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君上将老夫的外孙送回来。”聂尔旺说完话倒在了地上,昏厥过去。
宫人扶着聂尔旺到了南宫明月的寝殿,李金琪忧心李弘,不想多待,同南宫明月客套几句后带着纤纤离开。
卢森堡中,南宫希和南宫倾越坐在一张桌上,颂涵怀抱着南宫钊,听着两个孩子的话若有所思。
“母后,李渐离也有灵力,他若是来了屠浮城,储君之位肯定会落到他头上。”南宫倾越真的没想到李金琪竟然杀了黛西,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在这节骨眼把她杀了。
“我们在天兰贵的人都被一锅端了,黛西的势力竟然藏这么深,能让李金琪亲自出马,还真是小看她了。”颂涵还以为她只是个有脾气的草包。
“母后,我们在格拉尔的势力也被不明帮派盯上,那些鼠辈生怕被天兰贵的人发现,不愿意再合作,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南宫希可不想就此罢休,光是南宫辰安都不好对付,再来个李渐离还得了。
“两国关系本就微妙,李金琪得罪了聂尔旺,若是南宫辰安此去天兰贵一去不返,对我们来说可是件好事。”
颂涵把玩着手上的玉镯,嘴角勾起,“希儿,倾越,将你们父王赏的东西拿一部分去给国舅,我们日后和国舅一条战线。”
南宫倾越没有说话,他并非一定要世子之位,他想要的只是父母的关怀,然而南宫明月一心只有南宫辰安,颂涵又太执着于权势,亲妹妹的野心很大,他很怀疑利州之事南宫希也有参与。
“娘,南宫辰安实力有多强?”南宫希早些年对南宫辰安羞辱折磨了太多次,最近她诸事不爽,很怀疑南宫辰安在背后整她。
“在格拉尔境内,只有你父王能制住他,你们两个就待在宫里哪都别去,只要母后受宠一日,他奈何不了你们。”
屠浮宫
宽阔华丽的宫殿中,南宫辰安被绑在刑凳之上,因为痛,惨白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也被咬破,格外的狼狈。
南宫拓巍跪在一旁,看着被打的南宫辰安,不敢出声。
“四十九,五十,五十一…”行刑之人还在报数。
锦泽跪在一旁不明所以,不敢有任何动作。
南宫明月坐着翻看奏报,不时起身看望一下床榻上昏迷的聂尔旺。
“启禀王君,七十杖行刑完毕。”
“血迹清理掉!”南宫明月怒气依旧不减。
被粗鲁的扔到地上,南宫辰安痛的惨叫,在看到南宫明月那凶恶的眼神时,终是选择了咬住下唇。
“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南宫明月走到南宫辰安面前,一脚踢在他的脸上。
南宫辰安口鼻瞬间鲜血淋漓。
“王君息怒!黛西的事和他没有关系!”锦泽大着胆子将南宫辰安护住。
“我做什么了!你莫名其妙把我绑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顿刑杖,你至少告诉我哪里做错了!”南宫辰安擦掉口鼻的鲜血,双眼直视着南宫明月。
“李弘是谁你很清楚吧!你偷本君的印章,就是为了让他能离开地均和!”今日朝会前他收到消息,寒若爱和他的徒弟没死,他的徒弟和李金琪有九分相似。
南宫辰安一愣,他收到的消息是三人都被杀了,而且从来脸上全是疤痕,南宫明月怎么知道他是李弘,定是在诈他。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李弘,他失踪那么多年谁认识他,你的印章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南宫明月揪住南宫辰安的头发,又抽了两耳光,“你还嘴硬是吧!本君的印章设有结界,除了本君就只有你能动,不是你偷得是谁!”
锦泽看着被打的南宫辰安,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兰贵少主李弘的分量有多重南宫辰安不可能不明白,难怪王君这么生气。
“是,他就是我放走的,你之前恨不得弄死我,我当然要另谋生路,现在你打也打了,还想怎样?”南宫辰安倒是意外,印章竟然也是认主的。
南宫明月竟无言反驳。
“传本王令,由三王子南宫倾越代替王世子前往天兰贵!”
南宫辰安想要开口,被锦泽捂住嘴,“小祖宗消停点,我带你去弥雅旧地养伤,王君这几日心情不好,若是他半夜心烦又将你打一顿怎么办。”锦泽抓住南宫辰安的两只手,将他背着。
丹苏城
李金琪和纤纤走在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连连叹息。
作为雅拉达第一城,丹苏城还不如利州一个小县城繁华,整个格拉尔就尔旺亚发展比较均衡。
“公子来这里做什么。”
“那几个孩子都不愿离开他们的故乡,屠浮城的消费对他们来说有些高,那边也不算安全,在这丹苏城给他们买座宅子,他们日后做些生意也很方便。”
“这样啊,那君上你带了多少盘缠,我去问一下宅子的价格。”
“还有五十万两银,应该能买个像样的宅子,顺便将风水一起看了,免得日后生事。”
李金琪继续朝前走着,这些年他到访地均和近两百回,走遍了每一个角落,曾经的他路过弥雅旧地,听到过里边传出的笑声,也只是驻足片刻便离开,错失了相认的机会。
“思华居又新出糕点了,我家媳妇就好那一口,味道是真好,就是太贵了,我每次都不敢多买,生怕银子不够。”
“我家小孩也喜欢吃,每月发了工钱我就会买两小包带回去,孩子们可高兴了。”
李金琪听着他们的谈话,加快了脚步,李弘年幼时酷爱零食,应该也喜欢糕点。
思华居外,赛亚和池余提着一大堆的菜和新衣服,望着那一长串排队的人,终是放弃了糕点,向城外走去。
丹苏城最为繁华的街道上正摆放着许多鞭炮,牵着马的池余和赛亚走到附近,周围就传来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马儿受惊,在城中乱窜,撞倒了不少的摊贩。
“完了!”
赛亚和池余看着混乱的场面,意识到他们闯祸了。
朝廷禁止骑马进城,近年管的不严,但出了事情就是全部责任。
一群人围住赛亚和池余,他们放在马背上的东西也掉落一地,马儿更是不知跑到了何处。
“我们会赔给大家的,一定会赔。”赛亚不停的向摊贩道歉,又示意池余赶紧离开去寻找马儿,如今从来有那么多银子,定然能赔的起。
鞭炮声还在响,池余朝着马儿离开的方向追去。
与此同时,另一辆马车驶入街道,同样被惊的马儿发疯,拉着马车狂奔,马车中的两位姑娘吓得面容失色,在马车撞毁之前被贴身保护的随从成功救出。
“姐姐,我好害怕。”年纪较小的姑娘扑到另一个姑娘怀里。
“别怕,有姐姐在。”
当池余看到马儿发疯似的朝思华居门前的人群而去时,大脑一片空白。
一只蓝色的笛子将画面定住,马儿在灵力的安抚下不断温顺,李金琪单手牵马,另一只手抱住差点被撞的孩子。
收起灵力,李金琪将孩子放下,“小姑娘没事吧!”
另一位女子慌忙的跑了过来,抱着小女孩向李金琪道谢,“多谢公子救了小女,小贝,快给恩人磕头。”
“谢谢叔叔!”
池余看到李金琪很是诧异,他刚刚太帅了,这绝对是无心人中的强者。
“快起来。”李金琪扶起母女二人。
“恩公,您也是要买糕点吗?我替您买了。”女子是丹苏城本地人,家里做生意,有些家底。
“我赶时间,你帮我买,我付你银子。”
“那恩公你要多少。”女子问道。
李金琪思索一阵,开口道,“每种口味的糕点各来十包。”
“乖乖,这是家里有矿啊!”一旁排队的人惊叹道。
售卖糕点的掌柜也当场愣住,他们思华居的糕点味道一绝,共二十种口味,一包售价十两银子,尔旺亚当官的老爷到思华居也仅仅只买一份,这是何处来的富家公子。
“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一共两千银。”掌柜即刻吩咐包装糕点的人打包。
李金琪将两千的银票交给掌柜,对方愣了一下,而后又亲自包了两盒糕点,送给了李金琪。
“客官慢走,下次再来啊!”目送着李金琪离开,掌柜又拿出两张银票看着,这可是轩辕氏的银票!
“叔叔!”池余唤着李金琪。
李金琪转身,瞧见池余挺意外,“你也来丹苏城了。”
“我和赛亚买点东西庆祝师父和从来回家。”池余笑着看向李金琪,若是没有他,自己就进牢房了。
“这是我刚买的糕点,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李金琪将两大包糕点递给池余。
“叔叔,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听着池余讲诉着事情经过,李金琪微微皱了皱眉。。
跟着池余来到事发地点,李金琪远远的便望到了正在指着一个男子的南宫宛若,以及坐在凳子上的南宫宛莹和跪在地上的一群人。
“公主殿下,小民知错。”商贩哪成想金枝玉叶的公主会屈尊到这小破城来。
“宛若,宛莹,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这两个女孩子是南宫明月为数不多的好孩子。
“姑父,你何时来的格拉尔?”南宫宛若看到李金琪很惊讶。
“今早来的。”李金琪走到赛亚身边,将他扶起。
赛亚和池余看着李金琪,突然对他感到恐惧,能让公主唤作姑父的人,只有天兰贵的长平君上。
从来是天兰贵失踪多年的少主!怪不得他和师父能活着回来!
李金琪和南宫宛若聊天,赛亚一把抓过池余,骑上马朝城外而去。
“我说他怎么那么有钱,随随便便都是几万两,从来的舅舅更是给了五十万,我们早该想到他的身份。”赛亚策马,一个劲的往回赶。
“可不能让从来跟他回去送命。”池余第一次看到李弘时,他缩在草丛里呜咽,浑身都是血,也不允许谁碰他,朵茵用针将他扎晕了才将他带回弥雅旧地。
那一身的伤,在锁魂教待过的寒若爱都不忍目睹,治了整整一年,他才勉强能下地。
李弘失踪时才五岁,到他们身边时七岁多,那么小的孩子,因为父母的抛弃遭受了那么多的苦处。
很快,李金琪就追了上来,拦住二人的去路。
“给你们半个时辰时间去准备要买的东西,今夜你们好好庆祝,明日本君带他离开。”李金琪言罢,留下了纤纤。
丹苏城目前只有一座宅子售卖,这座宅子之前遭受过灭门,是凶宅,不适合居住。
“君上为了救小公子失手杀了黛西尔旺,这几日他心情很不好,你们别惹他。”纤纤劝着。
赛亚和池余都不说话,天兰贵他们不熟,但几位国君还是有所耳闻,都是心狠手辣的人,面对着这些亲人,从来的日子怎么可能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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