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的时光,过得飞快。
李永河终于娶到武月娥,二十八岁的男人,开心得像是十八九的大小伙子。
洞房花烛夜,李永河看着穿着藕粉色西装,胸前别着红花,盘着头发,发髻上戴着一串红花的武月娥,心都快跳出胸口。
他完全忘记春草还在大姐家寄养,更忘记他曾说过,把武月娥娶进门,他就会接春草回来。
天黑了,屋里灯还没亮,王桃花在窗外轻声说:“永河,村里停电,你把煤油灯点上,记得罩个罩子,别熏着月娥。”
“诶!”
李永河点燃煤油灯,放到柜子上,罩了纸罩子,轻声问武月娥:“要不要上茅厕,我举着煤油灯陪你去?”
“不去!”
“那行,晚上就用痰盂,我洗过了,一点不臭。”
武月娥脸上抹了腮红,嘴上也涂着鲜艳的口红,十分娇艳,这让李永河喘气都有点急促。
李永河走到炕边,抬手替武月娥解外套扣子:“月娥,屋里不冷,我替你把外套脱了吧!”
武月娥有些紧张,慌忙攥住衣领,直到李永河轻声说:“今天是咱俩好日子,累了一天,我就是想让你早点躺着休息。”
武月娥慢慢松开手,李永河像是得到鼓励一样,他快速解开藕粉色西服的四颗扣子,脱下来,挂到墙壁上钉着的衣挂上面。
回过头,看到穿着大红色秋衣的武月娥额头一层汗,他拿起毛巾替她擦汗:“炉火都压了,你咋热成这样?”
“永河,我有点累,想睡觉。”
“行,你躺着吧!”
炕上是王桃花匆忙缝制的两床大红大绿的牡丹喜被,绸缎面儿,白棉布里子,针脚又密又细,这在十里八乡,都是一等一的针线活。
王桃花是生怕委屈了武月娥,熬夜缝制,都没喊过累。
李永河看着武月娥躺好,他吹了煤油灯,挨着武月娥躺下。
二十八正是男人血气方刚的时候,喜欢的人就躺在身边,他哪能忍得住,他把手伸进武月娥的被子里,扯开她秋衣的衣襟,慢慢往进钻。
他摸到武月娥光滑柔嫩的皮肤,手心都渗出一层汗。
他有些紧张,也有些兴奋,一边担心武月娥会讨厌,一边又忍耐不住心里蠢蠢欲动。
“月娥,我……我能不能亲你?”
“嗯!”
武月娥浅浅一声,李永河立刻鲤鱼打挺坐起来,翻身压在武月娥身上。
黑暗里,他几乎是准确无误找到武月娥柔嫩的嘴唇,他先尝了尝姑娘嘴唇的味道,软的,甜的,香的,接着他又使劲吮吸。
这时,武月娥突然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痛苦,隐忍,还有一丝快要疼到晕厥的哆嗦。
李永河终于发现她不对劲,轻轻推了推她:“月娥,你咋了?”
武月娥疼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她喘着粗气,一只手插到她右侧腰腹部,使劲按住。
李永河慌了,他跳下炕,重新点燃煤油灯,就看到武月娥脸色惨白一片,像是个死人一样躺在炕上。
“月娥,你到底哪不舒服?”
“永河,我肚子疼,快送我去医院。”
李永河吓得六神无主,他见过王桃花发高烧,可是远不如武月娥的样子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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