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若男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一万金币?这家伙开口可真不小,虽说这钱对她来说不是天文数字,但也不是随便能借给人的,特别是跟殷朝宗那帮人扯上关系的陈傅升。她毫不客气地摆了摆手:“抱歉,我手头紧得很,没那么多钱借给你,你还是找别人吧。”说完,她挥了挥手,一个黑衣女子立刻闪到台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傅升没急着走,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脸上堆着笑,说:“将军,您不妨开个条件,怎么样才肯借给我呢?”看彭若男一脸不耐烦,根本不想谈的样子,他心里急转,知道得整点不一样的才行。于是,他话锋一转:“这样,我就借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立马还您,怎么样?”说着,他又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个时辰借一万金币?”彭若男被逗乐了,她还真有点好奇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还是板着脸问:“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跑了,我找谁要钱去?”其实她心里清楚,在自己的地盘上,陈傅升一个时辰能跑到哪儿去。
陈傅升拍着胸脯保证:“不跑不跑,我就留在这儿当人质。一个时辰后,钱还不上,您随便处置,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
彭若男撇了撇嘴,不屑地说:“我要你命有啥用?郑家早晚得找你算账呢!”显然,她已经知道了陈傅升和郑家的恩怨。
陈傅升却哈哈大笑,说:“我这条命,郑家可没那么容易拿走。不过,既然将军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打个赌吧。要是我输了,一个时辰后,我不仅还您一万金币,还连本带利给您十万金币,说到做到!”
十万金币?这可不是小数目了,几个黑衣女子听后都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也被这个数字给惊到了。
彭若男心里其实已经有点动摇了,毕竟十万金币足够给颍川郡的兵马发好几波军饷了。但她嘴上还是不饶人,嘲讽道:“你自己都拿不出一万金币,还谈什么给我十万金币?”
陈傅升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将军放心,就算我拿不出十万金币的现钱,也一定能拿出价值相等的东西来抵债。我家王爷虽然手头紧,但宝贝还是有一些的。不信您看这个。”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面令牌,随手一抛,那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黑衣女子手中。这令牌是他临行前找殷朝宗借的,说是见彭清男总得有个信物,也方便指挥随行的亲卫。
黑衣女子仔细检查了令牌后,恭敬地转交给了彭若男。彭若男接过令牌一看,正是殷朝宗的郡王令牌,上面的皇室印记精致非凡,难以伪造。这令牌的价值,全看持有者的权势。对现在的殷朝宗来说,这令牌或许不值什么钱,但对他来说,却代表着信誉和颜面。换句话说,对别人来说它可能不值钱,但对殷朝宗来说,它是无价的。
有了这令牌在手,彭若男总算放了心,她知道殷朝宗不会赖账。她轻轻拨弄着手中的令牌,语气淡淡地问道:“那你想怎么打这个赌呢?”
陈傅升一听这话,心里暗骂这女人胃口真大,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笑容:“将军,其实打赌嘛,就是图个乐子,没必要当真。我只是想借一万金币,一个时辰内归还,这令牌就当作质押的信物。”
彭若男闻言,眉头一挑,手中的令牌晃了晃,冷声道:“我问的是你怎么打赌,别给我绕弯子!”
陈傅升心里苦笑,这女人还真想赚那十万金币啊。他干笑两声,解释道:“其实吧,打赌只是个幌子,我就是想引起将军的兴趣,好让咱们能继续谈下去。将军您别生气,咱们还是说说借钱的事儿吧。”
“哎呀,行行行,咱们就打这个赌!”陈傅升双手一摊,做出个认输的样子,然后提出了他的赌法:“我借一万金币,就一个时辰,我赌到时候将军您不仅不让我还钱,还会让我安安全全地离开军营。要是我赢了,这钱就算白拿;要是我输了,我连本带利给您十万金币,怎么样,将军?”
彭若男心里琢磨着,觉得这赌法不对劲,眼睛一亮,冷笑道:“我觉得不行,得换个玩法。我借你一万金币,你一个时辰内得还我。还上了,你走人;还不上,十万金币外加你归我处置,还有你那位兄弟……”她朝赵天罡努了努嘴,“也得来我这儿当差,怎么样?”
陈傅升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女人真是太精明了,怎么算都不吃亏。他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将军,您这赌法,我可是半点好处都捞不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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