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伟听了这话,神情变得有点严厉:“你卖面巾纸能挣几壶醋钱?至于其他的,这世上有哪个女人不做这些?本来就是你们女人分内的差事,不止应该做,而且毫无难度,这些事放在男人身上,做得要比你好很多,但是男人的事儿你们女人干得了吗?”
坐在白女士身边的那短发干练的女子,忽然忍无可忍地站起,她盯着冠伟,冷冷地道:“女人能干的事儿,你们男人也未必干得了!”
那女人的神情十分古怪,似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秘密在心里,眼神阴郁得像能冻住人,冠伟看着,心里厌恶到了极点,一早上积累的愤恨烦躁,终于忍不住全都爆发了出来,他毫不退让地也站起身:“你是什么人,你这是什么态度?”
白女士见场面有些失控,只得怯懦地低声介绍道:“这是我的堂妹。”
白女士的堂妹望着冠伟轻哼了一声,拉起白女士道:“走吧,这个和你老公一样,都在心里把女人踩到地平线以下了,怪不得你们夫妻的关系越来越糟,总是找这种人来调解怎么可能会好?”
冠伟被这话气得怒不可遏,追到调解室门口,探出头去,冲着两个女人的背影大声道:“这可是你们自己中断的,所以别指望能少付调解费。”他气愤地叫:“一分也不能少!”
白女士的堂妹听到这句话,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高深莫测地一笑:“钱不会少,而且我还打算多付一点别的东西给你。”
冠伟有些愣怔,然后更加怒火中烧,当即高声道:“这是威胁我!太可笑了,我难道会惧怕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威胁?”还在调解室发呆的刘先生没想到双方起了这样的冲突,也不知如何处理,只得讪讪地追了出去。
三人离开后,冠伟独自一人坐在调解室里,突然没来由地有些心神不宁,头昏又憋闷,他只得起身到院子里去逛逛。半个小时之后,当他再回到调解室里,屋子里隐约飘散着阵阵焚烧过什么的气味,他以为有抽烟的同事刚才进来过,所以并未在意。
一个小时之后,冠伟的心情好容易平静下来,突然听见有重重的敲门声,他推开门,意外地看到白女士的堂妹站在门口,正望着他笑,那笑容说不出的诡异:“我额外送你的东西已经交付了,接下来,你好好享受我的礼物吧。”
这没头没脑的几句话令冠伟重新不安起来,他气恼地转回身,想找到那礼物扔回去,但是在屋里上下翻腾了一个遍,什么也没找到,这时突然间想起,方才那满屋飘散的怪味,这下,直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女人烧了什么?是对身体有害?还是让人成瘾?或者只是个虚张声势的恐吓?
冠伟反复想着心中惴惴不安,想要报警,但是又没有真凭实据,只得赶紧逃离了这间屋子,他一路神情恍惚地回到家里。身上渐渐觉察出有些不妥,全身上下忽然剧烈地瘙痒起来,而且滑腻得难受,他忍耐了一路,刚到家就赶紧脱衣进浴室拧开了花洒。
异状就在那时出现,冠伟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前迅速膨胀,沉甸甸的像塞进了两块大石头,酸麻无比,他惊慌失措地来到浴室镜前查看,从外表看来,胸前不红不肿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奇特的胀痛却越来越厉害。
当时冠伟诧异地揉捏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突然,两道白色的**从乳突处滴滴答答流了出来,他登时如同石化了一般,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胸前两条欢快流淌的乳白色水线,一时间惊恐万状地摔倒在马桶前面,忍不住发出难以抑制的嚎叫!
冠伟跟妇科专家讲述完了这段过往,专家还是不能分析出这事情与其身体变化有什么关联,也并不支持冠伟对那神秘焚烧味的有毒推测。最终对他症状的解释是雌性激素意外增长,荷尔蒙失调。开了一些调理的药出来。
冠伟无奈,只得遵医嘱回家休养。他的身体依然持续不断地发生着变化,每隔两个小时就得挤一次奶,半个小时就得去厕所小解,呕吐更是随时随地出现,总是非常饥饿,但是只要一吃东西就吐得天翻地覆,连苦胆都要呕出来。
接下来的一周,冠伟跑遍了市里最有名的医院,所有医生开的药都无法缓解症状,他彷惶恐惧到了极点。有一天他在街上恍恍惚惚走着,突然看到了堪舆街古香古色充满肃穆的街口,好似受了什么感召一般,他思忖了一会儿,抬脚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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