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天刚破晓,玄天宗内一片宁静。一名弟子来到被称为“桃花源”的地方,请陈傅升准备下山。这弟子看陈傅升的眼神里满是好奇,但每当陈傅升问起什么,他都小心翼翼地避而不谈。...
陈傅升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打包成一个小包袱,还背上了殷淑清送的那把宝剑,就这样踏上了下山的路。他沿着陡峭的山路,一步步走到山下,跨过一座石桥,只见殷淑清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殷淑清身后还跟着四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们穿着不同的劲装,手腕上戴着皮革护腕,腰间绑着护腰皮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凶狠劲儿。他们的马匹上挂满了弓弩刀剑,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法师!”殷淑清见到陈傅升,拱手行礼。
陈傅升笑着点了点头,这时田香牵来一匹毛色油亮的枣红马,恭敬地递上一个小包裹:“师叔,这是宗门给您准备的盘缠和干粮,路上用得着。”说着,她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还有,这是掌门让您顺路带给颍川郡小南山南山寺主持的信,您会路过那里,详细地址一问便知。掌门特别叮嘱,这封信一定要亲手送到。”
陈傅升接过信,简单翻了翻,见信封上并无署名,便随手塞进了挂在马背上的包裹里。他抬头望向玄天宗的方向,淡淡地问了一句:“我不需要去跟掌门辞行吗?”
田香笑着回答:“掌门说了,不用了,郡主他们赶时间呢。”
陈傅升轻轻一笑,嘴角带着一丝自嘲。这么多年了,他在这里总是被动接受安排,这次也不例外。他接过缰绳,动作麻利地翻身上马。
郡主一行人迅速上马,率先调转马头,疾驰而去。陈傅升紧随其后,马蹄声踏踏作响,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山林间。
在玄天宗山崖边的一棵苍松下,凌初颜身着飘逸的长裙,宛如仙子般立于高处,眉头紧锁地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她心中对陈傅升的来历更加疑惑,看着他骑马时那熟练自如的样子,不禁暗自揣测:难道陈傅升早年真的受过骑术训练?一个山村里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马蹄声渐行渐远,陈傅升在疾驰中回头望了一眼‘桃花源’,只见那片桃花依旧盛开,美丽而宁静,却不知自己这一去,是否还有机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玄天宗的地域辽阔,快马在林间小道上飞驰不久,眼看就要离开地界时,前方突然有几骑人马紧急停下,将道路拦住。陈傅升也被迫停下,探头一看,只见独眼瘸腿的巴图站在路中央,气势汹汹。
“郡主,我有话想和他单独谈谈。”巴图指了指陈傅升,声音粗犷有力。
殷淑清回头看了看陈傅升,见他点头同意,便挥手示意四名随从先行离开。
陈傅升跳下马来,笑着问巴图:“什么事这么急,非得在这里拦路说?”
巴图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手轻轻搭在马背上的包袱上,压低声音警告说:“宗门给的那吃的,你可千万别动,不干净!还有啊,等离开这里,瞅准机会就溜出郡主那队人马,自个儿找地儿去,别再回来,能跑多远跑多远。在你自个儿能保护自己之前,最好别让玄天宗的人找到你。记住了,千万别跟人说你是掌门的老婆,那可是要命的秘密,懂了吗?你聪明着呢,应该不用我多啰嗦。”
陈傅升一听这话,笑着回了一句:“我这样子,弱不禁风的,你让我单飞,我能飞到哪儿去?”
巴图一听这话,火冒三丈,一把揪住陈傅升的衣领,脸扭曲得跟啥似的,连胡子都好像气得在跳:“呸!你别给我装蒜,借着酒劲,你从我嘴里套了多少话?还有你问的修炼上的事,你说你没点能耐?你当我是瞎子吗?我不知道你私下里在偷偷练功?我不管你以前干嘛的,既然谷师叔认了你做徒弟,其他的我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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