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你去奶奶屋里找块毛巾,给春草擦一擦,别吹风感冒。”
“好!”
春花看到春草,开心的像小兔子一样,她一阵风跑进屋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毛巾。
白秀兰从李秉田怀里接过春草,给春草脱了身上的湿衣服,拿毛巾给她擦干净。
“秉田,妈怎么把春草抱回来了?”
“谁知道抽哪根筋!屋里没人,估计是下地打猪草去了,一会我妈回来,我问问。”
“抱回来就得让人看着,这怎么丢在院子里,要不是咱们过来,春草早被淹死了。”
白秀兰刚埋怨两句,李秉田就不耐烦:“谁有时间照顾她,屋里屋外忙得屁股着火,我告诉你,你可别心软,不能把春草抱回家。”
“那我不抱回去,你妈不管,你是想让你亲闺女死吗?”
这时,春草总算是缓过来劲儿,她闻到白秀兰身上熟悉的味道,下意识往她怀里拱,小手小脚还踢腾。
白秀兰伸手握住春草的小手,心里烦躁说:“原来也没奶,你拱啥,别挤着肚子里的小弟弟。”
白秀兰往外挪了挪春草,把她放在膝盖上,不想让春草碰到她的肚子。
这时,李雪梅走进院内,她看到白秀兰怀里抱着个娃,仔细一看是春草,立刻幸灾乐祸:“白秀兰,我就知道你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你还是把春草抱回来了。”
白秀兰懒得跟李雪梅计较,她知道,只要她还嘴,李雪梅就能骂一整天。
李秉田瞪着李雪梅说:“还不抱柴做饭,瞎咧咧啥?我们来的时候春草就在院子里,肯定是妈抱回来的。”
“秉田,妈最嫌弃的就是春草,怎么可能抱她回来?”
“信不信由你。”
李秉田心里烦躁,好端端的日子,凭白又多出个累赘,他现在就想去地里找到他妈,问个清楚。
李雪梅走过来,看着春草长得胖乎乎,还是挖苦白秀兰说:“看到没有,但凡是个人家,都能养活自已的娃,看看你,生不了儿子,连女儿都养活不了。”
这句句戳心窝子话,让白秀兰也心生烦躁,她心里清楚李雪梅就是搅屎棍,唯恐天下不乱。可是她心里也有埋怨,这春草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刘翠红总算是回来了,她看到白秀兰挺着肚子,还抱着春草,把背上的猪草扔到草房,快步过来抱走春草。
“秀兰,你现在快八个月了,不能大意,万一春草踢到你,你命都不保。”
“妈,春草咋会在这?”
李秉田皱着眉头,他必须尽快弄清楚事情原委,不然吃饭的心思都没有。
刘翠红安顿李雪梅抱柴,让春花去东屋面缸里挖三碗白面,自个儿从菜园子里摘了两把豆角,一个青椒,手脚麻利的撅豆角筋。
她边干活边说:“李永河娶了武家闺女,因为这个娃两口子闹意见,李永河打了武月娥。武家人不依,让李永河把春草送走,不然就要闹离婚,我就当个大善人,把这娃娃抱回来。”
听到这话,李秉田第一个急眼,他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妈,你是脑袋被门夹了吗?他们家里的闲事,你管他们干啥,你把春草抱回来还能送得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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