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在张铉等人跨入王屋洞天的那一刻,早就恭候的老弟子,便第一时间察觉,此刻这些家伙的眼中,顿时都迸射出刺眼的贼光,显然他们真的是打算狠狠的**张铉他们一番。
“呵呵~听说这届新人中,有几个不错的家伙,我劝你们还是小心点为好,不然洗劫人家不成,反而成了被人洗劫的对象,东西被抢了倒没什么,可这脸丢了,不知道各位是否还能在这昆仑上抬起头?”而就在这些人双眼贼光大冒,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饿狼一样,冲向张铉他们的时候,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却大煞风景的给他们泼起了了冷水,这顿时让不少人,看向这人的目光,变的很不友善起来。
但是下一瞬间,他们眼中的不善之意,便尽都收敛起来,不是他们在顾忌同年之情,不与这人计较,而是如果胆敢与这人计较的话,定然会被这人暴揍一顿,可他们既然被道门安排在王屋洞天,去收拾张铉他们,显然不是好相于之辈,他们是忌惮说话那人,但也没到了,连反驳这人的勇气都没有。
这不仅仅眨眼的时间,便有不少人,与这人掰扯起来,虽然他们说话的语气不算难听,但是其中的火药味,却是让现场的氛围,顿时为之一变,好像不等他们去洗劫张铉等人,反而他们这些人,倒要先爆发一场内讧。
“嘿嘿,刺头儿好啊,咱们就喜欢去捋一捋那些刺儿头,让他们这道,这昆仑上不是他们家后院,初来乍到,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对头,就是这个意思,不管那些家伙有多么了不起,咱们都应该然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收敛。”
“咳咳~哥几个说差了,咱们揍他们是为他们好,咱们揍他们是让他们长长记性,总不能让他们出去丢了命吧?都是师弟师妹,想来他们也能理解咱们的苦衷。”
“嘿嘿~”
“是极!是极!”
“捋一捋刺头儿?是为人家好?咋你们就这么不要脸呢?昂,也对,诚如你们所言,被教训了以后,自当对教训你们的师兄师姐充满感激,甚至成为人家的狗腿子,都觉的这是人家看的起你们,才允许赐予你们狗腿子的身份,他奶奶的,这道门是修炼圣地,尽是让你们这些混账东西,闹的乌烟瘴气,明说了吧,老子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洗劫他们的,而是来盯着你们的,宗门分派的任务,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你们胆敢做一点超出宗门明令规定的任务意外的事,你们看看,老子会不会把你们打的不能自理。”
此人的一句话,好像往火药中丢了一个火星,顿时把之前那火药味十足的氛围,给当场引爆,说话这人虽然很强,可是这一次事关大家的利益,单打独斗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断人财路,好比杀父之仇,一个个的双眼变的通红,要不是坐镇王屋洞天的那位元婴后期修士实在看不许去了,他们这些人之间的那场争斗,绝对无法避免。
不过尽管他们之间的争斗,被那位元婴真人给阻止了,但是互看相厌的他们,在分别的时候,看向对方的眼神,却清晰的告诉对方,这件事不会这么完了,只要有机会,他们一定会让这场没有爆发的争斗接着上演,而且看其情况,虽然不至于,对对方生出杀心,可是然对方在**躺个两三个月的结果,他们还是乐意看到的。
他们这些人,如同天女散花似的,或是独自行动,或者拉帮结派,没用多少时间,就来到了张铉的必经之路上,或是打算直接动手,或者动用高级符篆,或者是布置阵法,反正为了能够洗劫张铉他们,可谓是每一个人,都十足的卖力,且生怕自己落后于旁人,有些家伙都不惜拿出了,不经常视人的底牌。
而就在这些家伙紧锣密鼓的布置的时候,那位打算破坏他们的计划的家伙,却也没有闲着,他的实力很强,但是他更知道,如果想要阻止那些贪婪的家伙,根本没有那么容易,哪怕不惜拼命,也无法把那些人给拦下来,何况他也没有打算为了张铉他们拼命的意思,他所阻拦的,只是那么几个人,至于旁人?谁要是遇见了,那只能怪自己倒霉了,他是为了私仇而来,至于张铉他们的死活,说真的,他又怎么会在乎呢?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埋伏起来,打算敲骨吸髓的时候,其实这一届的新人之中的一部分,却也在磨刀霍霍,因为张铉的缘故,除了白悠然三人,其他的人,好像是因为受到了刺激,才答应张铉与他一起行动,但是等他们冷静了下来,却发现张铉的谋划真的要是成功的话,那对他们而言,一定是一笔极为可观的收获,所以从最初的赌气,到了后来,这些被张铉赶鸭子上架的家伙,也开始自觉的出谋划策,显然张铉所言的那块肥肉,与他们而言,根本有着无法抵御的**力。
至于说那些老弟子会不会报复他们?但凡张铉看得上眼的,哪一个不是刺儿头?而作为刺儿头,他们要是没有几把刷子,或许坟头上的草,早就有几丈高了,如此等这些家伙,觉的张铉的谋划大有可为的时候,打算把那些老弟子身上的最后一滴油都刮干净的他们,自然已经开始盘谋,该如何去应对那些老弟子的报复。
有的人心高气傲,有的人背景深厚,所以在这方面,他们显的极为特立独行,而有一些人,却把目光对准了张铉,他们觉的张铉有胆想出这一招,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外加上张铉的实力,大多人更是有目共睹,在他们看来,只要在这王屋洞天,能够把对方剥成光猪,那么离开王屋洞天,对方这些被他们剥成光猪的人,他们也绝对有实力,压制对方,让其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张铉对这些人的心思,大致也有所了解,对于那些仅仅只是与他合作,且打算让他背黑锅的家伙,张铉只是森然一笑,而对于那些,打算让他挡在前面,且在一定的情况下,也可以任由他驱使的人,张铉对对方的态度,自然是仅仅互相利用,如果这些人,胆敢在他身后捅刀子,那么张铉必然会还他们致命的一剑,张铉所在乎的,只有那些真正愿意与他结交的人,如果这些人能够经得住考验,那么张铉会把他们当成和乌泣几人一样的朋友,有什么事,只要张铉能够做到的,必然竭尽所能,如果这些人经不起考验,与张铉而言,对于那些不在乎他的人,他什么时候在乎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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