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朝廷那边，我们真的还能指望吗？”
林墨闻言，眼中神色一变再变，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淡淡地说道。
“先顾眼前吧，百姓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姜林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去。
林墨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扫过城墙下的惨状，不由得摇了摇头。
……
另一边，九皇子每日早朝时总是神情恍惚，目光呆滞，仿佛魂魄被抽离了一般。
朝臣们面面相觑，心中隐隐不安，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退朝后，几名老臣聚在一起低声议论，却始终无法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
与此同时，京城郊外的一座简陋小院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石桌旁，手中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他的面容枯槁，皱纹如刀刻般深深刻在脸上，一双浑浊的眼睛却依旧透着锐利的光芒。
他便是曾经威震四方的大将军——秦信。
如今的他，早已解甲归田，远离朝堂纷争，然而近日朝廷的异状却让他无法安心。
“秦老将军，多年不见，别来无恙。”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秦信抬头，只见当朝丞相李元正缓步走来，一袭素色长袍，神色凝重。
秦信微微颔首，示意他坐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讥讽。
“李丞相，今日怎有闲情逸致来我这荒郊野岭？”
李元正苦笑一声，坐在秦信对面，目光直视着他。
“老将军何必明知故问？朝廷之事，您想必也有所耳闻吧。”
秦信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缓缓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目光投向远处，仿佛在回忆什么。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
“九皇子近日的异状，确实令人费解，他自幼聪慧过人，行事果决，怎会突然变得如此昏聩？”
李元正叹了口气，眉头紧锁。
“正是如此。朝中大臣们议论纷纷，却无人敢直言，我总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秦信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蹊跷？李丞相，你当年在朝堂上与我针锋相对时，可不是这般优柔寡断的性子。”
李元正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老将军，当年之事，你我各为家族，如今大夏国危在旦夕，我此来，是想与您共商对策。”
秦信沉默片刻，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放在桌上。
石头表面光滑如镜，隐隐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是……”李元正眉头一皱，伸手想要触碰，却被秦信抬手拦住。
“别碰。”秦信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这块石头，是我多年前在前朝皇宫中偶然所得。”
“当年，前朝最后一任皇帝也曾一度性情大变，做出许多天怒人怨之事。”
“后来，我在他的寝宫中发现了类似的石头。”
李元正脸色骤变：“您的意思是，九皇子可能也被这石头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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