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将目光从渡魂大君身上移回铜钱，思索片刻后问道。
“可是老将军怎么会和佛国的新任圣王扯上关系？”
渡魂大君的黑雾缓缓游到林墨面前，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如同从地底深处传来，阴恻恻的。
“这倒简单，”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那圣王说自己见到了极乐世界，自称能与真佛交流，可谁又能说，与他沟通的那个人，就一定是梵音妙土的和尚呢？”
林墨看着渡魂大君那漂浮的黑雾中隐约呈现出的狡黠笑容，心中忽然一动。
这家伙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分明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或者说，许多势力都有可能通过某些特殊方式与归墟有所联系。
“您是说，假借他人之名行隐秘之事？”
“聪明。”渡魂大君的黑雾轻轻晃动，像是在点头，“世间万物，表象往往具有欺骗性，那些隐藏在背后的力量，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
林墨静默片刻，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
首先，这里是不能久留了。
知道他位置的人太多，贸然行动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而且最重要的是，小雨烟还在他的保护之下。
如果让人趁机对小雨烟下手，那他根本无法原谅自己。
其次，老将军的状态明显不对。
整个人被腐化的迹象十分明显，连传递消息也无法亲口说出，只能通过一枚钱币。
很可能是他的本体已经出了严重问题，甚至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所以在下界的躯壳才没有办法正常传递信息。
再加上渡魂大君说烛龙君和阴姬都没有出事，显然，这老将军似乎并不是敌人。
“老将军到底是来抓我，还是来找我帮忙？”林墨盯着那枚青铜钱币，思索道。
未来是多变的，林墨很清楚这一点。
烛龙君和假云存里同样对未来进行了推演。
但最终烛龙君的预言才是正确的。
自己也确实杀死了九嶷国的走狗，所以林墨觉得，自己多少有些特殊性。
老将军来找他，极可能正是看中了这一点。
因此，老将军不一定是敌人，而真正的敌人或许还隐藏在暗处，甚至可能就是害老将军变成这样的那个人。
“大君，”林墨目光转向渡魂大君，“您觉得这钱币上的眼睛是什么意思？”
渡魂大君的黑雾在空中盘旋，围绕着那枚钱币转了两圈，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眼睛代表着监视，也代表着洞察，同时，在一些久远的时代，眼睛也代表着实力强横的非人存在和力量的侵蚀”
“那老将军的喉咙中也有一只眼睛，这应该不是巧合。”
黑雾中的面容若隐若现。
“本君游历阴阳两界无数年，许多事物早已见怪不怪，但这枚钱币上的眼睛，多少让本君感到一丝不安。”
“不安？”林墨挑眉，“连您都会不安？”
“呵呵，”渡魂大君笑了，黑雾中的面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本君虽为鬼神，也确实不死不灭，但忌惮之物其实也不少。”
“这枚钱币上的气息，似乎来自一个更为古老的时代，甚至可能是本君出生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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