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铉想来想去,只有傀儡一物,最为适合如今的他,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前往了天工殿。张铉青云门也算是一个颇有分量之人,在他离开居舍,前往天工殿的路上,很难不会引起别人的平频频侧目。
不过不管是那些,态度冷淡的,还是那些冷眼旁观的,或者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亦或者是那些上前来套交情的人,他并没有在他们的身上,浪费多少时间,该视而不见的,便视而不见,不好推脱的,便看起来极为客气的应付几声,实际上,只要不是瞎子,便不难看出他的敷衍和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对于这样的情况,张铉也知道,必然会给他本人惹来不少非议,但是在性命攸关的大事的面前,这些鸡毛蒜皮之事,就算态度在敷衍,张铉也不觉的,自己亏欠了别人什么,孤傲便孤傲吧,其实就他而言,在危机没有减除之前,根本就没有必要,把与自己不相干的人,对自己的看法看的太重,所谓“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仅此而已!
今天是张铉第一次踏足天工殿,他与大多数人一样,对这里同样充满了好奇,但是他今天来这里的目地,不是为了涨见识,所以张铉只是匆匆一瞥,便把心思放在了正事之上。
挑了一个给他感观不错的天工殿弟子,责令其为他带路,没花多少时间,便来到了一处厢房之中,与在这里坐镇的长辈见过礼之后,张铉便直接道明了来意,然后就在那名执事的万分惊诧的表情中,一股脑的花掉三千下品灵石,随后就在那名执事的注视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天工殿。
就青云门所有机构而言,要说什么地方,最值得信任,自然莫属这天工殿,这里的人,包括天工殿殿主在内,几乎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发明创造之上,这些技术狂热者虽然并不好打交道,可在这些除了研究和创造之外,几乎不会浪费一点心思,与蝇营狗苟之上的家伙的面前,张铉却也不用把大多心思,放在财不外露之上。
就像之前一样,他虽然一下子拿出了三千下品灵石,这确实深深震撼到了,那名接待他的天工执事,但其所花费的巨资,所构成的影响,却也差不多只停留在这个层面之上,那名执事震撼归震撼,但是就如同张铉之前所想的一样,他从未在那名执事的眼中,看到半点贪婪,而因十二品灭世黑莲的存在,对杀念更是极为敏感的他,更知道这名执事,并没有半点做作之嫌,如是虽然他在天工殿,一次性花费了三千块下品灵石,这也没有使得他的心情受到多大影响,公平交易,童叟无欺嘛!
三天时间,匆匆眨眼即逝,静待了一天的张铉,在子夜刚刚来临的那一刻,便带上行囊,悄然离开居舍,且没用多少时间,便到了山门前,递交了文书,没有打算和看守山门的执法弟子交谈的张铉,等到那两名执法弟子确定文书的真实性之后,就如同鬼催似的,马不停蹄的朝着浮云山山下奔去。
不过张铉虽然选在子夜下山,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行踪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尤其是奉楚浩然之名,前来盯梢的那些人,在他刚刚走出居舍的那一刻,便有立刻觉察,但是在宗门高层的高压下,他们却也不敢造次,本来各自为战的他们,很快就达成了共识,在分出几分继续跟着张铉的同时,其余的那几人,便迫不及待的,前往他们的主子那里,以待对方给他们下达新的指令。
听到这一消息,不管是楚浩然,还是其他什么人,顿时精神为之一震,随后便立马丢开眼前的一切,开始着手安排,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这些人,打算亲自上阵的,可当他们正要动身之际,却突然收到了宗门高层的警告,如是不管他们有多不愿意,却也只好留在浮云山坐镇,把对付或者带着其他目地去接触张铉的任务,交给而又因为超过练气八层的修士,没有一个被允许离开浮云山,带着其他目地去接触张铉的人,倒也罢了,那只想用张铉的项上人头,去姬无命那里请功的楚浩然,却差点没有憋出一口陈年老血,悲愤至极的他,心中暗想着,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能够站在心中所念的位置,必然会好好报答,青云门的那些老家伙的恩情。
同时也因为,宗门高层的禁令,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门,这家伙一下子也发了狂,怒火中烧的他,几近把所有奉他为主的人都派了出去,按照他心中所想,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这次一定要除掉张铉。
对于宗门之中,在自己离开之后,所发生的事,等到张铉与这些奉命行事的人接触过之后,才有所了解,那一刻他自己发誓,一定要杀了楚浩然,不过他也知道,要杀楚浩然却决然不会那么容易,不提楚浩然本人的实力摆在那里,就连青云门都不敢对楚浩然直接动手,这不由的令张铉的心神上,蒙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但是他这人,给人的感觉,好似谦逊温顺,可是等他一旦发起狠来,就算十头老牛,也不能拉他回头。楚浩然纵然强大,且其身后,更是站着令青云门不敢造次的存在,可这又如何?张铉虽然不认为,自己的实力,强到了可以无视青云门的地步,但既然有人一定要让他死,如是不管这人身份如何,不管这人身后站着什么样的存在,便只会与对方死磕到底。
纵然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青牛镇的那个懵懂小童,知道自己下定这样的决心,其实根本无异于是在自杀,但是这又怎样?别人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哪有不争不斗的道理?
赞夫子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赞夫子也所过,“大丈夫,就当横刀立马!生与死,芸芸众生,无人能够挣脱,但关键时刻,要是连亮剑的勇气都没有,就算活上个十万万年,也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臭皮囊!”
对于赞夫子的话,张铉是极为赞同的,哪怕如今的他,也不难从赞夫子的话里面,读出浓烈的迂腐之意,但这又怎样?比起身处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处境中,只会唯唯诺诺的等死,他张铉更宁愿做那个,虽死却绝不低头的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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