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林墨冷哼一声，身后的剑气瞬间凝聚，化作一道剑光斩向老妪。
老妪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剑气斩成两半。
然而让林墨惊讶的是，那两半身体竟然化作无数只飞蛾，四散飞逃。
“故技重施？”林墨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镇业石金光闪烁。
九条金龙张牙舞爪地在空中飞舞，瞬间便将那两只飞蛾吞噬。
“这回终于死了吧！”
林墨站在原地，耳朵微微颤动，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声音。
忽然，他听到不远处的一棵小草低声说道。
“那个躲在暗处的女人，就在你左前方十丈外的大树后。”
林墨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电，瞬间来到大树旁。
果然，菜人正站在那里。
“我本来已经和你们划清界限了，”林墨冷冷地说道，“没想到你们还不知足，就当真这么想找死吗？”
菜人叹了口气：“抱歉，这并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虽然复活了灶鬼，但灶鬼控制的是净梵的肉体。”
“在净梵的记忆之中，还残留着许多对你的憎恨。”
“灶鬼刚刚转世重生归来，还无法彻底掌控那具身体，因此，其实是净梵趁机作祟。”
林墨指了指被火龙吞噬的蛾子：“那个老妪呢？她也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吗？”
菜人摇了摇头：“是因为吸引，大夏又出现了他们需要杀死的人。饿殍道在让一切回归正轨。”
“正轨？”林墨眉头一皱，“正轨到底是什么？”
菜人忽然平静了下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迷茫的神色。
正轨就是正轨，是可以搭上性命的目标。
这一刻，她没有了之前那种妖魔般的媚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迷茫的普通人。
紧接着似乎有一种力量，让他瞬间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林墨心中一动。
他刚刚突破到三品境界，发现自己最少能够倾尽全力使用镇业石三到四次。
也就是说，他现在彻底不怕菜人和瘟蝗母了。
更别说他能与万物交流，饿殍道的那些妖人就算真的出现在他附近，或是想要给他下套，他也能提前知晓并反制回去。
正是因为境界的不同，此时他的看法也发生了改变。
他开始对菜人所说的“正轨”起了兴趣。
能够确定的是，菜人自己对这个“正轨”也不知道是什么，她只是按照更上面的人的要求做这件事。
“难道是那个饕餮主？”林墨心中暗想。
就在这时，菜人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瓶子里装着一只眼睛，那眼睛还在不停地转动，上下左右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林墨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只眼睛的主人：“这是善见的左眼，我说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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