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玉兰婷心里有火,林金奕搂住她,“向映月要带麟儿他们出宫玩,我们也去。”
“向映月可不想看到你,下次我们带孩子出去。”
“说的也对。”林金奕也不知道向映月死皮赖脸缠着玉兰婷做什么,又不喜欢他。
“哥,你的小可怜真不要了?”
“天尊都许诺他离开,若强留岂不是出尔反尔,天兰贵国君一言九鼎,言出必行。”
“你会这么好心放他离开?”
“放他离开,再抓回来,不听话就抽,就算是猛兽也有听话的时候。”李金琪说完转玩着笛子,气宇轩昂的离开,留下林金奕在原地目瞪口呆。
“多损啊,这和李刚有什么区别。”
林金奕咂了咂嘴,小侄子未来的日子很凄惨啊!
皇宫大门处,威严看着手中的绸缎,又看了看李弘,不太相信面前这个就是当年那个圆的像球的小胖子,“你真是李弘?”
“我现在不叫李弘,叫从来。”李弘盯着威严,很是不友好。
“小屁孩还挺倔强,日后得挨不少打。”
拽着李弘到马车上,威严上手去解李弘的衣衫。
李弘在青冥遇到过男女通吃的人,威严竟然也有这种癖好!
“你别碰我!”
李弘大喊大叫,手脚并用才没让威严扒掉衣服。
“那么激动干嘛,听天尊说你伤重,我给你疗伤,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吃了你。”
“你不能说一句,像个土匪一样扒衣服,谁知道你要做什么。”这个威严小时候总爱嘲笑他胖,他很讨厌这个姨父。
“好了好了大外甥,过来看看伤,天兰贵的物价比地均和高多了,你若是在回去的途中生病,医药费可不便宜。”威严好生的哄着李弘。
李弘小心翼翼脱掉外衫和里衣,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威严的眼神不再玩味,短时间的震惊后只剩下心疼。
失踪这些年,李弘过的是什么日子不难想象。
威严从马车的暗阁中翻出一个小瓶递给李弘,“这是我去神界讨的仙丹,这一瓶全给你,有点难吃,若你体内还有残存的灵力,吃了它你的灵力会有所提升。”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弘接过小瓶,打开瓶子将仙丹全部倒入了口中。
“小祖宗,你不怕有毒啊!”威严被李弘这操作惊呆了,这么多年不见,李弘就那么信任他!
“我已经百毒不侵了。”
“若是我万毒俱全呢,你怎么办?”
李弘咽下仙丹,闭上眼靠着窗小憩,不再理会威严。
威严靠近李弘,将自己的灵力缓缓输到他的身上。
马车到宁远衙门时,李弘蜷在马车角落里睡得正香,威严也不吵他,让人将寒若爱带出来。
寒若爱这段时间被伺候的很好,李金琪和玉兰婷为了感谢他收留李弘给了他五十万两银票,他只收了一张五万两的,他心里很明白,李弘不会留在他身边。
背着包袱,寒若爱被人引着来到威严的马车前。
“寒若先生,君上要去屠浮城,顺路将你们带回去,路上会有些冷,君上让我带你们去买两套厚实的衣服,未时在城门处等候。”
寒若爱微微颔首,“谢君上。”
乘坐马车来到程家衣铺,望着那流光溢彩的华服和布匹,寒若爱瞪大了眼睛,李弘也很激动,宁远城的牢房都那么贵,这些衣服怕是不会便宜。
“程家的商铺比较亲民,你们挑着,我在外边等你们。”
威严知道李金琪不会放李弘离开,他不能轻易去干涉李弘的事。
李弘看着殿内的华服,他身上这套衣服是李金琪给他准备的,价格定然不菲,他其实对穿着没有多大要求,他想给寒若爱买一身好衣服。
寒若爱在店内看着布匹和挂起来的华服,店铺很大,样式也很多,走到最里边,也有短打和粗布麻衣。
一件紫色的长衫单独挂在显眼的地方,寒若爱看着那件衣服,觉得李弘穿起来会很好看。
“这衣服什么价?”寒若爱问着一旁的店员。
“这个是真丝制品,也是今年的新款,只剩最后一件,价格大约在一千两,若是您诚心要买,可以打折。”
寒若爱听着这天价数字,满脸的不可思议,一件衣服而已,竟然这么贵。
“打折后多少银子?”
“九百五十。”
“包起来吧。”寒若爱说完随店员去付银子,正好看到李弘趴在柜台钱伸着手臂。
“掌柜的,有没有这种料子的衣服,最好颜色深一点。”向映月阔绰的给了五十万两,李弘如今不缺银子什么好挑什么来。
起初那掌柜见李弘一身素衣,束发的飘带也是最普通的那种,并不太看好他,觉得这娃应该是在哪户做工的,直到他伸手摸了李弘的衣服,脸色渐渐变得温和。
“你这料子好像很华贵,我们这店没有这种料子,我即刻汇报少东家,公子稍等片刻。”
掌柜的将李弘请到一边坐着,又端出了为贵客才准备的西瓜汁和糕点。
程家的两位少爷听到有人买顶级的面料,很是诧异,哪个有钱人会到这种平价商铺来买丝绸。
程家嫡长子程长生接管成衣铺多年,头一次听到这种事,不过有送上门的生意,他当然会做,吩咐人去取永恒街的衣服。
“哥,赚了银子你送我去新兵营呗。”程安生嬉皮笑脸道。
新兵营每年招收一次新人,入营一个月后有考核,能过的就留下,不能过的就轰出来。
宁远每次都有许多人加入新兵营,身强体壮或有灵力的优先考虑,体弱多病或娇生惯养的花钱也能进去锻炼一个月,最后的考核会将大批人都刷下来,程安生这种富家少爷就斥巨资被刷了两次。
“忘了当初被轰出来时有多丢脸了。”
兄弟二人来到楼下,寒若爱得知李弘要给自己买最贵的衣服,又生气又无奈,家道中落后他习惯了节俭,很是不舍得花那么多钱去买一件衣服。
程安生看到李弘,觉得眼前这人有些面熟,却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得知自己想要的衣服五万两银子,李弘利落的拿出一张五万两的银票递给程长生。
这寸土寸金的宁远城,当真只适合有钱人。
当初的自己为了多挣二两银子在悬崖边拼命,他的至亲随手拿出的银票都是千两万两,真是讽刺。
程家请了不少的无心人,很快,李弘想要的衣服便送到了店里,程安生亲自带着寒若爱去贵宾室换衣服,李弘也换上了寒若爱给他买的紫色长衫。
穿着舒适的面料,寒若爱思绪万千,感叹人生真是大起大落。
李金琪给李弘和寒若爱的衣服被装到了袋子里,穿着对方送的衣服,师徒二人心里都是美滋滋。
威严在外边等着,里边的人迟迟不出来,很快就要到时辰,不知道李弘在里边做什么。
程长生送了件披风给李弘,程安生笑着将两位贵客送出店门。
见李弘终于出现,威严上前接过他手中的两个袋子,埋怨道,“你磨蹭这么久,马上都要超时了,还不快点。”
李弘没想到他们在里边耽搁了那么久,忙着登上马车,宁远城到弥雅旧地费用可不低,若是李金琪走了,他就得自己出钱坐马车回去。
威严的马车到城门处时已经未时二刻,刚下马车,李弘和寒若爱便被三双眼睛怒视。
看着纤纤化作大鸟,寒若爱满是惊讶,李弘也很激动,他还没有在天上飞过。
李金琪从马车里拿出两件厚实的斗篷,将其中一件递给黛西,而后施展轻功站在了纤纤背上,黛西也轻车熟路坐到纤纤背上,威严则两只手提起李弘和寒若爱,将他们扔到了李金琪身旁。
宁远城外,向映月带着三个孩子在摆了冰盆的凉棚里吃着西瓜,玉兰汐头上还带着麟恪编的花环,玉兰初言有向映月撑腰也不怕麟恪,玩的不亦乐乎。
太仁殿内,玉兰婷和林金奕悠闲的躺在侧殿的藤椅上翻看奏折。
高空之上,没有任何内力的李弘和寒若爱冻的直打哆嗦,系着斗篷的李金琪默不作声,丝毫不觉得寒冷的黛西则冷眼旁观。
寒若爱紧紧抱着李弘,将袋子里的衣服和披风全都给李弘裹到身上,却也无济于事,这些衣服都太单薄。
半个时辰后,纤纤到了顺天境内,不同于宁远复兴的艳阳高照,顺天正在下着小雨,李弘冻的脸色发青,寒若爱再三乞求着李金琪抱住李弘,都被黛西以非亲非故拒绝,李弘不开口,李金琪也不管他。
“君上,这好歹是你儿子,高空本来就冷,他身体又不好,弄不好会死人哦!”纤纤说了一句公道话。
寒若爱听不懂纤纤的话,只知道她叫了几声,李弘却一直不差的听了,下意识去看李金琪,对方正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对。
李金琪移开目光,解下自己的毛斗篷将李弘和寒若爱裹住,又伸手替他摸了脉,缓缓向他输入灵力。
“他都没叫过你一声爹,管他那么多干嘛!”黛西从前就不待见李弘,如今更不待见。
“不叫就不叫吧。”
“你和玉兰婷都不要他了,向映月倒大方,出手就是五十万两,这些穷鬼肯定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
寒若爱看了眼黛西,人虽美,说话却刻薄,又自私又恶毒。
“黛西,少说两句。”李金琪有些不满。
黛西冷笑着,“你当年不要他,不就是恨玉兰婷把你踹了!”
李弘心里一惊,偏过头看向李金琪,刚要开口质问是不是真的,李金琪就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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