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芷巧跪伏在地，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知道，自己的生死全在林墨一念之间。
“说吧。”
闵芷巧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恐惧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地说道。
“大人，我，我不敢再隐瞒了，其实都是屠元镇天机阁布下的后手。”
林墨的眉头微微一挑，手指甲轻轻敲在噬魂的枪身，发出“叮叮”的轻响。
他没有打断闵芷巧，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屠元镇在大魏灭国时逃到了倭国。”闵芷巧的声音渐渐平稳，“那时他受了重伤，几乎丧命。”
“为了恢复伤势，他在倭国蛰伏了数十年，直到伤势痊愈后才秘密返回大夏。”
“期间，他遍访各地高手，收拢了不少三四品的大夏武者，承诺给他们晋升的机会。”
“晋升？”林墨冷笑一声，“从四品升三品，或者三品升二品？这可不是随便能给的！”
闵芷巧连忙点头，解释道。
“屠元镇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他掌握着一门秘术，可以通过献祭他人的气运和生命力，强行提升武者的境界。”
“但……这种秘术的代价极大。”
“代价？”林墨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兴趣。
“是的。”闵芷巧低下头，但心中一喜，她知道她的命应该是保住了。
“古人言：得之多者，失之亦多矣。”
“包括我在内，所有升到二品的人，都变得疯疯癫癫，我们控制不住想要杀人的欲望，耳中总会出现怪异的呢喃声。”
“有时，也能听出点什么，可大多数时候，我们只会被那窃窃私语逼得想杀人！”
林墨的手指停止了敲击，噬魂的枪缨无风自动。
他冷冷地问道：“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闵芷巧的身体微微一颤。
“一共……十三人，其中，有四人实力最强，但他们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每天都有人专门看着他们。”
林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你们这些人，为了力量连命都不要了，真是可笑。”
闵芷巧的脸色变得苍白。
“大人，我们最开始，只是想变得更强而已！”
林墨没有多做评价，只能说，变强会令人上瘾。
“倭国的十二座沿海城市，为什么和十二星次有关？”
“献祭！”闵芷巧露出一丝疯癫的笑意。
“倭国不过是我们圈养的狗罢了，这些年，我们给了他们大量的武道功法。”
“但这就像养猪一样，养得肥一点，等到过年宰杀。”
闵芷巧的笑容变得扭曲，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倭国人不配拥有武道，他们只是我们的工具。”
“明天，明天就是登神之路开启的日子。”
“我们将献祭整个倭国的气运和百姓的性命，帮助我们十六人晋升为天人！”
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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