭了一座高台。
台上仅置三桌三椅,上写“水晶宫宫主”及“滕王阁阁主”,“蛇王”坐席。
台前放置了数十张桌椅,现在已坐满了人,乃是水晶宫宫内弟子。
荷花池一周也摆满了桌椅,大约也得有二百余席,天笑见众人都找了位子落座,自己也拉着邵兰兰同司马凡心坐在一边,等着武会的开始。
蓦地——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从高台左侧的通道里走出三个人来。
只见为首一位,年约六旬左右,修长的身材,面目清朗,花白的长须,二目电光闪闪,看他精神旺盛,一身严肃的表情,倒有一番王者的霸气。一身的金黄锦缎袍,腰缠一条玉龙带,不用问,这位老者便是武林中鼎鼎有名的“一宫”之主“风云万里”魏文勋,也是武林榜首位者。
其次是一位身材魁梧而略微发福的中年人,他的皮肤白皙而细致,有一种柔润的光滑反映,方正的面孔上一双剑眉,斜耸入鬓,两眼炯亮有神,通天鼻,大小适中的嘴唇,满头黑发在头挽成一个鬏,用一根玉簪别牢,他穿着一袭上绣福字团花的纺绸长衫,面带着开朗与微笑,一副风得意的富绅模样,他便是“二阁”中滕王阁之主“袖手龙君”褚海天,号“南胜”,武林榜位居第五位。
再其次是一位六十上下的老者,目光尖灼,似若鹰隼,面上虽带一丝邪笑,却难掩饰孤傲无情意味,一股冷狠不时从那邪邪双目中泛出,让人感觉甚是不舒服,那身黑衣虽是丝绸缝制,却似乎经过奔波,染了些灰尘。而最让人恐怖之处,是他脖子上盘着的有如手腕粗细的一条毒蛇,那蛇颜如墨,黝黑发亮,正吐着那慑人的蛇芯,让人看了觉得不寒而栗。他便是“三王”之中的“蛇王”董有才,武林榜位居第十三位。
三人一起肩不晃,腰不挫,虚飘飘地飞上了高台入座。
场中“嗡嗡”私语之声立即停止,一齐向高台望去。
只见“风云万里”魏文勋龙眼向台下一扫,哈哈大笑道:“江南一带的武林同道果然都来了,时间不早了,比武马上开始,请祥龙殿主宣读比武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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