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依然需要上班,便把他送到了他奶奶家,在西城郊区的李村,这是第二个地方。
那有个大河滩,那地方水流复杂,年年都出事,每年都淹死一个人,大人都避着走。
有天,他爷爷在大河滩找到他,一个人站在水边自言自语,对着空荡荡的河面挥手。
他爷爷问他跟谁说话,他说水里有人招手,喊他过去一块儿摸鱼,他爷爷吓坏了,当场把他拽回家,回到家后,更是用鸡毛掸子揍了他一顿,屁股都打肿了,不过,好在起到了效果,之后便没再去。
在孩子出事前五天,那天是周六,我们把孩子接回了家,晚上五六点钟,一个穿青布长衫的男人站在我家门口,我从猫眼里看着他,不敲门,也不说话。
我出门询问他找谁,他眼皮都没抬,我刚想再追问,想以报警威胁他,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凭空消失了,我回头一看,我儿子正在我身边。
自打见过这人之后,我儿子就变了,白天蔫头耷脑,不爱吃饭,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夜里常常惊醒,缩在被窝里哭。
一会儿说水磨坊的小姑娘等他,一会儿说河边有人喊他,还说那个穿长衫的男人,总在门外守着。
我那时候只以为孩子受到惊吓,每天安抚着,班也没上,最后,我们老板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办离职手续,工作跟我儿子比起来差的远,所以,我就去了。
我把我妈叫了过来,给我看一天孩子,我妈去楼下接饮用水的功夫,她再上来,便看到孩子的死亡现场……”
说到这,女人再也抑制不住,再次失声痛哭了起来。
“呜呜呜……”
“可案卷里显示,你儿子有穿奇装异服的习惯……”张雨生接了一句。
“我儿子才没穿奇装异服的习惯呢,再说孩子才八岁,懂什么啊?”女人反驳道,“当时法治没有现在这么健全,那个队长,想要向上爬,便草草结了案,孩子姥姥也在自责中第二年就去了,我和他爸找过几次,都没用,他爸死了之后,我心气也没了,便认命了,呜呜呜……”
林凡和张雨生的眉头一蹙,心头一震难受,有些心疼着一家子……
“你别哭了,现在案子重启了,无论凶手是人是鬼,我们都会把他给抓到!”张雨生掷地有声的道。
“抓到也没用了,孩子不能活过来,我妈也不能活过来了,我自己孤苦伶仃的在这世上,有什么用。”女人双手环宇胸前,紧紧地抱着自己。
张雨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女人,看了一眼林凡,林凡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他作为相卜一脉的人,深知命理这东西,不能改变,事情已经发生,人只能扛着这份痛苦向前看,往前走,他们能做的,只是惩治凶手,还被害人一个公道!
“咱们去第二家吧。”林凡对张雨生道。
“好,去第二家,去第二家……”张雨生站起身来,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女人。
随后,两人离开了女人家,去了第二个受害人家里。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