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不错,归附父神吧,我们需要你这种人。”
一个白衣,短发,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悬浮在空中,右手一挥,示意那一些士兵,不要继续动手,因为这样对一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不信仰任何神灵,你的父神也不行。”
一身形也漂浮了起来,这个年轻人就是和杨虎很像的人,应该就是帝神的第二子,第二神子。
“不,一个人不能没有信仰,一个社会也不可以缺少信仰,你的年轻,你的狂妄,让你失去了正确的判断,帝神是伟大的,祂创生了一切,这片大地,也是来自祂的恩惠,你应该学会感恩。”
第二神子没有放弃劝说,他对一同样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似乎来自于未知的未来,或者是遥远的过去。
“孤寂和痛苦,让人产生了错觉,你认为他们真是信徒吗?帝神,真的创生了一切吗?我看过你的教义,我没有兴趣。”
一扫了一眼底下跪伏在地上的信徒,他们充满了激动,似乎见到了神的儿子,亲生儿子,是一种巨大的荣幸,看着这幅情景,眉头微微一皱,“他们是人,还是你的奴隶,或是口粮?”
“什么?”
第二神子愣了一下,似乎有一些没有理解一的意思,不过底下单膝跪伏的神之军团的众人,都抬起了头,眸光里闪过了杀意,嘴里低喝道,“亵渎者,你这是对主的恶意揣度,忏悔,或者死亡。”
“恶意揣度?你们真的了解你们的主吗?所谓你们主的想法,无非就是你们自己内心的思想,那是你们想象会存在你们主心中的思想。”
一没有客气,虽然现在没有交手,不过这样的语言斗争,更为的凶险,而是一种对道心的拷问,对心中一些想法的拷问。
“死!死!死!无比光明,无比伟大的第二神子,他就是恶魔,一个毁灭白松星的直接凶手,杀死他。”
一个老者从人群里爬了出来,跪伏在地上,不敢直视第二神子,似乎他就是神圣的存在,他的凝视会让第二神子蒙尘,犹如一个奴隶不敢直视自己的主人。
“这就是帝神创造的人类吗?”
一低语一句,略带一丝鄙夷,沉吟了一会,看着出现在旁边的李无异,示意一下,接着说道,“他和你,就像主人和奴隶。就算帝神创造了人类,也只是创造了人,没有创造过主人和奴隶,你们这样的宗教,已经偏离你们主的理想,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真是可悲。”
“什么?他竟然亵渎第二神子,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
人群激动了起来,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一个人敢冲击过来,或者说没有一个人,能到一的面前,他们实力太弱了。
“你这不就是恶意揣度吗?信仰帝神,主会饶恕你一切的罪行。”
第二神子,挥手示意了众人安静,接着淡淡的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淡然,似乎没有对一的言论,产生太大的波动,他不是一个辩论家,不擅长说服人,不过他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
“信仰帝神?各人的人生,是各人自己创造。各人的历史,是各人自己写的。各人向各人自己负责。竟然如何,人人自强不息,何需神灵!何需神灵!何需神灵!”
一用怪异了眸光,扫了第二神子几眼,没有因为他和杨虎相象,而有任何的迟疑,最后一字一顿的说道,里面充满了一种对道心的坚持。
“不。自强不息,并不和信仰冲突,你的道心走入了歧途。人生的苦乐,人生的喜悲,这一些,你还没有经历过,神灵会给予你慰藉,来吧,迷茫的少年,你需要神灵的拥抱,任何时候都需要。”
这一次说话之人,不是第二神子,而是三个女子,金发碧眼,完全不是东方人的面孔,异口同声的说道,充满了**,充满了对命运的掌控,对生命的束缚,对未来的把握。
“是吗?我可不那样认为,人生本就是如此。它既不像天堂般美妙,也不像地狱般凄苦。人间就是人间,有苦有乐,有喜也有悲。一切的痛苦,一切的凄厉,都是人间所必须了,也是人间所必有了,自强不息,才能改变这一切。苦乐喜悲,不是信仰的理由,而是自强不息的动力。只要这样的愚蠢之人,懦弱之人,才会选择信仰神灵,我可不是他们。”
一说道最后,眸光往下望去,神色已经没有了鄙夷,更多是一种怜悯,对弱者的怜悯。
人群再次翻滚起来,他们不能接受一个亵渎者,对他们这样的评价,他们怒了,可惜没有任何的作用,一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他不是刚才的老头,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在我眼里,他们可比你聪明多了,你才是愚蠢。”
三个女子又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杀意,一不可能被说服,她们已经确定了,竟然如此,最后的一丝耐心,她们也快失去了。
“人生如船,世界如海。人是舵手,历史倾斜,时代选择,犹如时而变化走向的水流,与或大或小的风。这一些人,只是因为水流的变化,风的狂暴,就放弃了舵手的身份,放弃了他们自己的职责,他们不是懦夫,不是愚蠢,又是什么?一个聪明之人,一个自强不息之人,会将舵手让予他人吗?对我来说,就是神,也没有取代我成为舵手的资格,我的命运,只能由我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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