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睡觉呢？”林凡问道。
“嗯，昨天晚上出任务了，凌晨四点钟才回来。”
“那我快说，说完你好继续休息，我需要一个驾照，你能不能弄？”林凡开门见山。
“三天……三天我给您送过去。”张雨生道。
“嗯，好，你认识世贸商场的管理层吗？”林凡问道。
“认识，那里的副总刘阳是我同学，每年核验不通过的方面，我都会帮一把，所以，我们关系不错，之前还想追我妹来着，我妹妹看上他，不过，他现在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四岁了。”张雨生道。
“我有事想问问他，可靠吗？”林凡接了一句。
“可靠，前天晚上，我们还一块吃了顿宵夜。”张雨生回道。
“你给他打个电话，要是有时间的话，让他来一层金福金店门口找我一趟。”林凡道。
“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张雨生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十多分钟，便是见到一个穿着笔挺西装，三十五六岁，梳着油头的男子向着林凡的方向走了过来，在距离林凡不足五米的时候，这男子加快了速度，热情的握住了林凡的手，“林先生，您好，我是雨声的同学刘阳。”
“刘总，你好……”林凡笑道。
“咱们去我办公室，咱们边喝茶，边聊？”刘阳试探性的问道。
林凡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三人便到了刘阳的办公室，刘阳为林凡和冯晓鹏斟了茶。
“刘总，你是什么时候来这商场工作的？”林凡问道。
“可以说，有这商场，就有我了，一开始，我是建设这商场的工程经理，商场建成之后地下室频频漏水，我就留了下来，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商场要招一个管工程维修的经理，还不如把我留下，毕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里的施工情况，所以，我就留下了，给我安排了个副总的职位，专门负责工程维修这一块。
工资还涨了不少，而且，也不用撇家舍业的出去，我也很高兴，到今天已经干了六年了，现在房地产行业不景气，我之前的同事该转行的转行，该辞职的辞职，我现在还照旧，活也轻松。”刘阳笑道。
“一楼车展中间的雕塑，是商场建设之初就设计出来了，还是后来建设的？”林凡问道。
“后来建设的，当初没有那雕塑。”刘阳回道。
“是谁提议建设的？”林凡继续问道。
“我……”
“你？”林凡皱了皱眉，一旁的冯晓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对，我，怎么了？林先生？那雕塑有什么问题吗？”
林凡再次仔细在冯晓鹏的脸上扫了一眼，“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
“商场刚刚开业的时候，公司组织我们去杭城商场考察，想着借鉴一下，我们就去了，我当时看了几个杭城商场中间，都有大的艺术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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