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傅升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地说:“这赌约嘛,确实不假。但要说我输了,我可不认。谁说我一个时辰内还不上钱?关键是,我还没到时间呢,就被拉到了太守府,这明摆着是若男和太守府合伙给我设的套嘛,赢定了的局,这也太欺负人了!”他这话原本是留着跟彭若男辩论的,没想到现在用在了她娘身上。
彭玉兰一时语塞,心里琢磨着,这话好像也有几分道理,但转念一想,这明摆着就是个坑啊!她怒极反笑:“行,赌约咱们先放一边,那一万金币你打算怎么办?也想赖账吗?”
陈傅升连忙摇头:“哪能啊,肯定还,一定还!”
“什么时候还?”彭玉兰追问。
陈傅升干脆利落地说:“等王爷回来,立马让他还!”他才不会自己背这个锅。
彭玉兰哼了一声:“好,我等着。要是敢赖账,试试看!”说完,她扔下一句狠话,扭头就走了。她心里十分清楚,知道对方现在拿不出钱来,不然也不会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她打定主意要帮女儿出口恶气,让那个出主意的石坤好看。她想着,是要立刻还钱呢,还是按赌约来,给那小子点颜色瞧瞧。反正有她盯着,谁也别想借钱给殷朝宗!
彭玉兰走了,但她的随从白遥却留了下来。他怀里抱着剑,淡淡地看了陈傅升一眼,说:“听说你要去接郡王,太守让我们跟着。”这既是保护他们,也是监视,毕竟白遥是谷浩然的弟子,说不定对找到那十万鸦将的线索有帮助。
陈傅升看出白遥眼里的不屑,尴尬地笑了笑:“哎呀,人穷志短嘛,让前辈见笑了。”
白遥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你们这做法,确实挺没下限的。”
陈傅升无奈苦笑,摇了摇头,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行人便离开了。
到了颍川郡的郡城,城外那阵仗可真不小。有壕沟,还有吊桥,白天开门迎客,一到晚上就关门大吉,吊桥一收,想进想出都难。
普通老百姓要是错过了时间,要么在城里找个地儿凑合一晚,要么就得在城外露宿了,没啥商量的余地。
想当年武朝一统天下的时候,城门那是日夜敞开的,多自在。现在嘛,诸侯割据,尤其是颍川郡这种手握重兵的地方,晚上城门紧闭,安全第一。
城外也不是黑灯瞎火的,隔一段距离就有个大火盆,烧得旺旺的,照亮一片,也防着有人偷偷靠近。城墙上还有人守着,专门负责给这些火盆添油加火。晚上要是有人想上城墙或者下城墙,都得靠吊篮来回。
陈傅升他们为了迎接殷朝宗,被白遥带到了城墙上等着。陈傅升这家伙,眼睛跟不够用似的,到处乱看,对城外的防守布置特别感兴趣。
白遥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不会是敌国的探子吧?不过,他哪里知道,陈傅升这“考古”出身的,就是对这种古代的防御模式感兴趣,毕竟有些东西,现代考古再怎么挖也挖不到啊。
就连赵天罡也跟着多看了几眼,跟了陈傅升这么多年,职业病都传染上了。
就这么一直等着,直到后半夜,远处官道上终于出现了火光,一群人马正朝这边赶来。城头上的守军也注意到了,立马**起来。城楼里的陈傅升他们也被惊动了,纷纷走出城楼,伸长脖子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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