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闷响!贾家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推开,一道气势汹汹的身影直接撞了进来!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许大茂扯着哑嗓子一声暴喝。
屋里的秦淮茹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掉进盆里。只见许大茂半边脸肿得跟发面大馒头似的,眼珠子泛着红丝,眼神活像要吞人的恶狼。
“大茂?你……你这是干什么呀,别吓着孩子……”秦淮茹强撑着笑脸,眼角挑起一抹矫揉造作的委屈,试探着往前迎了半步。
“少跟老子来这套!”许大茂一甩胳膊打断了她,眼珠子一瞪:“秦淮茹,你别跟老子装蒜了!刚才你在院里跟我扭扭捏捏、打笑脸牌,拉着我不让我继续找警察,感情是为了给棒梗那小兔崽子打掩护呢是吧?!”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微变,但她在四合院里滚打多年,最擅长耍赖打太极。她立刻收起笑容,眼眶说红就红,眼角泛起一层水沫,软声埋怨道:“大茂,你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棒梗不棒梗的,那孩子今天一直在家待着呢。你丢了鸡心里不痛快,也不能冤枉我们孤儿寡母,往我们头上扣黑锅啊!”
“我冤枉你们?!”许大茂气极反笑,指着自已的猪头脸,唾沫星子横飞:“你把棒梗给我叫出来!”
秦淮茹哪里敢把棒梗叫出来?棒梗手背上被鸡爪子划破的伤口刚抹上紫药水,嘴角的鸡油味还没散干净,真要叫出来一打眼就得穿帮!况且让秦淮茹承认她儿子偷鸡?那简直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秦淮茹赶忙往前跨了一步,用自已的身子挡住了通往里屋的视线。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恳求与委屈:
“大茂,你小点儿声!孩子们折腾了一天,早就上炕歇下了,这会儿都睡熟了!棒梗今天发烧烧得厉害,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着,你这时候把他叫起来折腾,不是要他的命吗?”
“睡着了?发烧?!”
许大茂眼珠子一瞪,根本不信她这套鬼话。他歪着肿起的腮帮子,伸手就要去推秦淮茹:“少给我在这儿打马虎眼!睡着了我也得把他拽起来!你给我滚开!”
说罢,许大茂迈开步子,硬是要往里屋闯。
秦淮茹见势不妙,心里一急,干脆心一横,顺势往许大茂怀里一贴,双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带着哭腔撒起娇来:“许大茂!你非要把我们孤儿寡母逼上绝路是不是?!”
许大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软棉棉的身段贴上来,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皂角香直冲脑门。他身子下意识地一僵,迈出去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秦淮茹……你少给我来这套!”许大茂嘴上骂着,可声音明显软了几分,眼神不由自主地顺着秦淮茹修长的颈项往下滑。
秦淮茹见这招有效,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把嘴凑到许大茂耳边,吐气如兰地软声哄道:“大茂,孩子真的睡了,你这一闹腾,全院不都知道了吗?走,咱们去你屋……去你家慢慢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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