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第九世是没办法成功的，第十世方得圆满。”
“我九尾天狐一族，每世都会送出族中最有天赋，最纯洁无瑕的天狐在这里等你。”
“为你孕一子后，送下凡间，再等他得道归来，再有一世，大业成矣！”
林墨听到如此密辛，心中震惊不已。
他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说道。
“若真是如此，我的天赋怎会如此平凡？”
在他看来，如果他体内有妖族血脉。
那么他的天赋理应是惊世骇俗的，然而他一路走来，虽然屡有奇遇，但自认天赋并非绝顶。
狐仙只是笑着，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了然和些许无奈。
她没有反驳林墨的自谦，而是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那自然是有我们的手段，而且前两世时的你，天赋可并不平凡，乃是惊才绝艳之辈，甚至比起九嶷国君年轻时，也丝毫不逊色。”
她顿了顿，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惋惜。
“但是如此天赋，刚到归墟，便死无葬身之地。”
“那九嶷国君的实力和底蕴远超你的想象，再高的天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
她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深思。
“反而是天资平平的你，每每都能冲上归墟，与那老皇帝斗上一斗，虽然十次九输，但也终归是有一线生机！”
狐仙的目光落在林墨身上，带着某种审视与赞许。
“而且没有了我妖族的血脉，你每次冲上归墟时，习得的武道功法皆不相同！得到的大道也不一样！”
“每一次的失败，都为你积累了不同的经验和感悟，让你能够从不同的角度去理解天地大道。”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深远的意味。
“有时我也在想，十之数，亦有圆满完善之意，或许你这次死后，下一世重新得到前九世留下的传承，融合百家之长，就有可能斗得过那九嶷国君了！”
狐仙的话语，林墨听后，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所有的震惊和不可思议，都化作了冷静地思考。
他不得不承认，狐仙所言极是。
没错，若是他的身体里有了妖族的血脉，或者拥有了过于耀眼的天赋，可能未来的路便早已被铺好，一眼望得到尽头。
那条既定的道路，或许能够让他一时风光无限，但面对九嶷国君那等深不可测的对手，任何可预测的道路，都意味着被掌控的命运。
他能轮回，九嶷国君同样能够轮回！
甚至可能比他轮回得更多，每一次轮回都是一场全新的博弈，一场生死较量。
再加上九嶷国君势力庞大，实力更是恐怖无比，每一次的挑战都如同蚍蜉撼树。
没有变化，没有出乎意料，就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林墨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
他抬头看向狐仙，语气平静地问道。
“那为什么我这一世就不能成功呢？”
他想知道，这一世，他是否真的没有任何机会，只能作为九世积累的垫脚石。
狐仙听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粉色眼眸中带着一丝怜悯，一丝无奈。
“这是九嶷国的命劫，十世而亡，自然不会在第九世便消失。”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墨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叹息。
“你这一世虽然夺了李天罡的武道，得到了他的传承，但是李天罡此时比你还强，就连他都不敢与国君拼个你死我活，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能够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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