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赵天罡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总教官说过,咱们练的这硬气功有个古名,叫‘蚩尤无方’。‘蚩尤’就是那个蚩尤,‘无’就是无法无天的无,‘方’是方法的方。对,就叫‘蚩尤无方’!”
陈傅升念叨着这个名字,觉得既陌生又奇特,他搜肠刮肚地回想自己看过的古籍,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圆方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站起来凑近问:“傅爷、赵爷,蚩尤是谁啊?是不是个造反的头头?”
赵天罡白了他一眼,直接来了句:“说了你也不懂!”
圆方被赵天罡一句话堵得没话可说,只好讪讪地笑了笑。赵天罡看着他,调侃道:“今天打我打得这么起劲,气儿都出完了吧?”圆方心里直嘀咕:有你这么打人的吗?但嘴上还是赶紧圆场:“哪儿的话,我这是在帮赵爷您练功呢!”赵天罡轻轻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洞察人心的锐利:“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圆方赶紧摆出一副严肃脸:“真心话,绝无虚言!”
就因为这句承诺,圆方接下来的日子可就没那么轻松了,每天都要陪赵天罡练功,亲身体验了一把“打人也是体力活”的真谛。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这段时间里,陈傅升成了院子里的隐形人,除了早晚出来散散步,其余时间都窝在屋里闭关修炼。自从半个月前他的经脉初步稳固后,他就忙着再次炼化传法护身符,一边恢复本命法源,一边让新造的经脉逐渐适应。
殷淑清呢,也遵守着不成文的规矩,每天早上来探望一次,不敢多打扰。村里的小孩更是被严格禁止靠近这院子,生怕他们的吵闹声会惊扰到客人。
圆方也进入了修炼模式,除了每天陪赵天罡练功那一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默默修炼。相比之下,赵天罡就显得格外“不务正业”,他总觉得修炼不是生命的全部,如果只是为了延年益寿而虚度光阴,那这样的修炼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他每天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具体在忙什么,连圆方都摸不着头脑。
就这样,这座小院在村民的敬畏中,维持着一种既神秘又规律的作息状态。
“砰!”一声巨响,就像地面在震动,吓得整个村庄都安静了下来,村民们心里直打鼓,不知道发生了啥大事。
陈傅升和圆方几乎同时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推开院门一看,只见村里的小伙子们拿着家伙事儿,急匆匆地往响声传来的方向跑。
“哎,大兄弟,这是咋了?”圆方拉住一个路过的村民问道。
那村民也是一脸懵圈,“不知道啊,我也正纳闷呢!”
圆方一回头,发现陈傅升已经不见了踪影,原来他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圆方也不含糊,立马腾空而起,追了上去。
俩人赶到村庄外不远的山谷时,陈傅升已经先到了。只见一座山壁塌得乱七八糟,赵天罡正站在那儿,不知道在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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