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凌初颜在幽静的庭院里,手里捧着郑旦从陈傅升那里得来的词作,一边漫步一边轻声诵读。...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读到情深处,她不禁将诗词作捧入怀中,久久回味。之后,她又让人去打听郑旦的动向,结果还是老样子,没见郑旦收到什么外界的书信,他又跑到桃花源去了。
陈傅升正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结果郑旦这家伙就跟定时闹钟似的,隔几天就来打扰他一回。
而凌初颜,也是隔三差五地收到郑旦送来的诗词,每首都写得情意绵绵,让人心动不已。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凌初颜漫步庭院。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凌初颜梳妆台前。
“关关雉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凌初颜半倚窗台。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凌初颜站在小楼上,慢慢放下手中纸张,明眸目光远眺对面山崖上的桃花源。
她站在小楼上,手里拿着郑旦送来的诗词,目光穿过重重山峦,落在了对面的桃花源上。
凌初颜十分纳闷,郑旦这攻势也太猛了,她差点就被这些情诗给俘虏了。她发现了个规律,只要郑旦一去桃花源,准有好诗词送来。
桃花源里除了轮值的蒋天和林天彬,就剩那个被软禁的少年陈傅升了。可凌初颜怎么想都想不通,一个乡下来的孩子,就算会写几个字,怎么可能写出这么深情的诗词来?而且,还是隔三差五地来,这背后肯定有猫腻!
她怀疑是陈傅升从哪儿听来的,但转念一想,如果真是听来的,那郑旦干嘛不一次性都给她,非得这么折腾?
这事就像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把凌初颜搞得是头昏脑胀的。
“郑师兄,慢走啊!”陈傅升送走郑旦后,十分不爽,忍不住嘀咕了几句。正念叨着呢,林天彬就乐呵呵地进来了,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天彬瞅着旁边的食盒,打趣道:“嘿,最近郑师兄对小师弟你可真是照顾有加,每次都亲自送好吃的来。”陈傅升听了,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清楚郑旦这是想讨好凌初颜呢。
不提这些,陈傅升照例打开食盒,和林天彬两人边吃边聊,就跟老朋友聚会似的。他现在最上心的就是修炼,体内的经脉全通了,发现自己修行天赋还不错,于是更加专注于《静心经》的修炼。
可练着练着,问题来了。他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静心经》,修炼起来竟然没有《凤凰涅槃经》快,而且差距还不是一星半点。更奇怪的是,他以前也练过其他功法,但这次《静心经》对上《凤凰涅槃经》的真气,竟然有点力不从心。
陈傅升记得谷浩然的修为那是相当了得,可怎么他修炼的《静心经》就这么不给力呢?他开始怀疑玄天宗是不是没给他真正的修行功法。但跟林天彬套近乎问了问,才知道《静心经》确实是玄天宗的正宗货色,大家都练这个,没问题。只是弟子层级不同,学的术法不一样罢了。
这下陈傅升彻底懵了,他琢磨来琢磨去,突然想到自己前世修炼《凤凰涅槃经》的进度比这世快得多。他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可能出在灵气上!这边灵气充裕,所以《凤凰涅槃经》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而《静心经》虽然也不错,但相比之下就显得有点逊色了。
想到这儿,陈傅升真是哭笑不得。他这一路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跑到玄天宗来,结果发现自己本来就有的《凤凰涅槃经》就已经够强了,简直是白白折腾了一场。现在还被软禁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这心情,真是复杂得难以言表啊。
这事儿吧,也确实没辙,不比较还真不知道哪个好哪个坏,吃亏上当也是成长的一部分,还能咋办?只能咬咬牙,继续埋头苦练《凤凰涅槃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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