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禄:“没说谁的,您看。”信递上。
郑九明接到手看过后,精神一振,人站了起来,环顾众人道:“老夫有复出的希望了!”
此话一出,众人也跟着精神一振,郑全忙问:“怎讲?”
郑九明沉声道:“信上说陈傅升人在韩国,北州那边已探明他要去大雪山天机阁求取赤阳朱果给赵如月的儿子治病,只要拿下陈傅升,便是将功赎罪,相爷那边也就有理由帮我说话了!”
郑成功:“爹,会不会有诈?”
郑九明扬着信道:“既然是北州驻京城的人给的信,想必不会有假,何况我这个情况,北州也没必要再对我出手。老夫当初还奇怪,那厮乱晃个什么劲,现在许多谜团都解开了,原来是赤阳朱果!”
郑全既高兴又担忧,“北州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郑九明:“北州这个时候伸手,是在雪中送炭,估计指望老夫以后挥什么作用,这个人情老夫领了!”
郑全:“拿下了陈傅升,相爷就能帮爹复出吗?”
郑九明:“我跟了他这么多年,大家都看在眼里,我已将功赎罪,他要是一点旧情都不念,未免让其他人心寒。再说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郑成功咬牙道:“那小贼把我宋家害惨了,我亲自去解决他,方泄我心头之恨!”
“你一两个人去有什么用?你有绝对把握吗?小贼的狡猾你还没领教吗?难道还要老夫再搭一个儿子进去吗?一把年纪,多动脑子,什么样的身份干什么样的事,打打杀杀的事交给那些自以为是的匹夫去干,死多少都是活该!”郑九明喝斥一声,回头看向刘禄,“联系留仙宗的人,告诉他们,拿下陈傅升老夫就能复出!”
郑成功挥手指向外面,“他们的人都跑光了,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还找他们作甚?”
郑九明喝斥:“计较这个、生这个气有意义吗?人家跟你就是为了利益,你给不了人家,还指望人家为你白白卖命不成?何况局势如此,他们也不想惹麻烦,可以理解,而除了这几家咱们如今还能找谁?咱们找别人,别人未必肯帮不说,搞不好要直接找朝廷邀功,他们受了老夫的影响,这个风头上一时间也没那么容易找到依附的权势,会出这力!”
回头又对刘禄道:“正好他们也要找陈傅升算账,告诉他们,事成后老夫必不亏待,这次让他们务必尽全力,不能再失手了!”
“是!”刘禄领命。
站那的林天彬眼珠偶尔转动两下……
一个时辰后,林天彬出了宋府,来到了离宋家不远的酒楼,要了壶酒,占了张桌子,坐下小酌了几杯,趁人不注意时,塞了张小纸卷给擦桌子的伙计……
鼻青脸肿的殷朝宗被人扶了起来,抹了抹鼻血,看着带了群人怒气冲冲而去的彭若男。
没办法,纸包不住火,彭若男终于知道了真相,知道压根没十万鸦将那回事,纯粹是一场骗婚。
彭若男怒了,感觉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利用工具,找殷朝宗理论时,忍不住怒火,打了起来。
殷朝宗依然不是彭若男的对手,白遥那边似乎有心看殷朝宗吃点苦头,没插手不说,反而制止了别人插手劝架。
“还不快去看看王妃。”石坤对立刻有亲卫跑去追彭若男。
被打斗动静惊来看热闹的圆方,在旁摇头唏嘘不已,对殷朝宗那是满脸同情意味,娶个这样的老婆实在有的受,想当初若不是咱帮忙,你只怕连房都圆不了。
他上前施法帮殷朝宗检查了一下,回头对一脸关切的殷淑清道:“郡主不用担心,一点皮肉伤,没什么事。”
这边刚扶了殷朝宗回屋上药,亲卫跑了回来禀报:“王爷,王妃走了,带了一批人马出了城,说是回颍川郡娘家去了。”
“走了好,永远别回来,泼妇!”殷朝宗怒吼了声,转瞬又呲牙咧嘴,扯痛了嘴角被打裂开的口子。
帮他上药的殷淑清劝道:“哥,这事换了哪个女人都会生气,嫂子在气头上,你就让让吧,赶紧派人追回来吧!”
殷朝宗也在气头上,一拍茶几,“谁都不许追!”
石坤朝殷淑清摆了摆手,“郡主,王妃那脾气,估计追也追不回来,干脆让王妃回娘家消消气,等大家都冷静了,都愿意面对了,再派人去请也不迟!”
“唉!”殷淑清苦笑着叹了声,摇了摇头,想想也是。
屋外又有亲卫进来,递上了一份情报,石坤看过后,对殷朝宗道:“王爷,有消息说,燕国派往各国驿站的秘谍遭到了六国的大肆清洗,损失惨重!”
正帮殷朝宗施法活血的圆方忍不住咧嘴“嘿嘿”一声。
几人一起扭头看来,石坤道:“看大师的意思,似乎已经知道这事?”
圆方呵呵道:“那些秘谍本就是燕国朝廷派出来冲傅爷去的,一路上又是盯梢,又是追杀,又是截杀的,给傅爷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害我们躲躲藏藏反复跑来跑去,最终逼得傅爷出手和他们较量,最后被傅爷揪住了他们的尾巴,就知道他们不是傅爷的对手,你们看,现在倒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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