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边说边往亭子走,赵天罡则是一闪身回了帐篷,但没过多久,他又出来了,手里多了把剑——陈傅升的佩剑。他也没说自己饿不饿,就默默地跟在了陈傅升后面,眼神四处扫着,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到了亭子,陈傅升四处溜达了一圈,最后站在栏杆边,看着月亮和江水,感叹了一句:“这景色,真是不错!”
“法师,请坐!”殷朝宗赶紧拉开椅子,热情地招呼陈傅升坐下。
陈傅升笑着坐下,石坤也陪着坐下,但赵天罡却一点要坐的意思都没有,提着剑就站在陈傅升后面,跟个保镖似的。
“赵兄弟,你也坐啊!”殷朝宗伸手邀请,但赵天罡冷冰冰地回了句:“不饿!”搞得殷朝宗挺尴尬的。
这时候,陈傅升出来打圆场了:“他这人就这样,不懂人情世故,我都说他多少回了,没用。王爷您别介意。”
“没事,没事!”殷朝宗尴尬地笑了笑。
他注意到殷淑清还没入座,就连忙请她:“郡主,您也请坐吧!”
但殷淑清摇摇头,笑着说:“我长得不好看,怕影响法师吃饭的心情。我还是在旁边弹弹琴,给大家助助兴吧。”说完,她就走到琴台边,开始准备起来。
陈傅升心里也承认,这郡主的长相嘛,确实有点“特别”,说她影响食欲也不为过。毕竟,谁吃饭的时候愿意旁边坐着个能吓跑老鼠的人呢?不过,人家既然有心抚琴助兴,他也不好说什么。
话说回来,殷淑清这种能笑着承认自己长得不好看的女人,真是让人佩服,内心得有多强大啊!殷朝宗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几个这样的女子,自然对她多了几分关注。
但想到妹妹可能因为脸上的恶斑而错过机会,殷朝宗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神色也黯淡了下来。
石坤见殷朝宗走神,轻轻咳了两声提醒他。殷朝宗回过神来,连忙举杯向陈傅升致歉:“法师,这一路我们都没能好好招待您,今天特地赔罪,请您满饮此杯!”
陈傅升也举起杯子,笑道:“王爷言重了,陈某敬您!”
就在这时,赵天罡突然按住陈傅升的肩膀,低声提醒了一句:“傅爷!”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在警告陈傅升小心酒里有诈。殷朝宗和石坤都听出了这层意思,不禁好奇陈傅升会如何应对。
但陈傅升仿佛没听到似的,直接仰头一饮而尽,还把空杯子亮给两人看,显得非常坦**。赵天罡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手从陈傅升肩上拿开,继续站在他身后。他的职责就是提醒和保护,其他的他不多管。
对于赵天罡的行为,殷朝宗他们也能理解,毕竟大家还不熟,突然请酒,有点戒备也是正常的。但他们奇怪的是,赵天罡对陈傅升的称呼——“傅爷”,听起来更像是手下对上司的尊称,而不是同村兄弟的称呼。而且从外表看,赵天罡似乎还比陈傅升年长一些。更奇怪的是,这一路上赵天罡都这么称呼陈傅升,哪怕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这“爷”字也用得有点过了。
琴声悠扬,叮叮咚咚地响起,殷淑清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弹出了柔和而舒缓的曲调,巧妙地化解了现场那丝微妙的不和谐。月光斜斜地照进亭子,洒在她身上,就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让她在抚琴时显得格外优雅迷人。陈傅升看得有些愣神,心里暗自感叹:这女人的气质和才华,真是被那张脸给耽误了。要是脸蛋能正常点,不那么吓人,就凭这份内在,得吸引多少男人啊!真是可惜了,老天爷有时候真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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