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何雨柱倒是没有遮掩,“换谁都得怪。”
何大清脸色一白。
何雨柱却摆了摆手:“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雨水现在也大了,我也有自已的日子。你当年做错了,这是事实。”
何大清苦笑着点点头:“你说得对,是爸对不起你们。要不是我……”
何雨柱却突然打断了他:“何大清。你有没有想过,当年你为什么会跟白寡妇走?”
没有了外人在场,何雨柱连表面上的那声“爸”都懒得再叫,直呼其名,语气里满是冷漠与戏谑。
何大清一愣:“什么意思?”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夹着香烟,轻轻弹了弹烟灰:“你当年在轧钢厂食堂干得好好的,厨艺又不错,在四九城有房子、有工作,还有两个孩子。按理说,你就算想找个女人,也不至于找个带孩子的寡妇,还跟人家跑到保城来吧?”
何大清张了张嘴:“当时……”
“当时你是不是觉得,白寡妇特别温柔,对你特别好?”
何大清点了点头:“她确实对我不错。”
何雨柱嗤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意:“呵,说白了,你就是馋人家身子,那白寡妇床上功夫不错吧?”
何大清听了这话,那张沧桑的老脸唰地一下烧得通红,耳根子都红透了。他看着眼前的儿子,嘴唇哆嗦着,想要大声训斥几句,可那句“你怎么能这么跟老子说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吐不出。
烟雾缭绕间,何大清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十几年前——
那时的白寡妇不过三十出头,正值虎狼之年,身段丰腴得像颗熟透了的蜜桃,眉眼间全是一股子能勾走男人魂魄的浪劲儿。她手段极高,不仅嘴甜如蜜、软语温存,在房事上更是花样百出、热烈又懂拿捏。
何大清当年不过是个在后厨围着灶台转的粗鲁汉子,原配走得早,哪见过这种阵势?白寡妇在床上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颠三倒四,几番云雨下来,硬是把他迷得不知东南西北。那股子风流快感与温柔乡,就像穿肠毒药,一点点磨光了他作为一个父亲的担当与骨气。白寡妇再顺势哭诉几句孤苦无依,他便彻底晕了头,心甘情愿地收拾包袱,抛下两个幼小的儿女跟着她远走保城。
这些年来,每当深夜梦回,这桩荒唐事都像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撕扯着他。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将何大清拉回了眼前的饭桌。
被亲儿子当面揭开这层遮羞布,何大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烫,连脖子根都涨得通红。他被戳中了软肋,又气又臊地嚷道:“柱子!你……你这叫什么话?有你这么跟当爹的说事的吗?你……你白姨她当年……”
何雨柱笑了一下:“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你真觉得,当年跟白寡妇遇上,是天上掉下来的缘分?”
何大清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他怔怔地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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