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如极光般绚烂，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嗯！”狐仙轻吟一声，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愉悦和满足，“当真是美妙至极，这种感觉……”
她停顿了一下，那安装了林墨眼睛的右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夫君，我们九尾天狐一族果然没有选错人，通过这只眼睛，奴家能看到的东西，比之前多了千百倍！”
林墨捂着空洞的右眼眶，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呜，啊，唔，嗯……”
林墨口中忽然发出了一连串奇怪的音阶！
这些音节听起来既不像人类的语言，也不像任何已知的咒语，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声音。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强烈的韵律感，仿佛与天地间的某种规则产生了共鸣。
这是他在吸收李天罡的一部分记忆后学会的古老语言，一种与天道极其契合的神秘语言。
通过这种语言，可以直接与天道沟通，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命令天道。
林墨能清楚地感受到，这种能力在归墟中更容易实现，而在人间界则要困难得多。
因为人间界的天道与归墟的天道并不相同。
在归墟，天道已经被强大的存在们扭曲得不成样子，失去了自己的思维，只是高手们手中的工具。
而在人间界，天道依然拥有着自己的意志，本能地排斥着一切超过天人境的存在。
或许那人间界的天道也清楚，如果三界真的被完全贯穿，天道必亡。
所以人间界的天道才会那么排斥一品以上的高手吧。
林墨思索之间，那古怪的语言已经和他体内的灵力混合，从喉咙深处涌出。
虽然他从未系统学过这种语言，但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刻印在灵魂深处，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
“此界规则无效！”
这句话如雷鸣般在空气中炸响，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传遍整个城市。
城中的武将们都能清楚地听到，就连城头上的那些狐妖也纷纷抬头望向这边，眼中闪过惊疑不定的神色。
话音落下的瞬间。
狐仙身上那璀璨的七彩光芒忽然黯淡了不少，就像是被一块无形的纱布遮盖住了光源。
她原本流转自如的灵力也变得极为滞涩，仿佛河流遇到了巨石阻挡，再也无法畅快奔腾。
林墨趁此机会，一把向着狐仙的脖子掐去。
他的手掌带着凌厉的劲风，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
令林墨意外的是，狐仙却并未反抗，任由他的五指扣住了她那白皙娇.嫩的脖颈。
她的肌肤触感如丝绸般光滑，却又透着一丝微凉，就像是上好的美玉。
林墨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节奏平稳而有力，丝毫没有因为被扼住咽喉而紊乱。
“咳咳，奴家不会害夫君的！”
狐仙轻咳两声，声音依旧悦耳动听，甚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柔媚。
她那粉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恐惧。
林墨牙齿紧咬，发出咯咯的摩擦声响，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手掌虽然用力，青筋暴起，却并没有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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