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下小说网>武侠>雏鹰展翅> 第7章 盛夏骄阳成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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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盛夏骄阳成憔悴(2 / 2)

“其中一个还说平天教是皇室中人建的,不知道是真是假。”流星觉得那小孩可能是听岔了,天兰贵皇室怎么可能会建立反朝廷的组织。

“平天教和地均和的颂涵有关系。”

结合岚昕阁送的情报和南宫明月的来信,向映月便了解了个大概,只是他没料到这群人这么狠,他们想要的不是信赖他们的百姓,而是能控制,能给他们利益的怪物。

“帝君,有没有可能那小孩说的是真的,皇室中真的有奸细,不是所有人都指望天兰贵安宁。”威严提示着向映月。

向映月看着威严,又透过余光瞥到了麟恪和李渐离,心里也升起不安,“威严,话不能乱讲。”

“帝君没有发现这些年有人越来越嚣张吗,甚至敢对三皇子动手,她哪里来的优越感和底气。”威严怀疑那个人很久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找出证据来,记你一个大功。”向映月不是没怀疑过黛西,但实在想不出她有什么立场去背叛天兰贵,地均和除了一个长公主的头衔并无他物,她所有的花销都是李金琪出钱,他的儿子也尽情的享受着天兰贵皇子的待遇,她没理由背叛她深爱的夫君。

向映月靠近麟恪,从背后将他抱住。

麟恪先是挣扎了一番,瞧见向映月,亲昵的唤着“爹爹”

向嗣倡站在一旁尴尬的笑了笑,并未出声。

将麟恪抱起,向映月看着自家崽子,佯装生气,“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干什么。”

“爹爹,刚刚屋子里有好多蛇,差点就咬到我了,好吓人。”麟恪靠在向映月怀里,讲述着委屈。

“蛇?爹爹在屋子外设了阵法,怎么会有蛇?”向映月很自信自己的结界。

“舅舅,是真的,我和渐离都看到了,全是毒蛇,不过很奇怪,那些蛇没过多久就变成黑烟消失了。”

“不会有蛇,你们可能中了幻术。”

向映月抱着麟恪去了休息的屋子,将麟恪放在地上,向映月用灵力搜索着屋子内外,只见一团黑气浮现,向映月皱眉,将目光锁定在一处。

用铁锹挖着一处泥土,很快,一块泛着红黑气息的木牌被挖了出来。

向映月握着木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明显,林金奕在祠堂发现木牌,如今又出现这东西,有人要害麟恪,自己的结界对这东西没并有作用。

“你们三个除了去茅房,别的时候都要在一起,听到了没!”向映月嘱咐着三个孩子,这三个人任何一个除了事他都不配是天兰贵的统治者。

“爹爹,这三个人怎么处置。”麟恪费了好大的心思和银子才购置出粮食和修堤坝的材料,运输东西送到灌南更是耗费了钱,这些人说毁就毁了。

“帝君,千万不能放过他们。”李渐离虽害过李弘,但除此以外并未伤害过任何一人,这几个人太恶毒,几十万条人命都不放在眼里。

“你们三个赶紧去睡觉,流星威严继续盯着河州郡,查出平天教的位置。”

麟恪正想说他不想睡,就见自家爹瞪着他,只得低下头,和哥哥姐姐离开。

“胡远,这几个人,凌迟三千,分五日执行,第六日处以火刑,每家每户的百姓都可以去报仇。”向映月看着义愤填膺的百姓,这些人若死的痛快了,如何对得起这么多百姓。

“帝君,粮食不多了。”胡远将情况告知向映月。

“带人到山上挖野菜和粮食一起煮,再坚持一天。”向映月说罢,走向人群之中,胡远即刻跟上,并让人去给向映月备椅子。

围着刑架的百姓见向映月靠近纷纷让出一条路,曾经的他们认为太玄宫无恶不作,终究是他们错怪了那曾经的一方霸主,太玄宫只是做买卖,如今的平天教才是真的恶毒。

向映月玩味的看着被绑在刑架上的三个人,或许是意识到了危险,他们脸上全是惊慌,再无之前的嚣张。

两个百姓恭敬的将一把椅子放到刑架正前方,“帝君,椅子。”

霸气的坐在椅子上,向映月挥手示意行刑。

惨呼之声不绝于耳,向映月担心吓到麟恪,命人堵上这三人的嘴。

向嗣倡走近向映月,站在他的身后,又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爹爹,这血淋淋的一点都不好看,一路上你都哄着弟弟,可以陪倡儿走一走吗?”

“先去睡觉,明日爹爹让人把你那碍事的弟弟送回宁远,再带你去灌北玩。”向映月不能随时随地守着麟恪,他才离开片刻,麟恪就遭到攻击,这边实在太不安全。

“爹爹要送麟儿回去?他想方设法跟过来,肯定不愿离开,您强行送走他,他会生气,更会怪我霸占了爹爹。”向嗣倡很委屈,向映月偏爱玉兰麟恪,这也是他想除了那小东西的根本原因,玉兰麟恪不喜欢分享父爱,他更不想。

“天兰贵还轮不到他做主,乖,快去睡觉,没精打采爹爹可就不带你去了。”向映月紧握着向嗣倡的手,幼时的他调皮捣蛋,全是韩然替他背锅,如今他的麟恪惹是生非,向嗣倡也分外包容,这孩子真的越来越像他的韩然哥哥。

“那倡儿去休息了。”尽管很不乐意,向嗣倡还是妥协,若玉兰麟恪要出去散步爹爹定然同意,到底是亲疏有别。

两日后,灌北支援的粮食全部吃光,灌南灌北两座城彻底断粮,山间能吃的草和野菜都被薅尽,王坤才带着岭北所有屯粮来到灌南。

收到通知后,两座城的百姓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人在灌南和灌北的交接地带迎接着运粮的大部队,另一部分则全力修建家园。

灌北县衙内,李芸抱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麟恪坐在**,一碗凉透的药放置在一边。

“你到底想怎样,不喝药就滚回宁远城,别在这碍眼。”向映月怒气冲冲瞪着麟恪,眼里全是血丝。

几天前他就打算让慕长恭送麟恪回宁远,这家伙一直撒娇,表示不会耽搁赈灾,他也想多陪陪麟恪,便不曾送他离开。

哪成想有几个得了疫病的人接触到麟恪,带伤的他本就没有抵抗力,染了疫病更是瘦成皮包骨,胡远的夫人好心给他了蛋羹,他不吃还给扔了,自己怒气当头打了他两巴掌,哪成想这家伙竟然绝食,送他离开也不走,喂药不喝,强灌就吐。

“麟儿,把药喝了病才会好。”穿了防护衣服的李芸端起药碗,还没送到麟恪嘴边就被他打翻在**,李芸不敢说话,生怕向映月再打麟恪一顿。

“芸儿,去给百姓分粮,不要管他。”向映月拽着李芸将她往外拖。

向映月正打算重新给麟恪煎药送去,不料有人报附近出现大批妖魔和无头怪,情急之下,向映月顾不上麟恪,派慕长恭去照顾他。

蓝色的灵气罩将灌南和灌北全部护住,妖魔逐渐消失,无头怪化作血迹。

麟恪扶着墙从屋内走出,瞧见衣诀翻飞帅气凌人的向映月,愣在了原地。

“玉兰麟恪,爹爹处理事情那么累,还要为你操心,爹爹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能不能别那么自私。”向嗣倡戴着面罩,很厌恶的看着麟恪,

“向嗣倡,我为什么得病你很清楚,我若是回了宁远,你只有死路一条,看谁玩的过谁。”麟恪唤出轩辕剑,刺向毫无防备的向嗣倡。

远处的向映月感知到了轩辕剑,用灵力控制住轩辕剑,奈何轩辕剑被麟恪赋予了全部的灵力,向映月担心伤到麟恪只得收回灵气罩。

周围那虎视眈眈的妖魔鬼怪见灵气罩消失,再次对灌南和灌北发起进攻,更是放火烧山。

河州的无心人实力也不弱,妖魔放火他们灭火,不停僵持,双方都没讨到好处。

向映月提着轩辕剑,一步一步走向站在门口的麟恪,远处的慕长恭摇了摇头,一个要杀一个要护,这对父子因为一个向嗣倡还真是没完。

向映月一巴掌将麟恪扇倒在地,怒道,“玉兰麟恪,你还真不让人省心。”

麟恪没有说话,努力站起来后沉着脸进了屋子。

向映月将轩辕剑还给麟恪便毫不留情的吼着向嗣倡,“让你离他远些你还总在他面前晃,活的不耐烦了。”

“爹爹,我只是劝他不要任性,让他治好病就回宁远,他在这只会添乱,我又没做错什么,他不仅不领情还想杀我,你应该好好管教他而不是吼我,为什么同样是你的儿子你只在乎他。”向嗣倡也忍不了了,他才是向映月的第一个孩子,若向映月不找玉兰婷,他就和李渐离是同样的身份,压根就不会有玉兰麟恪这个人。

“玉兰麟恪是爹的儿子,但他不是你的弟弟,他是天兰贵储君,他就算杀了你,也没有谁能说他一句不对,这话为父只说一遍。”

“那我算什么?我娘算什么?”向嗣倡的泪水也落了下来,“既然那么喜欢天尊,那你为何要招惹我的娘亲。”

“倡儿,当初是你娘用蛊虫迷幻为父才有了你,你和麟恪从来都不一样,我现在护着你,待你十八岁,为父给你足够的银两,送你离开。”向映月知道麟恪的性子,若不是向嗣倡挑衅,麟恪不会病成那样还使用灵力。

“爹,倡儿错了,您别不要倡儿。”向嗣倡跪在地上,就算是他娘心思不正在先,他的父亲也不该抛弃他。

“起来吧,爹带你到河州就是怕麟儿伤害你。”看着向嗣倡哭,向映月心里同样不好受。

扶起向嗣倡,再次将灵力铸成保护罩,阻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

数个时辰过去,灌南和灌北的百姓都平安的带着粮食回到县城,向映月才疲惫不堪的收起灵力。

李芸忙完了事又跑回麟恪所在的屋子,见他还没吃饭,去伙房拿了两个白面馒头和今天刚运来的西瓜汁。

饿极的麟恪不再绝食,拿起冷硬的馒头大口啃着。

“慢点吃,喝点果汁,别噎着,姐姐待会去找点止疼药。”李芸看着瘦成皮包骨的麟恪,心疼不已,不知道向映月怎么狠的下心打他。

“姐姐,你不怕我的病传给你吗?”旁人都不敢进这个屋子,只有李芸和李渐离以及向映月敢进来。

“你的病不是很严重,喝了药就好,姐姐让人给你煎了药,现在药材缺乏,你可不能再任性了。”若麟恪再不喝药,这病严重了就不太好治。

“是向嗣倡把那个人用过的碗拿给了我,爹爹不仅没怪他,还骂我。”

“他敢害你,娘亲不会放过他,你先吃,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姐姐给我带半个西瓜。”麟恪最不喜欢苦味。

“好。”

李芸刚走,向映月就推门而入,瞧见麟恪在啃白馒头,他冲上前夺过馒头扔到一边,语气不善道,“这里是灾区,你什么事都不做也配吃馒头。”

言罢,向映月还将馒头狠狠踩了几脚。

麟恪看着向映月的动作,一时语塞。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吃任何东西。”向映月说完,化作光点离开。

“麟儿,药好了,快把药喝了。”李芸走近屋子,看到麟恪坐在**发呆,地上还有半个沾了灰没啃完的馒头。

“不喜欢馒头就不吃,先把药喝了,然后吃西瓜,这是岭北百姓送过来的,外边还有不少。”

“姐姐,馒头是爹爹扔掉的,他说我不干活不配吃。”

麟恪的眼泪还没流下来,向映月就提着两只山鸡进了屋子,“芸儿,舅舅抓了两只山鸡,拿去炖了你们补补身子。”

向映月累的气喘吁吁,这是他跑到几百里外抓到的野生山鸡,营养价值很高。

见向映月进屋,麟恪收了眼泪,他爹不让他吃馒头,转头就抓了山鸡,是给他的吗?

喝完药,李芸将小半个西瓜给了麟恪,而后拿着山鸡去往伙房。

向映月坐到麟恪床边,用灵力替他治疗脸上的伤,刚才太生气,把麟恪脸都打肿了。

“你身体不好,那馒头放了许多天,不健康,西瓜是凉性,别多吃,待会喝点鸡汤,你病好了爹爹派人送你回宁远。”

“我生病的事娘亲肯定会知道,他逃不了。”若不是染了病,他怎会这般虚弱,怎会成为向映月的累赘。

向映月没有说话,看着麟恪喝完鸡汤才接着去忙。

位于边境的河州官员谋反,同样是边境的利州也不安宁。

六月二十,地均和王后进宫天兰贵的命令下达,驻扎在多夫利亚的军队朝利州安护府发起猛烈攻击。

宁远城内,长宁天尊和长轩天君同时染病,打算去往地均和寻子的长平君上被迫留在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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