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最后确定了两个基调，没有留讨论空间。
第一个，周开飞不能出国。第二个，他的安全必须保障。
包司长把这两条写在笔记本上，然后抬起头，看了一圈在场的人：这两条是前提，后面所有的操作，都建立在它们成立的基础上。
出国的事倒不用担心。安全司的赵锐说，他连旅游的欲望都没有，学术交流这种事更不存在。我们已经调了他过去三年的出行记录，一次出境都没有。
他连港澳通行证都没办过。旁边的副处长补充了一句。
包司长点了点头，在出境旁边打了个勾。
那安全保障呢？他问。
张副司长沉默了一会儿：他现在的安保水平是零。厂区门卫是普通保安。如果有人想对他做点什么，大概只需要一把钥匙或者一个愿意配合的人。
那就给他加几道门。包司长说。
不能加得太明显，赵锐说，如果我们突然给他增加安保，他一定会察觉。一旦他意识到有人在外面看着，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放松了。
那怎么办？
赵锐想了一下：有个办法。他们和江城公安局的关系不错，最近还捐了五百万给辅警做专项基金。如果我们以拥军的名义，安排一批退伍军人去他们厂里当保安，理由可以说得通——开飞金属是地方明星企业，市里推荐拥军安置人员。
他们会接收吗？
让省军区那边走正规的安置渠道。江城那边的退伍军人安置办公室发个函，说是为退役军人拓宽就业渠道，推荐一批符合条件的退役士兵去开飞金属应聘。流程正规，以他们对公安局的态度，我觉得他们不会排斥。
包司长想了一下：需要多少人？
不需要太多，三到四个就够了。分布在厂区各个入口，核心区门口安排一个。平时该巡逻巡逻，该登记登记，不做什么特殊的事。就是看着，如果有人靠近，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包司长考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那就按这个方向去办。市里那边谁去对接？
我这边来协调。张副司长说，走退役士兵安置的常规通道，到时候跟江城的退役军人事务局打个招呼就行了。
那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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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江城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安置科收到了省军区转来的一份通知。
内容很简单——为退役士兵拓宽就业渠道，经市里协调，拟向开飞金属科技有限公司推荐一批退役军人应聘保安岗位。
附了一份人员名单，四份简历，都写着武警退役五年服役党员。
安置科的科长把那份通知看了两遍，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开飞金属行政部的号码。
电话是行政主管接的，科长说：陈主管，我是市退役军人事务局安置科的，有一个拥军安置的渠道，想跟你们沟通一下。
陈主管听完，没怎么犹豫，直接回复，可以接。
行，那我把人送过来，你们按流程面试就行。
挂了电话，科长把人员名单从通知里抽出来，夹进文件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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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的时候，周开飞和唐晓雨正在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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