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与我一战,杀死我,亦或者被我杀死!”站在青山脚下,张铉低声的呢喃着,平视着前方,眼神深邃如渊。
这样的张铉,令大多数人,不敢直视,并不是张铉被张铉的杀气夺了心智,而是张铉的气魄与态度,令他们有种,羞愧难当之感,这个人面试死亡都这样从容,就像吃饭饮水,那种平静,深深刺痛了他们的心门,如同心湖中,突然插入一把利剑,从天而降,以势不可挡之势降落,好险没有崩碎他们的道心。
“狂妄!”
心惊之余,压下那种心悸之感,所有人看向那道,站在青山脚下,好似一只蝼蚁,却又高过青山的身影,或轻声,或深沉,或杀气腾腾,或很是复杂,或是羡慕钦佩,或是嫉妒欲狂的,吐出了相同的字眼。
而后萧杀的气息,如同九封的洞府,突然被打开之后,从里面或是狂涌出粘稠的灵气,或者涌出浓郁的腐朽,仅仅几息的时间,就填满当场,甚至连那青山,都无能例外,眨眼之际就被其所包裹。
“装神弄鬼!”一声低沉怒吼传出,终于人出手了,此人是白家潜藏起来的高手,练气九层的修为,且给别人的感觉,好似他只要愿意,立马就能跨过那道门槛,成为一名货真价实的筑基修士。朝着张铉冲过去的他,手持鼎鼎大名的细雨剑,剑出如雨幕,点点细雨,尽可夺命。
“杀!”面对白家来人,张铉只是弓腰出拳,拳名开天,破开雨幕,以拳为剑,眨眼之间就杀到了白家来人的眼前,张铉就要此人直面此拳,退会死,如果放手一战,白家来人或许,还能搏一个活命的机会。
白镜看着直奔他而来的那一拳,其人的心神顿时紧绷了起来,且心中警钟长鸣的他,脸色更是变的极为郑重和难堪,如果看的仔细,还能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一抹难以祛除的恐惧。
他之前观战的时候,见识到了张铉拳头的恐怖,但是等他亲身体会的时候,却给他带来,难以言语的感觉,好像这一拳,真能轰碎苍穹一样,他知道这一拳名为开天,他一直自命不凡,但是面对此拳,他却是生出了,如果此拳砸在他的身上,其必然难以抵挡,或许下一息,就会身死道消的感觉。
在那么一瞬间,他很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做出头鸟,可是面对这只能面对的一拳,不想就此死去,且野心勃勃的他,除了啊恐惧藏在心底,全力出击,张铉很强,且好像强的很是离谱,但他也有他的骄傲,他不是之前的那些炮灰,白家在他的身上,耗费了太多的资源,其自然有他的不凡之处,就像此刻,他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但是这并不能,夺走他继续出剑的勇气。
白镜的选择,令张铉的眼睛顿时一亮,虽然双方站在对立面,可是此人,却令他生出了不少好感,起码这人不是或者不全是蝇营狗苟之辈,敢直面死亡的人,总能让人对其生出几分钦佩之感,所以张铉决定,不再留手。
做出这样的选择,张铉虽然心里明白的很,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可是他依然那么做了,令他心存敬意的东西或者人不少,但是唯有生死二字,在他的心中,算的上最为令他敬重的。
如此出拳的他,毫无保留的动用了,自己所领悟的拳意,那一刻,本来气势如虹的一拳,眨眼之间,突然变的极为平淡无奇,速度分明没减,可是在别人看来,其拳却好似静止了下来,杀意明明比之前,还要显的极为浓郁,但是别人看来,其却如同,久别的好友,突然冲锋,激动的想要给对方一个狠狠的拥抱。
不过这样的感觉,只是别人的感觉,但是对于白镜而言,当张铉动用全部拳意之后,他发下自己所面对的,根本就不在是一个人,此刻的张铉,如同那座青山,又好似整片天地,不可战,且不可战胜。
这样的感觉,让那白镜的表情,突然变的有些恍惚,而等他立马惊醒,那轻飘飘,却好像能够轰破苍穹的一拳,便在他的瞳孔中俞放俞大,他看着那个,向他杀来的人,紧随着在破开剑雨的拳头,任由滴点细雨,落在身上,完全不再会,其是否会伤了他,他只想杀到他的跟前,且已经杀到了距离他只有一尺之遥,拳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刮的他脸颊生疼。
“你配的上这一拳!”这是白镜被张铉轰爆头颅的那一刹那,所听到的话,而后随着一声脆响,他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这个野心勃勃,想着自己一朝入世,便定要名动云州的白家天才,就这样死在了张铉的拳头之下,他的野望,随着那一声脆响之后,便完全消散与天地之间,而他所拥有的一切,在他被张铉锤杀了之后,便变的不名一文。
张铉一拳轰杀了白家天才,其人并没有半点得意,如今的他,同样也没有沉浸在,之前的丰功伟绩之中,拿走了白镜的全部收藏之后,他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平视着站在他对面的那些人,或是为了看一场好戏而来,或者是操着其他什么心思的人,或者是前来围杀的人,脸上不见半点喜怒之意。
就在那里静静站着的张铉,在等第二个向他发起攻击的人,或者在等想要杀他的人一拥而上,时间渐渐的流逝,但是已经过去了半刻钟,却依然还未有人动手,张铉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些变化,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轻轻扬起,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蔑之意,如同一把把利剑一样,狠狠洞穿了,站在他对面的不少人的心房。
“再来?”低沉的两个字,并没有带着多么浓郁的杀气,但是这带着浓郁的挑、衅意味的两个字,从张铉这边传来之后,几近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滚滚血浪在疯狂的翻涌,真是好重杀念,真是好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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