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彭玉兰一听这话,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彭若男的脸上。她猛地站起身,指着彭若男训斥道:“不顾玉虚门的大局,颍川郡哪来的安稳?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爹的命吗?修行界的竞争残酷无情,不进则退。我们不壮大自己,别人就会趁机壮大,到时候来吞并我们。一旦玉虚门倒了,颍川郡还能保住吗?你爹、你娘还有你哥哥,到时候恐怕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这话说得在理,修行门派和他们在俗世的地盘势力,那是相互依存的关系。你想多占点地,多捞点修炼的好东西,就得有人帮你守着地盘,打理那些俗事。门派里的弟子再多,也不可能全扔到俗世去管军政大事,那得多少人手才够啊?不现实!再说,修行的人主要心思在修炼上,处理俗事也不一定比得上那些专门干这行的人。所以,就得在俗世里找些能人异士,帮他们打理,这样最省门派的人力物力。
想要更多的修炼资源,就得有更大的地盘;要地盘大了,就得有更多的弟子;弟子多了,就得保护他们在俗世的代理人和骨干,不然他们被对手干掉了怎么办?这就是为啥有随扈法师的存在。地盘越大,随扈法师就得越多,弟子就得培养更多,反过来又需要更多的资源来养他们,这就是个循环。
彭若男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不想家人遭难,又不想这么憋屈地嫁人。
“若男,娘求你了,好不好?”彭玉兰声音都哽咽了,“娘给你跪下,行不行?”说着,她真就弯下了膝盖。
彭若男哪能让母亲真跪啊,赶紧伸手扶住她,眼泪哗哗地流,“娘,别这样,我嫁,我嫁还不行吗?”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的。
“娘,我心里憋屈,那个殷朝宗太过分了…”彭若男在母亲怀里哭诉。
彭玉兰拍着女儿的后背,安慰道:“你放心,娘心里有数,定会给你出这口恶气。你爹也默许了,咱们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次日半上午的样子,陈傅升正坐在屋里,双腿一盘,闭着眼睛修炼呢。突然,赵天罡砰砰砰地敲门进来了,小声说:“傅爷,外面那三位来了,想见您。”
陈傅升慢悠悠地收了功,吐出一口长气,睁开眼。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那三人是谁——除了殷朝宗他们还能有谁?
他站起身,走到外面一看,果然,殷朝宗他们三个在台阶下等着呢,一见到他就一块儿上来行礼,喊了声“傅爷”,那声音听起来可比之前恭敬多了。
陈傅升笑了笑,心想这面子啊,还是得自己挣。他看了一眼殷朝宗,哟,这家伙两个黑眼圈,跟熊猫似的,昨晚估计没睡好。不过陈傅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收起笑容,也回了个礼:“王爷啊,您找我啥事儿?”
殷朝宗笑着说:“正要去找彭清男谈谈,想请傅爷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就行。”陈傅升摆摆手,心里头有点小尴尬,毕竟自己昨晚也没干啥好事,这种看人脸色的事儿还是让殷朝宗他们去应对吧。他随口问了句:“那说好的一万金币,凑得怎么样了?”
殷朝宗无奈地摇摇头:“这地方咱们不熟,一时半会儿哪儿能凑出那么多钱来啊。我已经让石坤先生待会儿去找彭清男商量,看能不能先欠着,等到了苍庐县再补上。”
“欠?”陈傅升一听这话,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心说你们三个忙活一晚上就整出这么个主意?空着手去,不怕被人家赶出来啊?他提醒道:“你们这样去,到时候吃闭门羹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