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就算他们最终还是忍住了出手的冲动,可是此刻的他们,看着刚才那个偷袭张铉的家伙的眼神,其眼中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此刻的他们,心中暗自打定主意,要是张铉有能力杀了此人也就罢了,如若不然,等到那一刻,他们便会好不客气的借走此人的大好头颅。
“他已经受伤,眼看撑不了不久了,给我杀啊!”
这些猎杀者,根本不属于任何势力,起码现在的他们,不归任何人管控,如是在张铉吐血之后,突然有人带着命令的口气,吆喝他们拼命的时候,尽管这些人,没有一个愿意放弃这个大好机会,但是听到此人所说的话的那一刻,却突生极为浓郁的腻歪和不满之情,就凭他们那桀骜不驯的性格,如要不是局势危机,听了这人所说的话,即刻跳出沙场的行为,他们都是做得出来的。
不过纵然是这样,其余的那些人,瞟向那个方才说话的那个人的眼神,也骤然变的极为凌厉,此刻他们心中暗想着,等一会儿杀了张铉之后,倒也不介意,在赚些外快,尤其是和他受雇与同一人的那些家伙,想杀他的心思,更比任何人都要浓烈,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君不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吗?
而方才说话的那人,刚刚说完那句话,其实就已经开始后悔,而等他感觉到,现场的气氛,顿时变的有些诡异,且虽然此刻,大家依然在全心全意的以杀死张铉为主要目的,但是和他一起围攻张铉的那些人,却开始有意无意的,把他给围了起来,那一瞬间,此人的脸色顿时变的极为难堪,深知如他这等人是什么尿性的他,在心怀惊怒之余,有那么一瞬间,便生出了强烈的先下手为强的念头,而等到这种念头初一滋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你干什么?”与其等到那时别人来杀自己,倒不如自己现在就对别人动手,乍一看,他和别人一样,依旧一往无前的杀向了张铉,可是眼中凶光大冒的他,出手之后,其想要杀死的对象,却变成了和他同在一个战壕的盟友。
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除了他们这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的家伙,旁人根本难以想通,这个戏法究竟是怎么变出来的,可是不管别人能否理解,当那人突然斩向他的队友的那一刻,这场对张铉的围杀,便算是彻底串了味儿的结局,却是再难更改。
此人突然返水,引起的骚乱,不仅没能因为那一声爆喝,而使现场的局势,重新回到既定的轨道,反而更因为那一声爆喝,倒是坚定了此人,彻底返水的决心,当队友爆喝出声之后,他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反而更是增强了朝着队友出手的力度,且每一招都是奔着致命要害而去的。
乱了,从这人返水的那一刻,局势便乱了,而此刻这个不知悔改的家伙,更是变的愈发的疯狂,仅仅那么一瞬间,便像是点燃了那根炮仗引线,刚才还齐心协力的他们,或是以为受伤的张铉,已经变的不足为惧,或者因为想要独吞功劳的原因,便把猎杀的重点,放在了之前的同伴的身上,尤其那三名被张铉格外关注的家伙下手最狠,动作最快,等那人初一挥刀斩向“自己人”的那一刻,他们便紧跟着,朝着原来的队友,高高举起了屠刀。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令那些看客看呆了,同样身处猎杀最中心的张铉也看呆了,不过比起那些吃瓜群众的惊诧莫名,张铉却只是愣神了片刻,便强行加入了乱战之中,反正周围的人,都是自己的敌人,杀一个就少一个,所以他出手的时候,依然肆无忌惮,且不认为自己有机会做鱼翁的他,在这场各怀鬼胎的乱战中,很快就混的如鱼得水,而担心身边的这些家伙,会在下一刻,脑子里面的那根弦,又会突然回归正位,想要抓紧时间,解决更多的猎杀者的他,更是几近拼尽了全力。
刚才出手偷袭张铉的那人,是张铉死盯着的对象,且又因这人,是那三个令他格外重视的人,为了杀他,张铉都做好了,动用某张底牌的准备,暴血丹在这里,绝对不能用,但是用一张玄级符篆,却换这人的一条命,虽然这买卖做的有些亏,在此种局面下,也算是物超所值。
齐眉棍砸出去的一瞬间,一张剑符也瞬间从张铉这里激射了出去,那名只有练气七层的家伙,大多心思都放在了那根齐眉棍的上面,当一把半尺有余的符剑,映入他的视眼的时候,想要躲避的他,却已经为时太晚。
只见那把符剑利芒一闪,偷袭张铉的那人,连发出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洞穿了头颅,张铉恨极了这人,本来从不会,对别人的精魂下狠手的他,这次便依了十二品灭世黑莲,当此人的灵魂,刚刚飘出灵巧的那一刻,其便被早就垂涎已久的十二品灭世黑莲给捉了去。
在此刻期间,别人以为张铉是在无声的发笑,但是那些关注着这场厮杀的筑基大佬,却看的明明白白,微张嘴巴的张铉,哪里是在发笑?分明是他一口吞下了偷袭他那人的精魂,这令那些筑基大佬徒然脸色变的极为难看的一瞬间,其实只有这些筑基期大佬自己心里明白,张铉此刻的举动,却是导致他们的灵魂,都不由的重重的颤动了一下,如要不是忌惮与张铉的身份,此刻的他们,或是因为贪婪,或者因为不愿坐视张铉这个魔头壮大,几乎鲜有谁人,没有生出亲自登场的想法。
而这些筑基大佬是何想法,张铉此刻却无法顾及,杀死那人之后,就在混乱的局面,为之一静的一刹那,他又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屠刀,三个令他格外重视的人,已除其一,想要把所有猎杀他的人,屠戮一空的张铉,便把主意打到另外一个,值得他重视的人的身上。
又是一张玄级符篆,被张铉激发的那一刻,其便变成了一条火蟒,嘶鸣着冲向了那个已经回过神来的矮廋男人,而再次动用玄级服符篆的张铉,也不管这一次,究竟能否建功,当那条火蟒扑向那个矮廋男人的时候,他便提着齐眉棍紧跟其后,如果那条火蟒能够要了那人的性命也就罢了,如若不然,其实此刻身形,已经开始朝着大猩猩演变的他,却坚定的认为,等他一棍捣下去之后,就算不能当场把那人砸死,也绝对能够拿走那人半条命。
玄级符篆啊,就算是筑基期大佬,都不愿硬接的东西,那名矮廋男人,只有练气八层的修为,被锁定的他,如何能够逃脱的掉?当那条火蛇扑向他的时候,警钟大作的他,想也不想把腿就跑,只是他仅仅只跑出去了三丈多远,便被那条火蟒追了上去,惊恐万分的他,在求饶之后,并没有得到张铉的回应的时候,自知难逃一死的他,便怨毒的咒骂出声,不顾仅仅只过去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那条扑在他身上的火蟒,便夺走了他在那里谩骂个不停的权利。
“玄级符篆?怎么可能?”
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还勉强可以接受,而等到剩余的那个人,看到那个矮廋男人,如今已经变成一堆死灰的情况之后,其差点被吓破了胆,那一刻他看向张铉的眼神,尽是浓郁的惊恐。
此刻的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杀了张铉的酬劳?哪里还顾得上,就此放弃对张铉的截杀,雇佣自己的那人,必然不会轻饶了他?惊骇莫名的他,喊出了几声之后,当他看到张铉有伸手朝着怀里摸去的举止之后,立刻脚底抹油,疯狂的朝着远离张铉的方向逃窜了出去,毁约不一定会死,可是如果现在不跑的话,等到张铉再祭出一张玄级符篆,他深知自己,必然必死无疑。
“跑的倒是挺快!你怎么知道小爷不是在吓唬你?”看到那人眨眼之间,就没了踪影,倍感不满的张铉,等张铉收回伸向怀中的左手之后,便不好意思的说出了一句,如要那个逃跑的家伙听到之后,必然会吐出一口陈年老血的话。
“他能跑,是小爷追不上,你们想跑?问过小爷了吗?”实力最强的三人,二死一逃,剩下的那些家伙,此刻要是还不逃跑,他的脑袋必然被驴踢过,不过跑不跑是一回事,是否跑的了,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为了应付他们这些人,张铉足足动用了两张玄级符篆,其要是让这些人就这样跑了,还不的心疼死他?
之前乱战的时候,一共死了六人,外加上张铉杀死的那几个,以及被他吓跑的那个家伙,仅剩下的那几人,张铉足足花费了两个时辰,除了那个最先挑起混乱的家伙,被他有意放过,其余的全部魂归冥冥,对于这样的结果,张铉并不太满意,直到他重新回到之前被围杀的地方,看见地上的储物袋,并没有被别人拿走,他那张紧绷着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取得这样的结果,还有些不满意的他,被别人看在眼里,却又是什么样的场面,从他动用第一章玄级符篆杀死那名练气七层的修士的时候,不仅仅是那些吃瓜群众,就连那些关注着这场战局的筑基期大佬,其胸中早就开始翻江倒海了。
张铉的强悍,他们之前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如今张铉连玄级符篆都拿了出来,且一出手就是两张,在他们惊诧与张铉的家底丰厚的同时,其实在那么一瞬间,尤其更有不少的筑基期修士,看向张铉的目光中,多出了几分,连他们都不愿承认的慎重,其虽然竭力的否认着,此刻已经把不得不,把张铉放在与他们同一高度去看的事实。
但是实际上,如要让他们向张铉出手,却有超过一般的存在,却一定会选择,不给张铉还手的做法,毕竟他们可不知道,张铉的兜里,究竟揣着多少张玄级符篆,甚至他们都不敢保证,张铉的兜里,是否还藏有更致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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